如果隻是小規模的火器流失,楊安肯定不會如此在意。
畢竟火器這玩意,自從造出來的那一天開始,楊安就沒想著這東西能永遠保密。
但現在,如此大量的火器丟失,這就讓楊安不得不重視了,因為這麼多的數量,已經足夠武裝一支隊伍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於楊安的顧慮,王長青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聽見楊安如此說,他這才立刻應下,對著楊安恭敬回覆:「臣明白,隻是陛下,調查這件事,能否由驍果衛單獨調查?」
「臣作為科技院院正,全力配合即可,若說調查的話,臣並非那塊料啊。」
王長青這話的意思就是,拒絕楊安剛才讓他兼領驍果衛副統領的命令了,這一點,楊安肯定是明白的。
不過就算這,楊安卻也並不怎麼在意,所以很快的,他就對著王長青淡淡道:「行吧,既然長青你都如此說了,那麼這件事,朕就交給孫綱來調查。」
「至於你自己,你還是負責配合就好。」
「諾,陛下,如此臣就多謝陛下了。」
王長青恭敬領命,楊安嗯了一聲,又與他們閒聊了會,等閒聊過後,他就讓王長青,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一眾臣子離開了。
而他自己,則是在眾人都走了以後,這才沉吟了一會,轉而對著大業殿的內侍吩咐:「去給朕把驍果衛統領孫綱叫來。」
「諾,陛下。」
那內侍應下,差不多一柱香後,楊安就看見孫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剛來,孫綱立刻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楊安恭敬行禮:「臣驍果衛統領孫綱,參見陛下。」
「嗯,起來吧。」
楊安淡淡嗯了一聲,等孫綱起身以後,他才對著孫綱再次問:「孫綱啊,你可知朕找你來,到底所為何事?」
「臣不知,還請陛下明示。」
孫綱迷茫的搖了搖頭,惹的楊安頓時就大怒嗬斥:「你不知?虧你還好意思說這話?」
「你身為朕的驍果衛統領,職責就是代朕監察百官,可現在呢,有人居然膽子大的將手都伸向了朕的科技院,你居然還敢說不知?」
「孫綱啊孫綱,這個驍果衛統領的位置,你若是不想幹了,你就早說,何必如此讓朕失望?」
當然了,楊安這樣說,其實也隻是想給孫綱一點壓力而已。
至於責怪這傢夥,楊安也隻是做做樣子罷了,因為他知道,這件事其實並不能怪孫綱。
對於這些,孫綱自己也是可以猜到的,所以聽見楊安如此說,他也隻是立刻跪下,說了一句臣該死,臣有罪,臣以後一定讓驍果衛的人將眼睛都瞪亮了。
等把這話說完以後,孫綱就跪在那裡,一句話也不再多說。
「哎,起來吧,這件事要說怪你,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你。」
「不過你身為驍果衛統領,對此事肯定是負有責任的,所以朕的意思是,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調查,半個月內,一定要給朕把這件事查清楚了,你能做到麼?」
楊安嘆息一聲說道,孫綱這才恭敬應下,大聲回覆:「還請陛下放心,臣保證半個月內,一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否則臣便主動請辭。」
「嗯,如此你就先下去吧。」
楊安嗯了一聲,等孫綱離開以後,他便去了皇後長孫無垢的甘露殿,將太子楊昱的加冠時間,已經定在了明年三月的事情,簡單對長孫無垢說了一下。
本來在楊安看來,自己的兒子加冠,長孫無垢應該會很高興才對。
但長孫無垢在聽了這件事以後,卻隻是說了一句多謝陛下,等將這話說完以後,她就又沒有任何反應了。
這就讓楊安疑惑了起來,隨後才拉著她的手,對著她好奇詢問:「怎麼了?皇後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
楊安以為長孫無垢是有不開心的事,但長孫無垢聽他如此說,卻搖了搖頭,隨後才對著楊安嘆息回覆:「陛下誤會了,臣妾並非有心事,臣妾隻是在想,要不要告訴陛下?」
「怎麼了?難道你還有事瞞著朕?」
頓時,楊安一愣,長孫無垢這才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對著楊安告罪:「還請陛下恕罪,臣妾並非有意瞞著陛下,而是母後她不讓臣妾說。」
「母後?母後病了?」
瞬間,楊安心裡一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長孫無垢。
儘管對方此時還沒說這話,但他覺得,長孫無垢要說的,應該就是這事。
果然,聽見楊安明白了,長孫無垢也怔了怔,然後才對著楊安疑惑詢問:「陛下是如何得知的?」
這件事她其實很早之前,就想告訴楊安了,但蕭太後不讓,她也沒有辦法。
可這會,楊安居然僅僅憑藉隻言片語,就已經猜到了,這還真是讓她意外。
「這還能如何得知的?到了母後那個年齡,生病那都是很正常的事。」
楊安沒好氣的瞪了長孫無垢一眼,隨後才對著她再次問:「怎麼樣了,母後的病嚴重嗎?」
「這個目前還不好說,我讓孫神醫仔細瞧過了,她說母後這病屬於心病,算是憂慮成疾,而且母後的年齡也確實大了,身體越來越差,所以就算是孫神醫,目前也不能確定母後的病,到底怎麼樣了?」
長孫無垢搖頭嘆息說道,楊安哦了一聲,這才對著她建議:「與朕一起去看看母後吧,朕也有些日子未曾去過了。」
「嗯,這樣也行,那就一起。」
長孫無垢點頭,沒多久,他們兩人就一起去了蕭太後的上陽宮。
而此時的蕭太後,還正在上陽宮的佛堂之中禮佛呢,忽然看見楊安與長孫無垢來了,她這才將手中的佛珠放下,對著兩人疑惑詢問:「你們兩口子這個時候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蕭太後這意思,很顯然就是要繼續隱瞞了,使得楊安也有些無語,隨後才對著蕭太後沒好氣的撇嘴:「母後您說您也真是的,您都已經病了,為何不讓人告訴兒臣呢?」
「嗯?這件事你都知道了?」
頓時,蕭太後愣了愣,然後才對著楊安解釋:「母後也隻是不想讓你為了我這病,而耽擱了家國大事而已。」
「要知道,你是皇帝,你的注意力,應該在家國天下上。」
蕭太後這話說的也沒毛病,但楊安聽到這,卻咧嘴一笑,當即對著蕭太後反駁:「母後此言差矣,家國天下,家在國前,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家與國都很重要。」
「國事得顧,家事同樣也得顧,母後您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