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勣這就等於準備亂中取勝了,對於他的目的,楊侗,楊侑那些人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聽到這,楊侗這才嗯了一聲,對著徐世勣沉吟說:「徐將軍的這個主意倒也可行,若是如此的話,咱們不妨就先趕往那個賽拉爾城,看看那裡是否真的佈置了防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若是當真這樣的話,咱們就得派人去與阿拉伯帝國的那些大商人商議一番了。」
「嗯,本王也覺得越王的這個主意不錯,那就這樣辦吧。」
代王楊侑嗯了一聲,楊恭仁,周尚法,王伯當等人也沒有意見,徐世勣這才微微頷首,然後笑著道:「可以,那麼此事就這樣說定了,不過拉攏那些大商人的事情,到底應該讓誰去辦呢?」
徐世勣其實是想讓楊恭仁那傢夥去的,因為楊恭仁有與這些番邦談判的經驗,可越王楊侗聽他如此說,卻忽然主動請命:「徐將軍,要不此事就交給本王來辦吧?本王身為大隋皇室子弟,肯定也是需要為皇室做些貢獻的。」
「而且此事由本王出麵最合適,畢竟本王的身份,是可以代表大隋皇室的。」
「嗯,王爺這話說的也有道理,那麼此事就這樣吧,咱們今夜在這裡休息一夜,明日上午,大軍就繼續向前推進,爭取一個月內,就能趕到那個賽拉爾城。」
徐世勣點了點頭,楊侗咧嘴笑了笑,然後就又與眾人一起閒聊其他的了。
如此聊了許久,直至傍晚時分,他們將接下來的戰事商議清楚了以後,徐世勣他們就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都去休息了。
在這裡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他們就帶著他們麾下的大軍,繼續向前推進了。
而時間也這樣轉眼就又是小一個月,已經進入到了隋歷乾元八年的正月,距離二月也沒多久了。
在最近這一個月裡,因為阿拉伯帝國其實已經做出了放棄東南部分疆域的準備,故而徐世勣他們的進攻未曾遇到太多的麻煩,正月二十七的這日中午,他們就已經抵達了塞拉爾城南部五十裡的山林之中。
到了這裡以後,徐世勣先是讓人查探了一下賽拉爾城的具體情況,等確定了這座城裡,確實有著阿拉伯帝國不少的大軍在此駐守,徐世勣這才對著身邊的親兵吩咐:「去給我請越王他們過來。」
「是,將軍。」
他的親兵領命,沒多久,越王楊侗,代王楊侑,以及楊恭仁,周尚法他們這些人,就已經出現在了徐世勣的這裡。
剛剛來到這裡,楊侗就對著徐世勣笑眯眯的詢問:「徐將軍現在這個時候讓我們過來,可是需要本王悄悄前往阿拉伯帝國的國都,與他們的那些大商人商議一番了?」
甚至就連其他人,此時也都目光灼灼看著徐世勣。
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眼神之中的意思,很顯然就是這個。
「嗯,臣確實有這個打算,不過此行危險重重,王爺確定真的要去嗎?」
「您若是不願的話,臣其實也可以派遣其他人過去。」
徐世勣嗯了一聲詢問,這纔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因為楊侗的身份,實在有些特別了。
「哈哈哈,縱然危險那又能如何?」
「本王作為皇室子孫,自然要為了我們大隋皇室赴湯蹈火。」
但楊侗卻哈哈一笑,隨後立刻便神色嚴肅道:「此事就交給本王了,本王保證,一定會讓那些大商人投靠咱們的。」
「嗯,王爺能有這個信心,那就最好不過了。」
徐世勣點了點頭,這才沉吟說:「要是這樣的話,王爺您就明日上午出發,讓王伯當和楊六五將軍跟著您,如此就算有個什麼意外的,想來也能脫身。」
話音剛落,徐世勣就看向了王伯當和楊六五,對著他們問:「兩位將軍,不知你們可願意?」
「沒問題,我楊六五這條命就是皇室的,隻要皇室有所需,讓我赴湯蹈火都行。」
楊六五咧嘴笑笑,王伯當也沒有意見,越王楊侗這才對兩人說了一句多謝,然後在第二日上午,就帶著他們一起悄悄混進賽拉爾城,通過這裡朝著阿拉伯帝國的國都趕去了。
隻是在趕路的時候,楊六五這傢夥卻忽然對著楊侗詢問:「越王殿下,若是按照咱們大隋歷,如今應該已經乾元八年了吧?」
「對啊,怎麼了?」
楊侗一愣,還沒明白楊六五的意思呢,楊六五卻已經嘆息說:「哎,這不知不覺得,就已經出門快一年了。」
「也不知陛下在洛陽那邊,如今怎麼樣了?」
楊六五就是這樣的性子,任何時候,他都會把楊安的一切放在首位。
對於這傢夥的性子,越王楊侗自然也是清楚的,故而聽他如此說,楊侗這才笑著安慰:「放心吧楊將軍,陛下在皇宮待著,肯定不會有事。」
「嗯,現在咱們也隻能祈禱陛下事事順心了。」
楊六五點了點頭,眾人這才又繼續趕路了。
......
與此同時,大隋洛陽城那邊,被楊六五一直牽掛著的大隋皇帝楊安,此時卻還正在大業殿批閱奏疏呢。
然而正忙著時,一名太監卻悄悄走了過來,對著楊安小聲稟報:「陛下,驍果衛統領孫綱來了,正在殿外候著。」
「哦?孫綱來了?那就讓他進來吧。」
楊安詫異了下,當即對著太監吩咐。
「諾,陛下。」
那太監應了一聲,很快的,驍果衛統領孫綱,就出現在了楊安的麵前。
剛到,孫綱立刻便對著楊安恭敬行禮:「臣孫綱,參見陛下。」
「嗯,免禮吧,說說你來找朕到底是為了什麼?難道是蘭陵蕭氏那些外逃族人的案子,你已經審理清楚了?」
楊安嗯了一聲,隨後纔好像想到了一樣,對著孫綱詢問。
他剛才都沒意識到,孫綱來找他,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但在看見這傢夥的時候,他卻忽然想起來了,自己好像前陣子將審問蕭寧那些蘭陵蕭氏外逃族人的事情,交給了孫綱去辦。
若是這樣的話,想必孫綱應該就是為了此事而來。
果然,就在楊安如此想的時候,孫綱已經微微頷首,隨後對著楊安恭敬回覆:「是的陛下,臣今日來此,確實就是為了蕭寧那些人的事。」
「經過臣這陣子的日夜審訊,那些人如今已經悉數招供了,也告知了他們另外一部分族人,被他們安排到了阿拉伯帝國的事情。」
「隻是這件事後續到底要怎麼辦呢?那些人是殺,還是不殺?」
孫綱其實就是為了此事而來的,因為蕭寧那些人,說到底,都是蘭陵蕭氏的族人,與蕭太後有些關係。
這讓孫綱完全不知到底要怎麼辦?
「殺還是不殺?」
但楊安聽到這卻愣了愣,隨後纔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孫綱,眯眼反問:「為什麼不殺呢?他們都已經準備造反謀亂了,還不殺留著乾甚?」
「殺,給朕統統殺了,順便再把他們活著的親族,也一併處死。」
「朕要用他們的血,告訴朕身邊那些親戚,萬事都得有個度,任何人都不能突破底線,否則,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