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隆覺得他們完全可以用錢來讓大隋的那些重臣幫忙,畢竟他們阿拉伯商人行走天下,他們還真不怎麼缺錢。
這一點,就連阿拉伯帝國的國君,以及那些大臣們也都是贊同的,故而他的這話才一說出,阿拉伯帝國國君便微微頷首,隨後對著蓋隆滿意笑道:「不錯,蓋隆你的這個主意不錯。」
「既然如此,那本王現在就任命你為帝國特使,火速帶人前往大隋,看看能不能請大隋皇帝身邊的那些臣子幫忙,緩和一下咱們兩國之間的關係。」
「不過鑑於咱們兩國之間的距離實在太遠,你這一時半會的,估計也不能抵達,所以本王的意思是,咱們不妨兵分兩路。」
「由蓋隆前往大隋,從大隋那邊看看能否緩和關係,咱們這些人從現在開始,也立刻整軍備戰,爭取在隋軍向咱們進攻之前,咱們能有一支數十萬人的大軍,用來抵擋他們。」
「各位覺得本王的這個主意怎麼樣?」
阿拉伯帝國國君說完這些,就把目光落在了包括蓋隆在內的那些臣子身上,那些臣子也頓時心裡鬆了一口氣,隨後立刻對著國君笑道:「王上的主意不錯,那咱們就按照王上說的辦吧。」
「必要的時候,咱們也可以讓戰事僵持一陣子,總歸以咱們的實力,雖然不能完全抵擋大隋的軍隊,但想讓戰事僵持,咱們還是可以做到的。」 ->.
「嗯,本王也是這樣認為的,那就這麼辦吧。」
「你們還有什麼事要說麼?要是有,就趕緊說,如果沒有的話,就都回去準備吧。」
國君點了點頭,等那些大臣回覆說沒有事了以後,他就讓那些人離開了。
而他自己,則是在那些人走了以後,這才一個人坐在王宮的王座之上,喃喃自語的嘀咕:「蓋隆的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就是不知大隋皇帝那邊,到底是否會答應我們的請求呢?」
這話說完,他就陷入了沉思,就好像這件事,是一件讓人非常難以琢磨的事情一樣。
......
與此同時,大隋洛陽城皇宮之中,作為大隋皇帝的楊安,此時還正與滿朝文武一起,在給他的庶長子,也就是鄭觀音為他生的兒子——楚王楊拓加冠呢。
親王的冠禮雖然沒有楊安當初太子加冠的時候覆雜繁瑣,但卻也整整忙活了一個上午,直至中午時分,楚王楊拓的冠禮纔算是徹底結束了。
冠禮剛剛結束,楊安立刻就把目光看向瞭如今已經成年的楊拓,對著他道:「拓兒,你乃親王之首,既然如今已經成年,那麼就該為我們大隋,為這天下的百姓盡心盡力。」
「故而父皇決定,即日起任命你為南海道大都督,由你代表朝廷鎮守南海道的各個州省,你可願意?」
楊拓雖然才剛剛行了冠禮,平時裡也很少接觸這些事情,但身為大隋皇室子孫,又是楊安的親子,他自然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麼?
所以很快的,他就對著楊安恭敬回覆:「啟稟父皇,兒臣願意。」
「哈哈哈,好,這纔是我們大隋皇室的子孫。」
瞬間,楊安哈哈大笑一聲,話音剛落,他就對著身邊的太監淡漠吩咐:「來人,宣讀朕的聖旨。」
「諾,陛下。」
他身邊的太監應聲,立刻便拿出了一份楊安早就讓他準備好的聖旨,大聲道:「帝敕曰,君子當自強己身,今有大隋皇室楚王楊拓,業已成年,特此加封雙珠親王,賜開府之權,擢升南海道大都護府大都督,代表朝廷監管南海道,欽此!」
太監的話音剛落,楚王楊拓立刻就恭敬跪了下來,對著楊安重重承諾:「還請父皇放心,兒臣定然不會辜負父皇以及朝廷的期許。」
「嗯,如此甚好,如此你就大婚之後動身吧。」
楊安嗯了一聲,說了這麼一句以後,他便將目光看向了其他臣子,對著他們問:「你們還有其他事嗎?若是有,就趕緊奏,若是沒有,今日就先這樣吧。」
「嗬嗬,今日楚王殿下剛剛加冠,陛下想必還有不少事情要交代楚王,臣等就不打擾陛下與殿下了。」
被楊安如此一問,長孫無忌他們對視了一眼笑笑,然後長孫無忌就對著楊安回道。
甚至就連其他的臣子,也都跟著笑了起來,楊安這才點了點頭,說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先回去吧。
這話說完,他就揮手示意那些臣子們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那些人走了以後,當即對著此時還在乾陽殿站著的楚王楊拓笑道:「拓兒,過來吧。」
「諾,父皇。」
楊拓不敢違逆,很快就走到了楊安的身邊,楊安這才對著他笑眯眯的問:「前陣子,朕與你母妃為你選妃的時候,未曾徵求你的同意,你心裡應該不會埋怨朕吧?」
「兒臣不敢,父皇與母妃也是為了兒臣的將來考慮,兒臣豈敢有這樣的心思?」
頓時,楚王楊拓被嚇了一跳,立刻便慌張解釋。
楊安這才滿意笑了笑,隨後對著他道:「你能明白朕與你母妃的良苦用心就好,若是如此的話,你就先等著大婚吧。」
「等你大婚之後,朕會讓人護送你前往南海道。」
「是,父皇,兒臣謝過父皇好意。」
楚王楊拓領命,楊安嗯了一聲,又與他閒聊了會,等把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以後,他就示意楊拓回去休息,然後帶著太監宮女們去了自己的大業殿,準備處理政務了。
然而他的政務還沒處理多久呢,忽然,宮門處的一名禁軍卻走了過來,對著楊安稟報:「啟奏陛下,宮外有一位自稱是洛寧縣崔穎的女子,帶著她的兄長在外麵求見。」
「他們說是來謝恩的,還說陛下您曾經答應過他們。」
「崔穎?這可是楚王以後的王妃啊。」
頓時,楊安愣了愣,隨後才對著那名禁軍淡淡道:「既然是她來了,你就讓她與她兄長進來吧。」
「諾,陛下。」
那名禁軍應了一聲,差不多須臾之後,先前曾經被楊安確定為楚王楊拓正妻的崔穎,就帶著她的兄長崔浩一起過來了。
剛來,看見楊安正在那裡坐著,崔穎立刻拉著自己的兄長跪下,對著楊安恭敬行禮:「草民崔穎/崔浩,參見陛下。」
「嗯,起來吧,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你們也無需如此客氣。」
楊安溫和的笑笑,隨後才把目光落在了崔穎的兄長,也就是那位名叫崔浩的男子身上,對著崔穎問:「這就是你的兄長?」
「是的陛下,這正是民女的兄長,隻不過一直都在幷州那邊的大戶人家府裡做工,故而當初陛下賜婚的時候,我兄長並沒有及時趕回來,還請陛下見諒。」
崔穎點了點頭回復,楊安這才眉毛挑了一下,轉而對著崔浩問:「原來你是在幷州那邊的大戶人家府裡做工啊?那朕問你,幷州那邊的收成,還有百姓的生活怎麼樣?你可曾瞭解?」
楊安其實也就是隨意問問而已,因為他能感覺到,這個崔浩在他麵前非常緊張。
「這。」
但崔浩聽到這,卻遲疑了起來,隨後才對著楊安小聲說:「啟奏陛下,草民,草民有點不知要怎麼說。」
「哦?不知要怎麼說?你這話裡,似乎有什麼不太好的事情啊?」
頓時,楊安詫異了下,然後便對著崔浩淡淡道:「說吧,你隻要將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就好。」
「至於其他的,朕都可以恕你無罪。」
「諾,陛下,既然您都這麼問了,那草民就直接說了。」
崔浩點了點頭,這才目光看向了楊安,對著他神色凝重回復:「回陛下的話,幷州的百姓生活還算可以,但幷州的治安可就不怎麼好了。」
「嗯?治安不好?莫非幷州有匪患?」
瞬間,楊安眼睛一眯,對著崔浩再次詢問。
他還以為幷州出現了匪患呢,奈何崔浩卻搖了搖頭,然後回覆說:「不,陛下您誤會了,草民所說的治安不好,可並非匪患,而是有人在幷州暗中發展信仰勢力,而且宣傳的還都是一些讓人花錢免災的蠱惑人心之言。」
「有人在幷州發展信仰勢力?」
而楊安,則是在崔浩說完以後,這才愣了愣,然後對著他再次問:「你的意思是,有人居心叵測,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