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勣都讓周尚法的這一套操作給整懵逼了,直到過了許久,他才對著周尚法訥訥的問:「周將軍,我什麼時候看不起朝中那些老將了?您可不能這樣冤枉我啊?」
就連邊上一直都在看熱鬧的越王楊侗,此時也全是不可思議的盯著周尚法,暗道周老將軍平日裡看起來好像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沒想到為人這麼陰?
居然不知不覺中,就給徐世勣扣了一頂這麼大的帽子?
「我哪有冤枉你了?難道你剛才沒說本將年齡大了?」
但周尚法卻淡淡瞥了徐世勣一眼,隨後才對著徐世勣再次道:「好了好了徐小子,我說咱們就別在這算計這些了,依著本將的意思,咱不如悉數前往阿拉伯戰場吧。」
「悉數前往?周老將軍的意思是,波斯道和羅馬道這裡,咱們不守了?」
徐世勣一驚,在他看來,任何時候,維持波斯道與羅馬道的穩定,這纔是最緊要的。
但現在周尚法的這個提議,很顯然就有些冒險了。
「不守了,如果隻是咱們一方進攻阿拉伯帝國那邊,那麼咱們派人鎮守,防止這裡生亂,那自然是無可厚非的。」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但現在除了咱們之外,咱們大隋的水師也漂洋過海趕來了。」
「水師都來了,咱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大不了哪裡生出了亂子,咱們再次平亂就是。」
「而且本將覺得,波斯道和羅馬道的那些舊貴族們,也不會如此沒有眼力勁的,在這個時候搞事情。」
「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他們也都清楚,這一戰咱們若是贏了,他們敢搞事,那時候,他們的麻煩可就大了,你們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周尚法說完這話,就把目光看向了徐世勣和越王楊侗。
「嗯,周老將軍若是如此說的話,那倒也沒有問題,那要不咱們就這麼辦?大不了後麵再行平叛就是。」
越王楊侗點了點頭附和,徐世勣這才思索了一番,轉而對著眾人說:「行吧,那就先這樣,你們去聯絡代王和王伯當將軍,等他們過來以後,咱們合計合計,就準備發兵吧。」
「就是不知道咱們與楊恭仁將軍他們所率領的水師,到底誰先對這兩個政權發動攻擊呢?」
「哈哈哈,那肯定是咱啊,咱都等多久了?哪能讓他們搶了先?」
頓時,周尚法哈哈一笑,話剛說完,他就對著徐世勣和楊侗說:「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現在就讓人去通知王伯當和代王。」
「嗯,如此甚好,如此就麻煩周將軍了。」
徐世勣嗯了一聲,等周尚法離開後,他才對著身邊的楊侗問:「周將軍怎麼變成這樣了?他以前可是連笑都不笑的啊。」
「誰知道呢?或許是性格變了吧。」
楊侗笑笑,兩人很快就又閒聊其他的了。
......
與此同時,茫茫大海的五牙戰艦上,楊恭仁,楊師道,尉遲恭,楊六五,以及程咬金這些率領水師準備從海上進攻阿拉伯帝國的大隋將領們,這會也正在閒聊著。
隻是聊著聊著,身為此次主帥的楊恭仁,卻忽然對著身邊的楊師道問:「弟弟,咱們是不是快到那個阿拉伯帝國和阿克蘇姆王國的海域了?」
「快了,根據陛下給咱們的輿圖,最近這幾日,咱們應該就能抵達阿克蘇姆王國附近了。」
楊師道點了點頭回復,楊恭仁這才沉吟了一下,隨後對著身邊的眾人說:「要是這樣的話,咱們要不要讓戰艦停下,讓兒郎們先休息幾日?」
「如此也能緩解一下這麼長時間在海上飄著的疲憊,你們以為如何?」
楊恭仁自己肯定是想讓將士們休息一下的,這一點,尉遲恭他們也不反對,所以很快的,他們就同意說:「可以,那就休息三日,三日之後,咱們再全速前進,爭取率先對那個阿克蘇姆王國發起進攻。」
「這樣一來,咱也正好可以看看阿拉伯帝國的反應,他們若是識趣,咱再想其他辦法。」
「可若不識趣的話,咱們就順手一起滅了。」
「哈哈哈,這主意好,我喜歡。」
頓時,楊六五哈哈大笑贊同,程咬金也不反對,楊恭仁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不遠處的親兵吩咐:「去傳令吧,讓所有戰艦停下,原地休整。」
「是,主帥。」
他的這話一出,那名親兵立刻就去讓傳令兵傳令了,而楊恭仁他們所率領的水師,也總算可以休息了。
然而他們休息了,此時還正在阿克蘇姆王國的邊疆城池落姆城,率軍抵擋阿拉伯帝國進攻的阿克蘇姆王國國君朱律阿貝思,卻還正在與手下將領一起商議著如何退兵的辦法呢?
本來前陣子的戰事都鬆緩下來了,誰曾想,阿拉伯帝國國君居然讓多卡亞斯那個傢夥過來督軍,搞的戰事又激烈了起來。
這讓朱律阿貝思心裡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
但就算這樣,事情都已經如此了,他也不能不管,所以很快的,他就對著麾下的將領們詢問:「你們覺得,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這。」
被他如此一問,那些將領們遲疑了一下,然後其中一位名叫多澤的將領,這才對著阿貝思行禮說:「王上,末將覺得現在這時候,咱們如果想擊退那些阿拉伯帝國兵馬的話,或許就隻能依靠王上您所說的大隋火器了。」
多澤今年雖然隻有二十六歲,個子也挺矮的,但這傢夥卻是阿貝思以前的親兵,算是對方的心腹之一,故而對朱律阿貝思正在讓人研究大隋火器的事,他也是清楚的。
可也正因為清楚,他才覺得這個時候,隻能靠著那些火器救場了。
「大隋火器?敢問王上,多澤將軍剛才說的大隋火器是什麼?」
「就是啊王上,那大隋火器,我們怎麼沒聽說過呢?」
但其他那些將領們,聽到這裡卻愣住了,搞得阿貝思也有些鬱悶,這才瞪了多澤一眼,然後對著眾人說:「那大隋火器啊,其實是大隋研究的一種可以殺人於無形的秘密武器,跟咱們如今所使用的刀劍完全不同……」
朱律阿貝思很快就把他所瞭解的大隋火器,以及他已經讓丞相紮德和趙多金在仿造的事,都對眾人說了一下。
說完這個,他才對著這些人再次道:「大隋火器雖然厲害,可咱們知曉的太晚,如今就算能仿造出來,估計也沒有多少。」
「數量不足的情況下,縱然拿出來應該也沒有用吧?」
朱律阿貝思覺得沒用,至少暫時是不會有大用的。
但他身邊的多澤卻忽然一笑,意有所指的反問:「怎麼會沒用呢?王上您難道忘記了,漢人兵法有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虛實結合纔是王道?」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瞬間,朱律阿貝思一愣,隨後纔好像明白了一樣,恍然問:「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