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紮德還隻是在惦記趙多金這些人的錢財的話,那麼現在,他就是真的對那些火器產生興趣了。
不隻他,就連跟著他一起前來的隨從,此時也都目光灼灼盯著趙多金,那樣子,就好像這傢夥今天若不拿出火器,他們就會將這傢夥撕碎一樣。
「明白明白,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嘛,你們有權有勢的,我肯定是惹不起的。」
「隻是你剛才說的發大財的機會是什麼?你們難道要買這些火器?」
「這些火器雖然可以使用,但卻數量有限,根本不可能讓你們裝配一支大軍。」
而趙多金,則是在紮德這樣說了以後,當即疑惑詢問。
以他的智商,肯定是玩不過紮德的,不然他也不可能隻是一個外逃的銀礦主,紮德卻是一位王國的丞相。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紮德聽見他這樣問了以後,當即笑著回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不但會放過你,還想請你幫我們組織人手製造火器,我們阿克蘇姆王國以後的火器,都從你手裡購買。」
「怎麼樣,這筆買賣劃算吧?」 解悶好,.超流暢
「而且如此一來,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出爾反爾,畢竟我們隻要還想得到火器,就肯定得與你合作。」
紮德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因為趙多金既然能拿出那東西,那就說明這傢夥必然是對火器有所瞭解的。
若是這樣的話,在紮德看來,將製造火器的事情交給趙多金,應該就是最好的辦法了,至少比他們自己研究製造要好的多。
這一點,趙多金固然不能理解,但他卻也明白,紮德所說的這個法子,確實是最好的。
所以在聽到這些以後,趙多金當即就不可思議的看著紮德,對著他問:「當真?你剛說的可是真的?」
「如果火器對你們有用,你們真的願意讓我幫你們製造?」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紮德微微頷首點頭,趙多金這才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大隋火器的厲害。」
「來人,去把咱們帶來的大隋火器帶來,快。」
這話說完,趙多金就對著驛站裡的夥計吩咐。
這些夥計都是他從倭夷那邊帶來的,也算是他的心腹,故而剛剛聽他這樣說,立刻就有一名夥計去了庫房,將他們當初從倭夷繳獲的火器,給拿了一把出來。
「看看吧,這就是大隋製造的火器,隻要扣動扳機,就可以輕易殺人。」
「要不要我給你們演示一下?」
而趙多金,也在夥計將火器拿了過來以後,當即對著紮德他們詢問。
「你說呢?這東西我們又不熟,肯定要你演示啊。」
紮德沒好氣的瞪了趙多金一眼,對方立刻便拿起火器,砰砰砰的朝著驛站外麵打了三槍。
雖然隻是三槍,但紮德他們卻震驚看著這東西,直到許久之後,紮德才對著趙多金震驚詢問:「這東西真是大隋裝配給軍隊的?他們到底是怎麼研究出來的?」
此時的紮德都已經被火器的威力給驚到了,就連他身邊的隨從也迫切想知道。
「這個我也不知。」
但趙多金卻搖了搖頭,然後才對著紮德再次道:「這東西大隋究竟是怎麼研究出來的,我們不清楚。」
「可我們這幾年一直都在讓人琢磨,對這東西也算瞭解。」
「若是能有一些工匠幫忙的話,想來應該是可以製造出來的。」
趙多金這話的意思就是,他們其實也可以仿製。
對於這傢夥的目的,紮德肯定是明白的,故而聽到這,他立刻便笑道:「好,這樣最好,要是這樣的話,你就帶著你的人,跟我一起去我們阿克蘇姆王國製造火器吧。」
「隻要你能造出來,錢,權,女人,還有任何你想要的東西,我們都可以給你。」
「而且你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對你不利,因為那個時候,你就是我們阿克蘇姆王國的國寶。」
不得不說,紮德這傢夥在關鍵時刻還是能拎得清的。
這樣的一幕,使得趙多金也猶豫了一下,隨後才對著紮德神色凝重詢問:「那些人裡,包括丞相嗎?」
「丞相剛纔可還惦記我的家產呢?」
「哈哈哈,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趙兄你怎麼還提呢?」
「再說了,我剛纔不是不知道趙兄你有如此用途麼?若是早知道這些,我又怎麼會惦記趙兄的錢財?」
「錢財與武器比起來,算個屁啊?」
而紮德,也在趙多金這樣說了以後,頓時就尷尬笑了起來,笑完以後,他才對著趙多金再次問:「怎麼樣,趙兄要不要考慮一下?跟我一起去我們那?」
「這次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人對你不利。也包括我在內。」
「嗯,也行,那就跟你們過去。」
「不過咱可說好了,這些武器如果我能造出來,你們就得從我這裡買,這個你們可不能食言。」
趙多金點了點頭說道,雖然他也不清楚,紮德這些人到底會不會說話算數,但卻也隻能暫時如此了。
誰讓他就是一個小人物呢?
至少和紮德這樣的一國丞相比起來,他還真沒法反抗。
「嗬嗬,放心吧,事有輕重緩急,在王國強大這件事上,我還是能剋製自己的**的。」
「而且隻要你跟我們去了阿克蘇姆王國,就算我想動你,我們王上也不允許啊?」
紮德咧嘴笑了笑,趙多金覺得他說的也沒問題,這才點了點頭,又與他閒聊了一會,第二日上午,他就帶著自己這裡的隨從和一些火器,先跟著紮德去了阿克蘇姆王國。
至於他們當初一起逃到這裡的其他人,趙多金的意思是,等自己先過去看看再說。
對於這傢夥的擔心,紮德也能理解,所以這一路上,他也沒有再提其他人的事。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便又是一個來月,直到一個月後,時間都已經進入了六月,紮德和趙多金他們,纔算是趕回了阿克蘇姆王國。
剛剛回到王都,入宮拜見了朱律阿貝思以後,對方立刻便對著紮德詢問:「怎麼樣了丞相,阿拉伯帝國那邊,是否願意與咱們談談?」
朱律阿貝思對此事還是很看重的,但紮德卻搖頭回覆:「不願意,臣連他們國君都沒見到。」
「啊?連他們國君都沒見到?若是如此的話,咱們豈不是隻能與他們開戰了?」
頓時,朱律阿貝思眼睛一瞪,鬱悶的看著紮德,惹的紮德也有些好笑,隨後才對他笑眯眯說:「確實隻能開戰了,不過就算開戰,咱也未必就會輸。」
「未必就會輸?丞相你該不會是在說胡話吧?咱們可並非阿拉伯帝國的對手啊。」
瞬間,阿貝思愣了愣,差點都以為紮德沒睡醒,在說胡話呢?
可紮德卻隻是笑了笑,然後便對著朱律阿貝思小聲解釋:「正常來講,咱們確實並非阿拉伯帝國的對手。」
「可若加上大隋製造的火器呢?咱們若是有了隋軍用於戰爭的火器,難道咱們還不是他們的對手嗎......」
紮德很快就把大隋火器的厲害仔細對朱律阿貝思說了說,等這些說完以後,他才對著阿貝思再次問:「現在王上還覺得,咱們不是阿拉伯帝國的對手嗎?」
「若是咱們把大隋火器造出來了,那個時候,咱殺他們如殺狗,王上您也可以反吞了他們,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