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既然想從蘭陵蕭氏這裡忽悠經費,那麼他就肯定早已經想好了說辭。
甚至就連蕭仲聽見秦王楊吉如此說,也都愣了愣,然後才對著楊吉沉吟回覆:「王爺若是這樣說的話,那倒也沒有問題。」 看書首選,.超給力
「隻是王爺啊,您說的這事太大,草民縱然是蘭陵蕭氏的族老,可卻也沒有權力擅自做主答應此事。」
「不知王爺能否寬限一些時日,讓草民先與家主以及家族其他族老們商議一番?」
蕭仲現在還真有些後悔過來了,因為若是早知道,秦王楊吉這個傢夥,居然會提出如此讓人頭疼的要求,他還不如讓他們蘭陵蕭氏的家主蕭矽親自過來拉倒。
但現在,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他卻也隻能這麼辦。
對於蕭仲的難處,楊吉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很快的,他便笑著回覆:「可以,那族老你就先與你們家族的那些人商量吧?」
「隻要你們幫本王辦了此事,本王肯定幫你們將蕭輝撈出,縱然這件事的背後,真是長孫無忌在算計,本王也可說到做到。「
對於秦王的能力,蕭仲也不會懷疑,故而聽到這,他這才點了點頭,對著楊吉笑道:「行,那此事咱麼那就先這樣說定了,不過還請王爺幫我們多照顧著一些蕭輝,可千萬莫要讓他將不該說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楊吉說的就是他們蘭陵蕭氏與秦王合謀的事,這件事不用他叮囑,秦王也知道怎麼辦,所以很快就笑著回覆:「放心吧族老,本王心裡有數。」
「嗯,如此最好,如此草民就先告辭了?」
蕭仲嗯了一聲,又與秦王,來濟他們簡單寒暄了幾句,等寒暄過後,他就匆忙離開榮國公府,隻身一人返回江南了。
而楊吉,也在他走了後,沒多久便回了皇宮,將蘭陵蕭氏已經上鉤的事,大概對楊安稟報了番。
儘管楊安早就已經說過了,這件事的後續事宜,一切都由楊吉自己做主。
但事情總歸是牽扯到了太後孃家的,楊吉自然也不敢當真就像楊安所說那樣,任憑心意處置。
這一點,倒是讓楊安頗為滿意,所以在聽了楊吉的稟報以後,楊吉當即笑著誇讚:「不錯,吉兒你能知道事事稟報,這已經很不錯了。」
「既然這樣,你就繼續按你說的辦吧,隻要不在生死攸關的大事上,肆意妄為即可。」
「諾,父皇,那兒臣現在就回去了?」
楊吉恭敬應下,楊安點了點頭,等楊吉離開以後,他就去了蕭太後的上陽宮,把楊吉那孩子想要從蘭陵蕭氏那裡薅點錢的事,簡單對蕭太後說了一下。
說實話,如果朝廷準備將蘭陵蕭氏滅族,蕭太後或許還會擔心一些,但現在朝廷隻是想讓蘭陵蕭氏出點血,損失一點錢財而已。
這樣的小事,蕭太後也並不是特別在意,所以楊安才說完了此事,蕭太後就笑著擺手製止:「好了好了,這些事情安兒你以後就莫要稟報母後了,你是皇帝,萬事還是得以軍政大事為主。」
「母後的心情也並不是那麼重要,你可千萬不能因為顧忌母後,而耽擱了朝廷大事。」
蕭太後就是這樣的性子,以至於楊安也有些動容,然後才笑道:「母後說的,兒臣都明白,但兒臣身為兒子,肯定得多關心一下母後。」
這話說完,楊安就與蕭太後閒聊了起來。
甚至閒聊的時候,他們還聊到了南部海域那邊即將發生的戰事,一想到這場戰事,蕭太後纔有些擔心的對著楊安問:「安兒啊,那個叫什麼阿克蘇姆王國的,對咱們大隋進攻的事情,你這邊應該是有把握應付的吧?」
事實上,蕭太後也就是想到了這裡,隨意問問罷了,但楊安卻自信回覆:「那肯定的啊,兒臣雖然不比父皇那般南征北戰,但卻也是參與了好幾場戰事的,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母後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了?您不是一直都不關心這些嗎?」
楊安還以為蕭太後令有深意呢,但蕭太後卻沒好氣的瞪了楊安一眼,然後才嗔怪道:「你這小子,如今你父皇不在了,母後怎麼著也得幫你好好盯著一些吧?」
「行了行了,既然你不願意讓母後參與這些事,母後也就不再問了。」
「不過安兒,李世民的那個兒子李承乾,你究竟是怎麼樣的?殺,還是不殺?」
「這個其實兒臣也沒想好,一切看那李承乾自己吧,他若願意歸順,又或者秀寧能說服他,兒臣也不介意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但他若是執意找死,那就怪不得兒臣了。」
被蕭太後如此一問,楊安沉吟回復,蕭太後微微頷首,隨後就與楊安繼續閒聊其他的了。
......
與此同時,大隋南部軍事基地所在的嶺南郡,李秀寧這會,也早就在楊六五和程咬金的護送下,抵達了這裡。
隻是縱然抵達這裡有些日子了,南部軍事基地如今的上將軍裴行儼,以及其他那些將領軍士們,對她都很恭敬,李秀寧卻還是時不時的就會眉頭緊鎖。
這樣的一幕,自然引起了老楊家忠僕——楊六五的注意,所以當看見李秀寧又一次的皺眉以後,楊六五當即就對著李秀寧好奇詢問:「貴妃娘娘可是在擔心李承乾?怕他不願意投降?」
儘管李秀寧從未說過這話,但楊六五覺得,對方應該就是這意思。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被他這樣一問,李秀寧頓時就頷首道:「確實是在擔心此事,承乾那孩子,雖然是我的侄兒,但我與他也從未見過麵,故而我還真沒有太多把握。」
「嗯,貴妃娘娘這話說的也算在理。」
楊六五嗯了一聲,隨後才沉吟了一番,轉而對著李秀寧建議:「娘娘若是有此顧慮的話,末將建議,娘娘不如從李承乾的身世入手吧?」
「從他的身世入手?」
頓時,李秀寧怔了一下,楊六五這才點了點頭,然後笑道:「沒錯,娘娘可以從他的身世入手,採用攻心之計,瓦解他對咱們大隋朝廷的仇恨。」
「隻要仇恨瓦解了,咱們想讓他投降,也就容易很多了。」
「不知娘娘您覺得,末將的這個主意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