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此時,都讓程咬金和楊六五的腦子給氣著了。
而程楊兩人,也在楊安如此說了以後,這才恍然大悟的頷首:「原來陛下您是這個意思啊?那沒問題,臣等這就去準備準備,改日護送李貴妃前往南部軍事基地。」
程咬金和楊六五剛才還以為楊安想讓他們監視李秀寧呢,但現在這,簡直意外之喜啊。
可楊安聽到這裡,卻隻是淡淡嗯了一聲,隨後便再次道:「另外啊,你們除了趁機留在前線爭取多立軍功以外,最好再給朕活捉幾名阿拉伯帝國的高階將領回來,朕有大用。」
楊安這就等於是想多瞭解一些阿拉伯帝國的事情了,對於他的心意,程咬金與楊六五大概也能猜到,故而很快便笑道:「沒問題,還請陛下放心,臣等一定多給陛下抓一些敵方俘虜回來。」
「嗯,如此甚好,既然如此,你們就回去準備吧。」
「等李貴妃那邊收拾好了,你們就帶人與她一起出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楊安點了點頭,說了這麼一句以後,他就讓程咬金與楊六五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這兩人走了後,很快就又繼續忙著批閱奏疏了。
隻是他還正忙著呢,宮門處的禁軍卻忽然稟報,說是刑部尚書王子孝,大理寺卿劉文靜,以及河南府尹崔誌求見,楊安頓時就眉毛挑了一下,然後對著那名禁軍問:「他們有說是什麼事嗎?」
「回陛下,這個三位大人並沒有明說。」
禁軍如實回復,楊安思索了一番,隨後才沉吟道:「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諾,陛下。」
那名禁軍應聲,大概一柱香後,楊安就在大業殿看見了王子孝他們三人。
剛剛見到這三人,王子孝他們立刻便對著楊安恭敬行禮:「臣等參見陛下。」
「嗯,三位愛卿都免禮吧。」
「不知三位愛卿一起入宮,可是有什麼事情?」
楊安笑了笑,當即好奇詢問。
他現在已經不記得,他前陣子還讓三司會審蕭瑒呢,這一點,王子孝他們縱然不清楚,但皇帝有所問,臣子有所答的道理,他們還是清楚的。
故而聽到這,刑部尚書王子孝立刻便恭敬回覆:「啟奏陛下,臣等三人入宮,其實是為了蕭瑒的案子。」
「那個案子,經過臣等最近這一個多月的仔細審問,現在基本已經可以結案了。」
「所以臣等今日入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請陛下確定一下蕭瑒一家的行刑日期。」
如果蕭瑒是一般人,王子孝,劉文靜,崔誌他們三人肯定不會如此小心翼翼。
畢竟他們作為大隋司法體係的三位大佬,任何一人都有決定行刑日期的權力。
可問題就在於,那個蕭瑒是皇帝的舅父,這就讓他們三人不敢大意了。
對於他們的謹慎,楊安即便有所不滿,但卻也可以理解,所以聽到他們如此說,楊安這才笑著道:「原來三位愛卿說的是這事啊,這事既然你們已經審問清楚了,那就明日行刑。」
「不過行刑以後,把蕭瑒一家的屍體交給民事司主事蕭瑀,讓他找個地方安葬了吧!」
楊安這也算是稍微仁慈了一回,以至於王子孝他們聽到這,都詫異了下,隨後王子孝才對著楊安恭敬應下:「諾,陛下,那臣等就按您的吩咐辦了?」
「嗯,就這樣辦吧,」
楊安點了點頭,等王子孝他們離開以後,他就起身去了自己的後宮,去看看李秀寧那邊收拾的怎麼樣了?
李秀寧此時還正忙著,忽然看見楊安來了,她立刻便激動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嗯,你我之間不用多禮。」
楊安嗯了一聲,隨後才掃視了一圈李秀寧的寢宮,對著她問:「怎麼樣了,你收拾的如何了?大概何時可以出發?」
「這個,臣妾想讓人找一找我們李家的族譜,所以可能得晚上幾日,還請陛下見諒。」
被楊安如此一問,李秀寧當即就尷尬回道,但楊安對此事卻並不在意,隻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就與她閒聊了起來。
就這樣聊到了傍晚,等用過晚膳之後,楊安索性就在李秀寧的寢宮睡下,盡情寵幸這位許久都未被他寵幸過的貴妃了。
他們兩人抵死纏綿,濃情蜜意,可這會還在刑部天牢關著的蕭瑒卻心裡恐懼到了極點,一個勁的哀嚎著自己要見太後。
當然了,他的哀嚎註定是徒勞的,縱然他在這裡喊了整整一夜,那些獄卒也並未搭理過他。
而這也就造成了第二日上午,王子孝他們進入天牢,準備帶著蕭瑒前往刑場的時候,蕭瑒整個人都已經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了。
看到這一幕,刑部尚書王子孝頓時就對著身邊的獄卒問:「怎麼回事?他怎麼這樣了?你們折磨他了?」
甚至就連劉文靜,崔誌這會也都有些疑惑了。
但那些獄卒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慌張解釋:「大人明鑑,我們可沒有膽子對他用刑,他隻是自己害怕,硬生生把自己給嚇成了這樣而已......」
這些獄卒很快就把蕭瑒昨夜的哀嚎給說了出來,使得王子孝三人也都嘴角一陣抽搐,然後王子孝才說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話說完,他便對著地上縮著的蕭瑒淡淡道:「蕭瑒,時辰到了,你也該上路了。」
「來人,帶他以及他的那些家眷前往刑場。「
王子孝說著就看向了自己帶來的差役,那些差役們應了一聲,立刻就準備動手了,但蕭瑒卻忽然爬了起來,隨後大聲反抗:「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皇帝的舅舅,我是太後的弟弟,你們不能這樣啊。」
蕭瑒現在除了說這些,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什麼了?
「閉嘴,你這個亂臣賊子,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地步,你居然還敢說你是陛下的舅舅?」
「來人,給本官把他的嘴堵上,速速帶往刑場。」
但刑部尚書王子孝卻冷喝一聲,嚇的那些差役們心裡一緊,立刻就找了塊破布,把蕭瑒的嘴巴給塞了進來,然後趕緊帶走了。
看見他被帶走了,蕭囁以及蕭瑒的其他家眷,這會也都正在被人帶出天牢,王子孝這才與劉文靜,崔誌他們對視了一眼,迅速趕往刑場了。
不得不說,大隋的百姓對行刑,那還真是情有獨鍾。
差役們剛剛押著蕭瑒眾人出現在了街道上,那些好奇的百姓立刻便圍了上來,有人更是瞬間就小聲議論了起來。
然而當他們得知蕭瑒是因為謀逆和以權謀私,悄悄把幷州的存糧用來釀酒以後,這些百姓卻憤怒了,有人立刻便大聲咆哮:「殺了他,殺了這個狗官。」
「殺了他,殺了這個狗官。」
百姓最怕的就是有人帶頭,此時聽見有人這樣說了,其他人也很快就跟著一起喊了起來,聽的蕭瑒都羞愧的趕緊低下了頭。
他的那些家眷更是一個個的提心弔膽,生怕他們還沒抵達刑場,就被憤怒的百姓給活活打死了。
好在這樣的擔心並沒有發生,大概半個時辰後,他們就被帶到了刑場。
剛剛抵達刑場,刑部尚書王子孝立刻便大聲道:「本官刑部尚書王子孝,今奉陛下旨意,特此處決逆臣蕭瑒一家五十六口。」
「如今刑犯已經驗明正身,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