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肯定明白楊安所給出的那兩個年號,究竟是什麼意思?
甚至別說這個了,楊廣連這些朝臣們的心思都一清二楚。
可也正因為清楚,他纔不會讓這些人得逞,因為這些傢夥,居然想讓他這個親爹,去阻止自己的兒子?
簡直其心可誅。
「開,開元盛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可柳斐以及那些跟著一起過來的朝臣們,此時卻已經傻了,尤其是柳斐,這會的他滿腦子都是太上皇這是什麼操作的想法?
因為他就沒見過這樣的君王啊,我們跟您說陛下要整頓吏治的事呢,您居然在跟我們扯什麼盛世?您這不是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嗎?
「對啊,難道你覺得這個開元盛世不好?又或者說,柳卿你不覺得從高祖皇帝到如今這段時間,咱們大隋一直處於盛世階段?」
而楊廣,也在看見了柳斐那古怪的神色以後,頓時眼睛一眯,對著柳斐皺眉詢問。
一句話,問的柳斐頓時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隨後立刻對著楊廣慌張告罪:「不不不,還請太上皇恕罪,臣可沒有那個意思,臣一直都覺得咱們大隋國泰民安,也始終覺得,咱們大隋處於一片盛世繁華之下啊。」
「啊對對,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
就連其他那些跟著柳斐一起過來的朝臣們,此時也立刻附和。
沒辦法,他們是真不敢讓楊廣惱怒啊。
因為這位爺,他若是發怒的時候,那可是真會殺人的。
「真的嗎?你們真是如此認為的?」
看見眾人這樣了,楊廣這才意味深長的盯著他們再次問道。
「真,真的,臣等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瞞太上皇啊。」
柳斐眾人趕緊點頭,惹的楊廣也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後便對著他們淡淡道:「既然是真的,那你們還待在朕這乾甚?還不回去為陛下確定年號?」
「告訴你們,你們誰若敢耽擱了咱們大隋盛世的稱號,當心朕扒了你們的皮。」
「是是是,臣等不敢,臣等這就回去為陛下確定年號。」
頓時,柳斐他們膽戰心驚看著楊廣,說完就一溜煙的離開了,使得楊廣頓時就笑道:「這些傢夥,真是膽子越來越小了,就這還想阻止安兒整頓吏治,他們有這資格嗎?」
楊廣壓根就看不上這些朝臣,甚至他連懲罰這些傢夥,都覺得是在自降身份。
這樣的一幕,讓站在楊廣邊上的蕭太後也有些無奈,最終才對著楊廣笑問:「合著太上皇您,其實早就看出來他們的用意了?」
「那肯定的啊,就他們這點心機,給朕提鞋都不配,居然也敢在朕麵前玩心眼?」
楊廣微微頷首,隨後纔好像想起了一樣,忽然對著蕭太後問:「不過太後你剛纔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一直都不怎麼幹涉朝政的嗎?」
「怎麼剛才聽見有朝臣要見朕,你立刻就要出去?」
其實這件事,楊廣先前就想問了,隻是那會朝臣都在這裡,他也就暫時擱下了。
但現在,楊廣卻很想知道,蕭太後剛才那樣做的原因了?
畢竟他們兩人四十多年的夫妻了,蕭太後的性子,楊廣還是清楚的。
「啊這,這,臣妾這也隻是不想讓人打擾了陛下而已。」
聽見楊廣這樣問,蕭太後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但楊廣卻心中狐疑更重了,立刻便對著蕭太後繼續問:「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朕能感覺到,你與安兒好像有什麼事在瞞著朕,可朕不希望被人瞞著,你應該明白的。」
楊廣就是這樣的霸道君王,縱然老了,縱然時日無多了,他也不想被人瞞著。
這一點,蕭太後肯定也是明白的,所以這會聽他如此說,蕭太後這纔再也忍不住的哽嚥了起來,隨後更是對著楊廣失聲道:「陛下,不是臣妾一定要瞞著陛下,而是臣妾這也是為了您好啊。」
「還請陛下不要再問了行嗎?您若再問的話,臣妾就真的承受不住了。」
蕭太後這會眼淚撲簌簌的流著,楊廣縱然再怎麼笨,此時也明白怎麼回事了,更何況他還不笨。
所以很快的,楊廣就伸手幫蕭太後擦了擦眼淚,然後纔再次道:「可是朕的身體,出了大問題?朕,大限將至?」
儘管蕭太後一直都沒說這樣的話,但楊廣覺得應該就是這樣了,否則對方不會哭的如此無助,如此彷徨。
「這,安兒不讓臣妾告訴陛下。」
蕭太後神色糾結的說道,楊廣頓時就哈哈一笑,問:「可是朕現在已經知道了啊,對吧,朕沒猜錯吧?」
「嗯。」
蕭太後輕輕點了點頭,楊廣這才笑著道:「怪不得呢,怪不得朕自從上次醒來,就覺得你們不對勁。」
「原來還真是朕的身體出問題了?」
這話說完,他纔再次問:「那朕到底還能再活多久?這事你就直接告訴朕吧?」
「這個,孫神醫說,陛下最多還有三年壽命。」
蕭太後遲疑了一下,楊廣頓時就吭哧一聲笑了,隨後才對著蕭太後意外說:「居然還有三年壽命?看來老天爺對朕還是挺不錯的嘛。」
「行了,這事朕知道了,皇後也不要因為此事而傷心。」
「朕的性格你還不清楚嗎?隻要朕想幹的事幹完了,隻要我們大隋朝廷風調雨順,朕壓根就不在意朕能活多久。」
「真的?陛下真是這樣認為的?」
頓時,蕭太後怔住了,神色狐疑的打量著楊廣。
「不然呢?不然朕為何少年時期就四處征戰?難道朕不知道每次踏上戰場,其實都是九死一生嗎?」
「朕肯定知道,朕隻是不在意而已。」
楊廣笑眯眯的反問,說完才又繼續道:「不過既然安兒不想讓朕知曉這些,咱也就別給安兒添麻煩了。」
「以後朕就當做不知道,你也當做你沒告訴朕,咱們安安穩穩的度過這最後的三年吧。」
「嗯嗯,陛下能如此想,那就再好不過了。」
蕭太後點了點頭,隨後才對著楊廣好奇詢問:「就是不知經過陛下您這一番敲打,剛才那些朝臣是否能老實一點?」
蕭太後最擔心的還是此事,但楊廣卻淡淡一笑道:「管他們呢,他們若是開眼,那就讓他們活著。」
「可他們若不開眼,一定要自己找死,朕也不介意再當一回暴君,為安兒清理一番朝堂。」
「無非就是殺人而已,這事朕熟的很,都殺一輩子了,怕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