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說完就笑眯眯打量著楊連那些人了,楊連也立刻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對著齊王恭敬回覆:「有數有數,還請王爺放心,我們回去就告訴秦孝郡王,說那些奴隸在半路上被人給搶了,我們也受了點傷,故此才耽擱了。」
「啊對對,王爺您就放心吧,陛下給我們機會,我們肯定會珍惜,畢竟我們也有父母妻兒,誰都不想他們被連累啊。」
甚至就連他麾下那些與他一起在這關著的眾人,此時也都跟著附和,齊王這才滿意嗯了一聲,對著他們道:「好,如此你們就回去吧,不過記住了,一旦朝廷解決了此事,你們必須前往你們所在的府衙投案自首,可千萬別想著逃跑,本王這裡可有你們的戶籍資訊在手。」
「不會不會,那不會的,小人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啊。」
頓時,楊連他們嚇的連連搖頭,齊王微微頷首,這纔看向了身邊的北方郡郡守田仁,對著他淡淡道:「田大人,讓人放他們離開吧。」
「是,王爺。」
田仁領命,當即就對著大牢裡的獄卒嗬斥:「你們這些沒眼力的東西,難道沒聽見王爺說話嗎?」
「還不趕緊把人放了?」
「是是,我們這就放,這就放。」 讀好書上,.超省心
那些獄卒應聲,立刻就手忙腳亂的,把楊連他們給放了。
齊王也在楊連眾人走了以後,這纔看向了身邊的楊六五,對著他問:「怎麼辦?咱們是現在趕去與陛下匯合,還是在這裡休息一夜?」
「這個。」
楊六五沉吟了一下,他其實是想趕緊與楊安匯合的,畢竟作為楊安的禁軍統領,楊六五此生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讓皇帝平安無事,至於其他的,他都沒怎麼想過。
可他還沒說話呢,早就準備好好款待齊王與楊六五的田仁,卻立刻道:「哎哎王爺,您看您這來都來了,怎麼著也得在這裡逗留一夜,讓下官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吧?」
「下官最近閒著沒事,讓人編了一支舞曲,王爺不妨點評點評?」
不得不說,這個田仁倒是把齊王的愛好給打聽了個清楚,以至於齊王聽到這,都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隨後才對著楊六五笑問:「那要不,咱們就在這裡休息一夜?總歸咱們也跑了好幾天了。」
「那,那行吧,那就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咱們再出發。」
楊六五沒轍,隻能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與齊王一起,在北方郡郡守田仁的帶領下,出了大牢,轉而去了府衙的內宅。
剛剛到了內宅,讓府裡的下人招呼齊王和楊六五他們去客房休息以後,田仁立刻便對著其他下人吩咐:「去,立即給本官把城裡各個青樓的花魁都叫過來,告訴他們,本官今日要宴請貴客,若是能幫本官把貴客招呼好了,以後隻要本官在這定襄城的一天,她們就都會受到本官的庇護。」
「是,老爺。」
他府裡的下人,趕緊就要去辦了,但田仁卻又忽然叫住了他,對著他再次道:「哎等等,順便再讓人把城裡各個酒樓有名的廚子也請來,讓他們在府裡給王爺和楊統領把他們的拿手好菜都燒一些出來。」
田仁這廝是鐵了心要好好巴結齊王了,他府裡的下人自然也能明白他們家老爺的想法,所以很快便笑道:「沒問題,那小人這就去了?」
「嗯,去吧。」
田仁點了點頭,等那名下人離開以後,他才皺著眉頭在那琢磨:「美人有了,好酒好菜有了,這還缺什麼呢?」
「哎對了,陪睡的,那些青樓的花魁未必願意陪睡,而且王爺也不一定就喜歡她們。」
「若是如此的話,本官就得找點良家女子了。」
「可是這良家女子上哪找呢?」
田仁一邊琢磨一邊撓頭,這樣的一幕正好被他的妻子劉氏看見了,劉氏立刻便疑惑詢問:「老爺,您一個人在這嘀嘀咕咕幹啥呢?癔症了?」
劉氏今年才三十歲,麵容白皙,身材風韻,雖然不能算是國色天香,但卻也是田仁這傢夥發達了以後,為自己娶的美人胚子。
此時被她這樣一問,田仁頓時就沒好氣道:「你懂個屁,本官這是在為了咱們的前途謀劃呢,你一個婦道人家少插嘴。」
田仁壓根就不想讓自己妻子參與此事,因為他清楚,他這妻子其實就是個花瓶。
模樣雖然長的不錯,奈何什麼本事都沒有,根本不配幫他出謀劃策。
「為咱們的前途謀劃?怎麼著,剛才來的那兩人是大人物?」
但劉氏聽他如此說,卻頓時興趣更濃了,隨後便美眸之中有著好奇詢問。
她雖然隻是一介婦道人家,田仁這傢夥也不怎麼把府衙的事對她說,但大家都在一個院子裡,剛才府衙來了兩個人的事,劉氏肯定也聽說了。
故而這會,縱然田仁還沒告訴她那兩人的身份,劉氏也覺得應該就是這樣。
「嘿,可以啊,看來你跟著本官這些年,倒是有長進啊。」
田仁也在劉氏這話說出以後,當即笑了一下,笑完才對著劉氏微微沉吟解釋:「那兩人一個是齊王殿下,當今陛下的皇兄,一個是給使營統領,從小照顧陛下長大的家臣。」
「你說咱們若是能跟他們產生點關係,咱這以後不就好過多了嗎?」
「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整個大隋好幾千個郡守,就我被發配到了這偏僻的北方郡?」
田仁說到底其實就是關係不夠硬,又或者說,他以前長袖善舞舞的都是一些小角色,根本就沒資格碰到大佬。
對於自己夫君的那些人脈,他的妻子劉氏自然也清楚一些,所以聽他如此說,劉氏當即就沉吟道:「這好辦,您不就是想與兩位大人產生點交集嗎?這還不簡單麼?妾身那二妹和三妹如今都還未曾嫁人,隻要妾身去與她們說說,讓她們晚上服侍齊王和楊統領,此事不就成了嗎?」
劉氏說的就好像一件小事一樣,使得田仁也愣了愣,然後才眼前一亮道:「哎對啊,本官怎麼把我那兩個小姨子給忘記了?她們兩人一人寡居,一人尚未出閣,隻要讓她們去給齊王與楊統領做個小妾,以後咱也就朝中有人了啊?」
田仁這會也覺得自己妻子這個主意不錯,惹的劉氏也頓時笑道:「那可不,隻要妾身的兩個妹妹跟在兩位大人身邊,多少肯定是有點幫助的。」
「哈哈哈,說的對,說的對,還是夫人聰明啊。」
頓時,田仁哈哈一笑,隨後才對著劉氏再次問:「可夫人你到底是怎麼想出這主意的?」
他其實也就是好奇而已,誰讓他的夫人一直都是一個花瓶呢?
「怎麼想出的?」
但劉氏卻瞥了他一眼,然後淡淡道:「這很難嗎?男人對付男人不容易,可女人對付男人,那就太容易了。」
「再說了,知書達禮,老祖宗早就教過咱們了。」
「這書得讀,禮也得送,老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