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誌說完這話就揮手示意身邊的差役進行抓捕了,但梁師錦卻臉色驟變,立刻掙紮著質問:「梁師錦?什麼梁師錦?崔大人您該不會是搞錯了吧?」
「我本姓陳,後來誤入青樓以後,又被老鴇改名為煙兒,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說的梁師錦啊。」
甚至就連武府的下人,以及武媚娘,武順娘她們兩人也都疑惑的看向了崔誌,武媚娘更是略一思忖,就對著崔誌神色凝重詢問:「崔大人,您說她是許敬宗一案的牽連者梁師錦,請問您有證據嗎?」
「還有就是,你們府衙不是在調查我爹的死嗎?怎麼忽然又開始調查梁師錦了?」 【記住本站域名 ->.】
「對啊崔大人,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就連平日裡一直性子比較柔弱的武順娘此時也跟著詢問,但崔誌卻笑了一下,當即回覆:「你們父親的死,本官雖然還沒查清楚,但根據本官的猜測,兇手應該就是梁師錦,也就是你們如今的這位後娘了。」
「因為在我們調查她的時候,我們發現她有殺夫的案底,她曾經在西南高原那裡,將幫她更改姓名和身份資訊的一名府衙差役給殺了,而那名府衙差役,正是他的第三任夫君。」
「這。」
聽見崔誌如此一說,武媚娘頓時眉頭皺了起來,目光看向了梁師錦。
梁師錦也立刻慌張大喊:「不,這些都不是真的,這些都是府衙編造的謊言,他們隻是沒有能力破這個案子,才故意如此說的。」
梁師錦這會已經徹底慌了,也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殺了一個武士彠,居然會惹來這麼大的麻煩,被河南府的人給盯上了?
甚至她此時都有些後悔殺掉武士彠了,可就算這樣,她卻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趕緊擺脫罪名。
否則這件事一旦被坐實了,她可就徹底完了。
奈何她想著擺脫罪名,崔誌又怎麼可能會讓她如意呢?所以聽她如此說,崔誌頓時就冷笑道:「我看說謊的是你吧?」
「你這個蛇蠍婦人為了給自己弟弟報仇,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然而法網恢恢,你的罪行最終還是被本官給察覺了。」
這話說完,他就懶得再與梁師錦掰扯的淡淡道:「好了,本官在這裡與你說那麼多,都是浪費本官時間。」
「實話告訴你吧,讓本官將你抓了淩遲,此乃太上皇的旨意。」
「即便你身上沒有那麼多罪名,太上皇讓你死,你也必須得死。」
「太上皇要淩遲了我?」
頓時,梁師錦眼睛瞪的老大看著崔誌,武家的其他人也有些震驚了,武媚娘則是立刻就對著崔誌再次問:「崔大人,這真是太上皇的意思?」
「是的,捉拿梁師錦是太上皇的旨意,而且太上皇還下旨讓兩位小姐返回你們母親身邊,以後跟隨母姓。」
「另外,你們與陛下的婚約也已經解除了,從今日起,你們兩人就是我們大隋朝廷的青城郡主和青陵郡主,而並非陛下的婚約之人了。」
崔誌點了點頭,說完便對著此時已經把梁師錦給控製了起來的差役招手:「帶走吧,帶回去好好審一審。」
「是,大人。」
那些差役應聲,立刻就抓著梁師錦向外走了,梁師錦更是又一次的失聲掙紮了起來,隻可惜她一個女人,縱然心腸歹毒,又怎麼可能在河南府差役的控製下擺脫呢?
故而隻是一會,她就被人給帶走了。
看見梁師錦被抓走了,崔誌這才對著武媚娘和武順娘笑了一下,開口道:「兩位郡主,你們稍後就可以去你們母親那裡了,本官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便轉身打算離開了。
「哎崔大人,還請您等等。」
但武媚娘卻在崔誌都要走了的時候忽然說道,使得崔誌也愣了愣,隨後疑惑詢問:「怎麼了,郡主還有事?」
「我。」
武媚娘其實是想問問崔誌,取消婚約這件事,到底是陛下出巡之前就做出的決定,還是太上皇臨時做出的決定?
畢竟作為楊雄的侄外孫女,她與武順娘幾乎可以說是聽著皇帝的故事長大的,也早就把自己當做了皇帝的人,但現在這,忽然之間婚約取消了,還真讓她有些茫然。
不過這話她終究是問不出口的,所以猶豫再三,最終也隻能對著崔誌問:「崔大人能幫我好好審一審那個梁師錦嗎?」
「我想知道我爹究竟是不是她殺的?」
「啊對對,崔大人,這事就拜託您了,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想知道。」
武順娘也跟著懇求,崔誌這才笑了笑道:「沒問題,這件事兩位郡主不說,本官也會做的。」
「還請兩位郡主放心,等本官這裡有了結果,一定會派人通知你們。」
「嗯,如此就多謝崔大人了。」
武媚娘與武順娘點頭,崔誌微微頷首,然後便帶著其他人走了。
「走吧妹妹,咱們也該處理一下府中的瑣事,將這些下人遣散以後前往母親那裡了。」
等崔誌走了,武順娘纔看了一眼自己妹妹,當即小聲說道。
「嗯。」
武媚娘點頭,說了這麼一句就與自己姐姐一起去處理府中瑣事了。
隻是正忙著時,她卻忽然對武順娘問:「姐姐,你有沒有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
「失去了什麼?沒有啊,我隻是感覺咱們好像被陛下給嫌棄了。」
武順娘笑了一下說道,但武媚娘卻喃喃自語:「可我怎麼感覺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呢?」
「哎,別亂想了,咱有啥重要的東西?還是趕緊把府裡的這些瑣事給處理了吧。」
武順娘嘆息一聲,姐妹兩人對視一眼,很快就又繼續忙了。
而就在她們這邊忙著的時候,崔誌也已經帶著梁師錦抵達了河南府的大牢。
剛剛進入大牢,讓人把梁師錦給綁了起來以後,崔誌便對著她淡淡道:「梁師錦,說說吧,把你到底是如何毒殺武士彠的經過,給本官仔細說說。」
「其他的事本官就不問你了,總之就算你不說,本官也查的差不多了,如今唯一差著的,就是此事了。」
崔誌現在隻想搞清楚這些,但梁師錦聽他這樣問,卻頓時搖頭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就算抓了我,我也不知道。」
這女人很顯然還是想拒不承認,可崔誌聽到這卻隻是戲謔道:「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莫怪本官對你動刑了。」
「來人,給她用刑,先拿那燒紅的炭塊,在她臉上留點疤再說。」
「人不都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嗎?我倒是想看看,這如花似玉的臉蛋被燒爛了,她還能不能繼續這般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