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歇說完這話,就樂嗬嗬去了多克多的府邸外麵。
在那裡見到了鐵塔給他準備好的一百人後,簡單與那些人聊了會,說了一下他們此行的任務,等把此事說清楚了,他就帶著那些人離開王都,朝著王妃前往提羅寺的必經之路趕去了。
而這會的多克多,也已經抵達了仁光王朝的王宮。
剛剛到了王宮,看見丹娜瓦蒂依舊在寢宮裡坐著,多克多立刻便笑著行禮:「臣多克多,參見王妃。」
「嗯,原來是丞相來了啊,丞相有什麼事嗎?」
丹娜瓦蒂嗯了一聲詢問,自從把兒子送走以後,她幾乎就已經隻等著被隋軍處死了,所以這會還真有些好奇多克多找她什麼事?
「嗬嗬,臣今日之所以前來,其實是想讓王妃與王子前往提羅寺,為咱們仁光王朝祈福的。」
多克多沒有隱瞞,很快就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可丹娜瓦蒂卻眉頭皺了皺,然後才對著多克多神色凝重詢問:「祈福?丞相覺得祈福有用嗎?」
不過話雖如此說,她其實是在琢磨多克多的真正用意,同時心裡還有點不太想去。
畢竟她都已經擺爛了,又哪裡還需要為仁光王朝付出啊?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可多克多聽她這樣問,卻頓時笑著回覆:「祈福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臣覺得這個時候王妃與王子還是露個麵的好,如此也能讓咱們的子民更加安心。」
「哎,行吧,既然丞相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按丞相說的辦。」
「不過這事你得讓我準備幾日,王子最近生病了,等他稍微好點了,我再帶他去。」
丹娜瓦蒂無奈,雖然心裡不太想去,但對方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卻也隻能應下。
奈何就算應下了,她也得準備準備,為自己重新找一個嬰兒代替王子才行。
對於丹娜瓦蒂的心思,多克多雖然不清楚,但他也不在意,故此很快便笑道:「行,那臣就等您幾日,正好臣也得忙一些軍事部署上的事......」
多克多簡單把大隋二十萬大軍從北邊進攻的事,對丹娜瓦蒂說了下,丹娜瓦蒂也立刻虛情假意的問:「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丞相覺得咱們能擋住大隋的軍隊嗎?」
「可以的,這一點,王妃放心就是。」
多克多自信笑笑,丹娜瓦蒂嗯了一聲,然後便讓他離開了。
等他走了,丹娜瓦蒂這才嘆息道:「看來之前讓朱爾赤帶著王子離開的決定是對的,仁光王朝果然不行了。」
「隻是這個多克多,他現在讓我帶著王子去祈福,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丹娜瓦蒂對此事挺好奇的,心裡也始終覺得這裡麵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可惜她的能力實在有限,故此也隻能在想了一會,卻並沒有想明白後,嘆息一聲嘀咕:「哎,算了算了,不想這些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得找一位年齡與王子差不多的嬰兒才行。」
想到這裡,她立刻就讓自己的貼身侍女出宮去幫她尋找嬰兒了,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四日。
在這四日裡,多克多早在見過了丹娜瓦蒂的當天,就下令讓他們在沿海防禦工事那裡所佈置的兵馬緊急北上馳援了,丹娜瓦蒂也一直都在讓人給她尋找可以替代王子的嬰兒。
然而侍女找了好幾個,她都不怎麼滿意,直到第五日的清晨,侍女又從宮外抱回來了一個男嬰,丹娜瓦蒂這才淡淡道:「這個還算可以,勉強與王子有些相似,就這個吧。」
「你去通知一下丞相,就說我會在明日上午帶著王子一起前往提羅寺,讓他幫忙安排一下車駕。」
「是,王妃。」
那名侍女應聲,差不多一個時辰後,最近幾日一直都在忙著應付隋軍的多克多就再次來了王宮,進而對著丹娜瓦蒂笑問:「王子的病好了?王妃當真決定明日出發?」
「對,既然丞相希望我與王子去一趟提羅寺,我們去一趟就是。」
丹娜瓦蒂點頭,多克多頓時便笑著道:「哈哈哈,好,好啊,那臣現在就讓人給王妃與王子準備車架和衛兵。」
「明日上午,臣帶著所有臣子親自為王妃送行。」
「嗯,這樣也好,那就麻煩丞相了。」
丹娜瓦蒂笑笑,多克多說了一句不礙事,兩人又聊了會,多克多就離開了。
離開後,讓人把王妃與王子出行的事宜安排好,還派人去通知了一下別的臣子,讓他們明日與他一起送送王妃,等把此事搞定,第二日上午,多克多就帶人目送丹娜瓦蒂與那個所謂的王子離開了。
看著他們走了,多克多這才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然後又去忙著應付隋軍了。
而就在他這邊忙著應付隋軍的時候,天竺南邊的隋軍軍營之中,李靖這會還正與已經攻占了斯裡蘭卡附近島嶼歸來的楊恭仁一起閒聊呢。
隻是聊著聊著,楊恭仁卻忽然對著李靖好奇詢問:「你覺得你的計策能奏效嗎?仁光王朝真的會把他們在這些防禦工事附近所佈置的兵馬撤走?」
儘管楊恭仁已經得知了李靖的計劃,心裡也覺得李靖這個計劃應該問題不大,但這麼長時間他們一直在這裡等著,這就讓他有些沒底了。
「放心吧,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或許也就這幾天了。」
但李靖卻微微一笑,說的楊恭仁頓時就興奮道:「那就太好了,咱們終於可以好好殺一通了。」
「既然這樣,我現在就去讓咱們的兒郎們準備好?」
楊恭仁感覺自己都快被憋瘋了,這樣的感覺,其實李靖也有。
所以在聽了楊恭仁說的這些以後,李靖當即笑道:「可以,讓兒郎們早做準備也好,一旦發現他們在前方的防禦工事那裡,出現兵馬撤退的情況,咱們就立刻進攻。」
「是,大總管。」
楊恭仁領命,立刻就去安排了,李靖則是依舊在營帳之中耐心等著。
一日,兩日,三日,直到又是五日過去了,時間都已經進入了隋歷永樞六年的二月,楊恭仁才忽然神情激動的沖了過來,對著李靖大聲道:「撤退了,根據探子傳來的訊息,仁光王朝在前方防禦工事那裡佈置的兵馬已經於今日清晨撤退了。」
「好,既然他們撤退了,那咱就明日準備進攻。」
頓時,李靖臉上露出笑容,但楊恭仁卻忽然再次道:「哎哎哎,你別著急啊,我還沒說完呢?」
「根據探子所說,仁光王朝的大多數兵馬雖然撤退了,但咱們前方那座防禦工事那裡,好像來了一位名叫貝吉拉的天竺將領。」
「據說此人與你麾下的多洛相熟。」
楊恭仁說到這裡就不再說話了,李靖也瞬間愣住了,隨後才對著楊恭仁笑眯眯問:「你的意思是,讓多洛去勸降?」
「嗯,我就是這樣打算的。」
「雖然說他就算不投降咱們,咱也能攻破他們的防線,但終究是得費事的。」
「故而我就想著要不還是讓多洛去試試吧,總歸他們認識。」
楊恭仁點了點頭笑道,李靖這才微微頷首,對著他吩咐:「行,既然這樣,你去把多洛找過來,我跟他說說此事。」
「好,那我現在就去。」
楊恭仁應了一聲,沒多久,他就帶著多洛一起出現在了李靖的營帳之中。
剛剛看見李靖,多洛立刻便對著李靖恭敬行禮:「下官多洛,見過大總管。」
「嗯,免禮吧。」
李靖淡淡嗯了一聲,目光在多洛身上打量了一會,隨後才對著他好奇詢問:「多洛啊,本將聽說你與咱們前麵那座防禦工事的守將貝吉拉認識?你可有信心讓他歸順咱們?」
「貝吉拉?那傢夥在咱們前麵那座城池擔任守將嗎?若是這樣的話,我或許還真可以讓他投降。」
多洛一愣,完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老熟人,就連李靖聽他如此說,也頓時笑道:「行,既然你有把握,那你就帶人去試試吧。」
「成不成的,總歸也就是見一麵的事。」
李靖其實也並不怎麼在意此事,縱然對方不願投降,他也有的是辦法擊敗對方。
但多洛卻立即嚴肅回覆:「還請大總管放心,下官一定會說服貝吉拉的。」
這話說完,他就立刻轉身,帶了幾名隋軍士卒,朝著他們前方不遠處的孟地亞城趕去了。
而此時的孟地亞城城內,奉命鎮守這裡的貝吉拉,還正在讓人給他收拾府邸呢。
隻是正忙著時,忽然卻有一名兵士跑了過來,對著他稟報:「軍政官大人,城外有一位自稱是您朋友的隋軍正在等您,說是想與您見一麵。」
「隋軍?我朋友?我在大隋還有朋友?」
瞬間,貝吉拉懵了,滿腦門都是疑惑的看著那名兵士。
但兵士卻搖頭回覆:「這個我也不清楚,軍政官您要不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嗯,也行,那我就去看看。」
貝吉拉點頭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跟著那名兵士一起去了城門處。
然而到了城門處,當他發現他的那位朋友居然是多洛時,他卻瞬間大怒了起來,隨後對著多洛咆哮質問:「多洛?你投降大隋了?」
「虧你還是咱們仁光王朝曾經的大將軍,虧我還一直以為你戰死了呢,誰曾想,你居然賣主求榮,投降大隋?」
貝吉拉被氣壞了,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熟人居然會是多洛。
「什麼賣主求榮?貝吉拉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分明是我被王上給坑了好吧?」
但多洛卻眉頭一皺,隨後繼續解釋:「我與王上剛剛抵達大隋安南州海域,就被人家戰艦上的火炮給轟的連渣都不剩了。」
「這樣的情況下,除了投降,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告訴我,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