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爾著實沒想到,李靖所率領的隋軍,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進攻? 藏書全,.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就連他麾下那些港口守軍們,此時聽見勞爾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以後,也立刻就撒丫子狂奔,朝著距離港口最近的城池逃去了。
嚇瘋了,他們這會都被隋軍的火炮給嚇的全然沒有了抵抗的勇氣,心裡所能想到的,也就隻有逃命,無論如何一定要逃命的念頭了。
奈何他們想逃命,李靖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讓他們成功呢?
僅僅隻一會,當李靖看見勞爾所率領的天竺守軍正在逃命時,李靖立刻便對著身邊的傳令兵下令:「來人,傳令下去,讓各戰艦調整火炮射程,務必要給本將全殲了這些敵軍。」
「是,大總管。」
他的這話一出,他身邊的傳令兵應了一聲,下一刻就立即讓戰艦上的旗語通訊兵傳令,大概一會之後,剛才還隻是炮轟港口的炮彈,就好像長了眼睛一樣,直接朝著勞爾以及他麾下的天竺守軍追了過去。
轟轟轟。
嘭嘭嘭。
火炮的聲音不斷響起,直到半個時辰以後,整個達拉加港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廢墟,港口附近再也沒有逃命的天竺守軍了,李靖才滿意笑了一下,示意火炮停止,然後對著身邊的傳令兵再次道:「每艘戰艦留下五十人負責看守,其他人隨本將登陸,本將倒是要看看,這些天竺守軍,是否當真如我所料那般,已經中計了?」
「是,大總管。」
聽見他如此說,他身邊的傳令兵抱了抱拳,然後立刻便對著自己所在戰艦上的隋軍士卒大喊:「大總管有令,各艦留下五十人看守,其餘人速速登陸。」
「大總管有令,各艦留下五十人看守,其餘人速速登陸。」
他的聲音一道接著一道被人重複,李靖這才滿意笑了笑,揮舞著手中馬槊,對著自己身邊的隋軍大吼:「兒郎們,相信你們也在海上待膩了,現在隨本將殺。」
「殺啊。」
他身邊的隋軍應聲,呼呼啦啦的,頓時就有不少的隋軍士卒,跟隨李靖一起朝著達拉加港登陸了。
他們浩浩蕩蕩的不斷登陸,直到又是一個時辰以後,這處港口的陸地之上,已經到處都是隋軍的身影了,其中一名隋軍士卒才對著李靖恭敬詢問:「大總管,看這樣子,這裡的守軍似乎死的差不多了,咱們要不要繼續向前推進?」
「推進吧,讓人告訴戰艦上的兒郎,一旦楊恭仁楊將軍回來了,讓他立刻與咱們匯合。」
「現在爾等先隨本將繼續推進。」
李靖笑了一下,那名隋軍士卒應聲,李靖這才帶著眾人繼續向前推進了。
當然了,沿途所遇見的屍體,能補刀的,李靖還是讓他麾下的士卒給補了一刀。
他們如此向前推進了三日,直至三日後,他們都已經深入天竺的海岸線大概三百多裡了,卻始終連一個人影都沒看見,李靖這才對著身邊的親兵笑道:「看來本將的猜測沒錯,天竺確實在他們的沿海內陸組建了防禦工事,他們把這裡放棄了,打算利用這片撤走了百姓的無人區,來把咱們耗死在這裡。」
「應該就是這樣了,隻是大總管啊,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呢?」
「指著咱們帶上岸的這兩萬多士卒,可能攻不破他們的防線吧?」
那名親兵點了點頭詢問,其他人也都看向了李靖,李靖這才沉吟了一番,淡淡道:「確實有點難度,既然如此,咱們就在附近找一座城池安營,另外再讓二十艘戰艦,給本將沿著天竺海岸線上的各個港口炮轟,務必將他們都牢牢牽製在他們所組建的防禦工事附近,為秦瓊和蘇定方所部創造條件。」
「算算日子,他們所率領的二十萬大軍,應該也要對天竺北部邊疆發動進攻了才對。」
李靖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從始至終都是,但他身邊的親兵卻猶豫了一下,隨後對著李靖神色糾結說:「可是大總管,如果這樣的話,此戰的大多數功勞,都會被秦將軍和蘇將軍他們給搶了。」
聽到這,李靖笑了一下,然後便淡淡道:「搶了又能如何?咱們是一體的,他們贏就是咱們贏。」
「行了,這件事本將自有計較,你們隻需執行命令即可。」
李靖很顯然不想在此事上繼續掰扯,那名親兵沒轍,最終也隻能去傳令了。
而李靖,則是帶人在附近找了一番,等找到城池以後,他們就進入城池,開始在這裡休整了。
隻是就在他們休整的時候,西南高原那裡,秦瓊和蘇定方所率領的二十萬隋軍,此時卻還正在頂著嚴寒和高原反應行軍。
然而走著走著,蘇定方卻忽然看了一眼身後早就已經習慣了高原惡劣環境的士卒,轉而對著身邊的秦瓊說:「哎,早知道我就不參加朝廷舉辦的大閱了,直接過來此地與兒郎們一起駐守。」
「現在倒好,搞的我好像連咱麾下的兒郎都不如,憋屈啊。」
蘇定方確實憋屈,因為他就是整支隊伍裡麵,唯一一個產生了高原反應的。
雖然也不是特別嚴重,但卻還是讓他覺得很沒麵子。
對於他的心情,秦瓊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就算能,此時聽他這樣說,秦瓊卻還是笑著安慰:「這二十萬兵馬,朝廷很早以前就讓他們在此駐守了,為的就是能讓他們習慣並且適應西南高原的環境。」
「你就算不參加大閱過來與他們同吃同住,也未必就能比他們強。」
「還是看開點吧,總歸咱們也就再需要四五日的時間,就可抵達天竺邊疆了。」
「嗯,現在也隻能如此了,不過此事秦大哥你可得為小弟保密啊。」
「可千萬別讓人知道小弟居然在這裡產生了高原反應。」
被秦瓊如此安慰,蘇定方也隻能嗯了一聲,隨後對著秦瓊懇求。
「哈哈哈,放心吧,為兄肯定不會對人言。」
秦瓊大笑一聲,說了這麼一句,說完以後,他們就繼續帶著大軍向前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五日,直到五日後,秦瓊與蘇定方總算率領二十萬大軍,抵達了仁光王朝最北邊的達陀羅城附近。
剛剛抵達這裡,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的城池,秦瓊立刻對著蘇定方詢問:「怎麼辦,這一戰是你來領兵,還是我來?」
「嗬嗬,要不就讓小弟來吧,小弟感覺我這身體好像可以了,或許多殺點人以後,會更好。」
蘇定方咧嘴笑笑,秦瓊無奈,隻能應了一聲,然後對著身邊的親兵下令:「傳令下去,大軍就地休整,一個時辰以後,咱們準時對前方的達陀羅城發動進攻。」
「是,將軍。」
他身邊的親兵領命,僅僅隻一會,秦瓊他們所率領的二十萬大軍,就已經開始休整了。
秦瓊也在大軍休整以後,立刻就帶著蘇定方走到一邊,仔細商議進攻的具體事宜了。
隻可惜他們在商議進攻,距離他們並沒有多遠的仁光王朝達陀羅城之中,負責鎮守這裡的一萬天竺守軍,卻並沒有在城牆上守著,而是一個個的縮在城牆腳下的牆根內側烤火。
為何會這樣?
因為他們已經聽說了隋軍上百艘戰艦,正在沿著他們天竺海岸線進攻的訊息。
既然聽說了這個訊息,確定了大隋軍隊是在沿海地區進攻,他們這種背靠高原的內陸又何必緊張呢?
不緊張,他們又哪裡需要站在城牆上鎮守,難道他們就不怕冷嗎?
不止他們,就連負責此城防務的軍政官達爾歇,此時也正一邊吃著烤肉,一邊與幾名守軍閒聊著呢?
達爾歇今年二十七歲,個子不高,頭髮微卷,麵板還有些黑,是前任軍政官在羅布他們當初進攻戒日王朝戰死以後,被羅布從一名守軍小卒提拔上來的。
雖然如今已經做了好幾年的軍政官了,但卻還是沒有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平日裡也總喜歡和守軍們打成一片,故此,他麾下的這些守軍也不怕他,所以僅僅隻片刻,其中一名守軍就對著達爾歇好奇詢問:「軍政官大人,我聽說咱們這座城,以前發生過屠城,對不對?」
就連其他守軍兵卒也都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達爾歇,似乎對這個八卦非常感興趣。
「嗯,確實發生過,那還是戒日王朝的時候。」
「當時咱們仁光王朝的開國君主羅布,帶著第二任君主盧本光一起率軍來襲,我的前任軍政官拚死抵抗,最終引起的屠城。」
「不過也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他們還是留下了一些活人的,比如說我。」
對於這件事,達爾歇也沒隱瞞,隻是思索了一下,很快就告訴了自己麾下的守軍。
「這樣啊,那軍政官您一直待在這座城中,就不害怕嗎?」
「到處都是屍體,要是換做我們,我們肯定會害怕。」
那些守軍對視一眼,立刻便再次問道。
他們這些人,都是後來被仁光王朝給遷徙過來的,好歹也不是那次屠城的倖存者,可達爾歇就不一樣了,這傢夥是貨真價實的倖存者,所以這會,這些守軍還真有些佩服對方的膽量了。
「怕,這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活著的時候我都不怕,死了我還能怕他們嗎?」
但達爾歇卻瞥了眾人一眼,然後便擺手製止:「好了好了,咱們不提這些陳年往事了。」
「咱還是繼續烤火吧,再烤一會,等天黑以後,咱們就回去休息。」
「嗯嗯。」
那些守軍點頭,很快就又繼續烤火了。
轟隆隆。
殺啊。
隻是就在他們正烤火的時候,忽然,他們所駐守的城池外麵,卻是一道道地動山搖的馬蹄聲響了起來,隨後他們便聽見漫天的喊殺聲不斷響起。
「不好,有敵襲。」
瞬間,達爾歇臉色一變,立刻對著麾下的守軍催促:「快,快點上城牆,快上城牆組織防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