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雖然並非行軍打仗的行家,但他卻也知道,軍心不可動搖的道理。
故此這會,他肯定得用遮婁其王朝的那些使者祭旗,利用他們,讓他們幫自己重新點燃仁光王朝所有兵士的復仇之火。
對於這一點,多洛肯定也清楚,所以聽見褚遂良如此說,他立刻便笑著道:「沒問題,臣現在就去讓人辦,隻是王上啊,殺了那些人以後,您打算什麼時候對遮婁其王朝發動總攻?」
「還有就是,這一戰,咱們準備用多久結束?畢竟臣曾聽聞,您似乎還想對大隋用兵。」
多洛好歹也是軍中將領,縱然以前不受重視,可該知道的事情,他卻也有資格知道。
這其中,就包括了褚遂良想趁著大隋皇帝在安南州大閱的時候,兵圍安南州的事。
既然知道這件事,他這會肯定是得問清楚的,否則若是耽擱了褚遂良的大事,他這個剛剛才被任命為大將軍的僥倖哥,或許就要失寵了。
而褚遂良,也在聽見了多洛說的這些以後,當即沉吟道:「這樣吧,今日祭旗之後,咱們今日夜裡就對遮婁其王朝的邊疆發動總攻。」
「至於戰爭什麼時候結束的事,此事咱們最好在兩個月內結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個月?」
頓時,多洛愣住了,然後才神色有些為難的對著褚遂良說:「王上啊,不是臣對咱們仁光王朝大軍的實力沒有信心,而是這件事的難度實在太大。」
「遮婁其王朝那邊,既然敢殺了咱們的使者,那麼他們就肯定已經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如果是這樣的話,兩個月內,咱們想要結束這場戰爭,或許比較困難。」
儘管早就知道褚遂良應該是想速戰速決,但多洛卻也沒想到,褚遂良居然會如此著急啊?
兩個月結束戰鬥?
這玩意怕是沒有佛祖相助,根本就做不到吧?
「難度肯定會有,但這卻也並不是大事。」
「早在咱們出征之前,本王就讓丞相派人再次前往大隋,準備第二次購買大隋的火銃了。」
「想來現在這個時候,大隋的火銃,應該也快送過來了。」
但褚遂良卻笑了一下說道,他既然能提出兩個月之內覆滅遮婁其王朝的想法,他就肯定是有準備的。
隻是他有準備,多洛卻在聽到了這些以後,頓時眉頭皺的更緊了,隨後更是立刻對著褚遂良說:「這事不對勁啊,按理說,丞相也知道王上以及咱們的計劃,如果他知道的話,他就算派人前往大隋再次購買火銃,也應該會叮囑那些人,讓他們速度快一些才對。」
「可現在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那些火銃卻還並未過來,該不會是出了問題吧?」
若說以前,褚遂良或許還沒有往這方麵想過,但現在被多洛這麼一提醒,他卻也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才神色嚴肅的盯著多洛問:「你的意思是,那些火銃靠不住了?」
「此事臣也不清楚,但根據行程推算,那些火銃遲遲還未曾運送過來,應該是出問題了。」
多洛搖了搖頭回復,褚遂良當即就頷首道:「嗯,有這個可能,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就得派遣更多的兵士過來了。」
「這樣吧,今夜咱們攻破了遮婁其王朝的邊疆以後,本王立刻返回王都,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那些火銃還沒運過來?」
「如果當真與你所猜測的一樣,本王也會再次派遣大軍幫你,這樣想必也能在短時間內滅了遮婁其王朝,你覺得怎麼樣?」
褚遂良這會確實有了返回王都的想法,對於他的提議,多洛其實也挺贊成的,所以聽他這樣說,多洛立刻便笑著道:「行,要是這樣的話,那倒也行,不過王上您還是得快一點,隻有這樣,咱們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滅掉遮婁其王朝。」
「嗯,本王有數,這件事你就放心好了。」
「你現在趕緊去安排祭旗的事吧,可別把此事耽擱了。」
褚遂良微微頷首,說了這麼一句,說完之後,他就讓多洛離開了。
而多洛,也在從褚遂良這裡離開以後,立刻就對著軍營裡的兵士們命令:「來人,把那幾名遮婁其王朝的使者帶上來,另外,再讓所有的軍士集合起來。」
「是,大將軍。」
兵士們領命,嗚嗚嗚的,僅僅隻一會,這座軍營裡麵的數十萬仁光王朝大軍,就已經匆忙集合了。
就連先前曾經被遮婁其王朝派來給褚遂良送人頭的使者紮庫斯,以及他麾下的兩名遮婁其王朝的兵士,也已經被仁光王朝的兵士們給帶了過來。
剛剛帶過來,多洛立刻就對著營帳內的褚遂良恭敬行禮:「王上,那些遮婁其王朝的使者已經帶過來了。」
「嗯,知道了。」
褚遂良嗯了一聲,當即走出營帳,目光在紮庫斯他們的身上掃了一眼,然後便看向了他們仁光王朝的那些軍士,大聲道:「勇士們,相信你們應該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的大將軍卡紮塔,以及本王派去出使遮婁其王朝的使者,被遮婁其王朝的那些人給殺了。」
「不但殺了,他們還派人把頭顱給本王送了回來,說了一句本王若是想戰,那便戰。」
「這樣的情況下,你們覺得,咱們應不應該為咱們的大將軍報仇,應不應該將遮婁其王朝這個敢挑戰咱們仁光王朝威嚴的國祚滅掉呢?」
褚遂良說的情真意切,就好像他與卡紮塔的關係很好一樣,以至於那些聽到了他這話的軍士們,也都立刻大聲回覆:「應該,應該,應該。」
「嗯,好,很好。」
「既然你們都覺得應該,那麼本王宣佈,從現在開始,遮婁其王朝就是咱們仁光王朝的生死仇敵,不死不休的那種,你們明白了嗎?」
褚遂良滿意嗯了一聲,當即再次問道。
「明白。」
軍士們整齊回應,褚遂良這才繼續道:「好,既然明白,那麼現在,咱們先祭旗,用這幾名遮婁其王朝使者的命,祭奠咱們的大將軍,祭奠咱們死去的使者。」
「來人,給本王將他們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來,給本王把他們的骨頭磨碎。」
褚遂良話音剛落,就看向了身邊的親衛。
「是,王上。」
那些親衛應聲,立刻便朝著包括紮庫斯在內的三名遮婁其王朝使者走去了。
紮庫斯今年三十一歲,個子不高,人長的還有些瘦,雖然此時的身份是使者,但實際上,他卻是遮婁其王的親衛。
作為親衛,他的忠誠肯定是毋庸置疑的,縱然這會即將被人處死,他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可他沒有,他身邊的兩名同伴卻恐懼了,立刻就對著褚遂良大聲哀求:「饒命啊,還請國君饒命啊,我們也隻是奉了我們王上的命令列事而已。」
「閉嘴,我們是遮婁其王朝的子民,又怎麼可以向仁光王朝的這些畜生求饒?」
「褚遂良,你有本事就把爺爺的魂也給滅了,否則爺爺就算到了佛祖那裡,也會向佛祖控訴你的罪行。」
隻是他們的話才說出來,紮庫斯卻陡然大喝一聲,隨後立刻便神色猙獰的看向了褚遂良。
「嗬嗬,向佛祖控訴我的罪行?」
「隻可惜我褚某人,不信這個。」
但褚遂良卻冷笑一聲,立即就對著麾下的親衛命令:「動手,先把他們的肉,給本王割下來。」
「是,王上。」
他麾下的親衛領命,啊,瞬間,幾名親衛就已經一刀劃過了紮庫斯他們的身體,隨後眾人就看見紮庫斯的兩名同伴悽慘的叫了起來。
但紮庫斯卻隻是猙獰瞪著褚遂良,就好像剛才那一刀並沒有割在自己身上,而是割在了別人的身上一樣,使得褚遂良也有些惱怒,當即再次下令:「繼續,不要停,一刀接著一刀割,直到他們死了為止。」
「是。」
那些親衛們應聲,噗噗噗的,僅僅隻一會,他們就一刀接著一刀,不斷的在紮庫斯眾人的身上用刑了,而這處軍營裡的慘叫聲,也瞬間就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隻可惜慘叫又能有什麼用呢?褚遂良既然要用他們來祭旗,就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故此,大概一柱香後,紮庫斯才噗的一下,一口鮮血噴出,徹底死去了。
「王上,死了。」
看見這傢夥死了,他的兩名同伴也早就先他一步上路了,那些親衛立刻對著褚遂良恭敬稟報。
「嗯,既然死了,那就砸碎他們的骨頭,讓人找個地方扔了吧。」
褚遂良淡漠嗯了一聲,等親衛們帶著紮庫斯他們的屍體離開了,他才對著自己麾下的大軍命令:「從現在起,本王給你們半日時間準備。」
「半日之後,我們準時對遮婁其王朝發動進攻,本王要讓遮婁其王那個老東西知道,我們仁光王朝的使者不能殺,我們仁光王朝的尊嚴,更不能踐踏!」
「凡是敢挑釁者,全部都得死,你們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