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王可不會像別人那樣,臨死之前苦苦哀求。
作為高達王國的國君,他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嚴。
但他的這些話,卻讓褚遂良再也忍不住了,隨後更是立刻就對著高達王冷聲咆哮:「薩桑卡,你這是找死你知道嗎?」
「哈哈哈,本王就是在找死,你有本事就攻破王都,殺了本王。」
「來啊,隻要你能殺了本王,這就是你的本事。」
高達王大笑一聲,絲毫都沒在意褚遂良的憤怒,使得褚遂良也立刻就對著麾下的大軍咆哮:「來人,給我攻城,強行攻破這裡,把高達王薩桑卡給本王抓出來,本王要把他碎屍萬段。」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是,王上。」
他身邊的仁光王朝大將軍卡紮塔應了一聲,當即就對著他們所帶來的兵士命令:「進攻。」
「進攻!」
卡紮塔的聲音被親兵重複了一遍,下一刻,密密麻麻的仁光王朝大軍,就已經朝著高達王國的都城衝去了。
「哈哈哈,所有的臣民聽著,我們高達王國的臣民,就沒有哪個是孬種,給本王殺,殺光這些北邊的狗。」
高達王也這才瘋狂大笑著,話音剛落,他就讓王都裡麵的眾人奮勇抵抗了。
奈何別人都已經把王都圍住了,高達王縱然是想讓人抵抗,勝利的可能性其實也不大了。
故此,大概一個時辰之後,就在高達王自己,還正在帶著親衛與仁光王朝的那些兵士廝殺的時候,他們仁光王朝的不少大臣,卻已經投降了。
這些大臣的投降,也導致了高達王國最終的反抗以失敗而告終,高達王自己,更是沒多久就被仁光王朝的大軍給擒下,押解到了褚遂良的麵前。
「跪下。」
剛剛被押到了褚遂良的麵前,那些仁光王朝的兵士,就立刻對著高達王催促。
「放肆,本王乃是高達王國的王,縱然是死,也不會對一個外來者下跪。」
但高達王卻皺眉嗬斥,說的那些兵士們也眉頭皺了又皺,心裡恨不得把高達王這傢夥一刀剁了。
「哎哎,你們這是乾甚?高達王說的其實也沒錯。」
可褚遂良卻笑眯眯的阻止了眾人,然後才對著高達王笑道:「高達王啊,本王還真沒想到,你居然如此有骨氣。」
「但骨氣不能當飯吃,更不能當做活命的資本,所以今日,你必須死。」
如果高達王沒有說出剛才那番話,褚遂良或許還會好好與高達王對話。
但現在,高達王都已經把那些話給說了出來,褚遂良自然不可能與這傢夥好言好語了。
故此這會,褚遂良的這些話,其實就等於確定了高達王的結局。
這裡麵的門道,高達王自己也清楚。
但就算清楚,他卻也並不在意,故此隻能淡淡道:「死就死,本王既然能留下,就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本王現在唯一疑惑的,就是我們高達王國的那些商船,為何會背叛本王,從而為你製造了機會。」
「如果不是他們的話,你或許還真沒有這麼快攻破我們高達王國的資格。」
高達王是倔強的,縱然麵對生死,他也要高傲下去。
「商船,什麼商船?」
但褚遂良聽到這,卻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更是立刻就對著高達王疑惑詢問。
甚至就連他身邊的大將軍卡紮塔,也有些不太明白。
當然了,這個其實也能理解,誰讓他們直到現在,都還不清楚大隋朝廷,已經派人與高達王這些其他政權的國君接觸過了呢?
不清楚這些,他們對高達王所說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明白的。
「哈,原來你還不知道啊?」
高達王也這才意外了下,隨後戲謔的對著褚遂良說:「實話告訴你吧,你們仁光王朝從大隋那位陳國公那裡購買火銃的事,大隋的皇帝陛下已經知道了。」
「那位陳國公也早就被大隋皇帝處置了,甚至為了維持咱們天竺各個政權之間的平衡,大隋皇帝也已經派遣使者,來過我們高達王國,與我們簽訂了火銃的供應協議。」
「隻可惜,我們派去購買火銃的商船,卻背叛了我們。」
高達王說完這話,就不再言語,而是好像看樂子一樣,看著褚遂良了。
「還有這樣的事?」
褚遂良也眉頭皺了皺,隨後才對著高達王淡淡道:「既然是這樣,那就說明瞭你們高達王國應該滅亡。」
「既然如此,王上你還是給本王死吧。」
「來人,殺了他,送高達王上路,另外把他的屍體,給本王剁碎了。」
儘管褚遂良這會也心情很不錯,甚至他都開始在琢磨著高達王所說的這些話裡,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了。
但他卻也明白,現在這個時候,最好的還是先把高達王這位高達王國的國君給處置了,故此這會,褚遂良也隻能先讓人殺了這傢夥了。
「是,王上。」
他身邊的兵士們領命,下一刻,就有不少人朝著高達王走了過去。
「哈哈,褚遂良,記住本王說過的話,我們高達王國的血脈雖然不多,但滅殺你的,肯定會是我們高達王國的後人。」
高達王瘋狂大笑著,褚遂良這才目光一寒,對著眾人吩咐:「殺了他,立刻給本王殺了他。」
「是,王上。」
他身邊的兵士們應聲,噗的一下,有人就已經一刀捅進了高達王的腹部,高達王也這才噗的一下,一口鮮血噴出,轉而倒在了地上。
確定這傢夥死了,褚遂良這纔看了身邊的那些兵士一眼,很快的,那些兵士,就把高達王的屍體帶走剁碎了。
而褚遂良,則是在這些都搞定了以後,當即看向了包括阿卓在內的那些高達王國的臣子,對著他們問:「你們呢?你們是想與你們的王上一起,還是歸順仁光王朝?」
「回稟王上,我們願意歸順。」
阿卓他們趕緊回復,褚遂良滿意笑笑,對著眾人說了一句既然願意歸順,那麼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們仁光王朝的臣民了。
說完這話,他就看了大將軍卡紮塔一眼,然後在阿卓的帶領下,朝著高達王國的王都趕去了。
到了王都以後,他才得知了高達王早就已經把王妃與世子送到了大隋的事情。
知道了這些事,褚遂良當即對著卡紮塔說:「看來高達王說的能夠滅殺本王的血脈,應該就是這些漏網之魚了。」
「大將軍你覺得,本王會被他們所殺嗎?」
褚遂良這會,也就是閒著沒事隨便問問而已。
「不會,王上可是我們仁光王朝的國君,又豈能被別人所殺?」
但卡紮塔卻恭敬說道,說的褚遂良也心情不錯,隨後才對著他再次問:「那你覺得,大隋同時出售火銃給咱們與其他政權,目的是什麼?」
褚遂良其實最想搞清楚的就是這些,因為這纔是與他們仁光王朝息息相關的事。
這一點,卡紮塔自然也是清楚的,故此很快便笑道:「這件事臣也不清楚,不過臣覺得,王上不必因為這些事情而煩躁。」
「因為高達王國這些政權,其實也並沒有從大隋得到火銃。」
卡紮塔這話說的也有道理,以至於褚遂良也眉頭皺了皺,隨後才頷首:「嗯,大將軍此言有理,既然這樣,咱們就在這裡暫時修整一個月,一個月後,咱們繼續向遮婁其王朝,以及帕拉瓦王朝進軍。」
「是,王上。」
卡紮塔領命,褚遂良嗯了一聲,等卡紮塔離開以後,他就喃喃自語的嘀咕:「楊銘啊楊銘,你之所以會給高達王國也出售火銃,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呢?」
「是想讓我們天竺內耗,還是有別的想法?」
褚遂良在琢磨這些,但被他惦記的楊安,此時卻還在長孫無垢當初的陪嫁丫鬟,也是被長孫無忌特意送進宮中,以便幫助妹妹的孫秀的服侍下,正愜意的享受著自己的休沐呢。
一邊享受,楊安還一邊覺得長孫無垢賢惠,因為能把自己懷孕之後的服侍問題,都考慮的麵麵俱到的女人,可絕對不多見。
隻是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剛才才與楊安一番雲雨結束,此時早就好像一朵熟透了的花兒一樣的孫秀,卻忽然對著楊安好奇問:「陛下,您在想什麼?為什麼不搭理奴婢?」
孫秀其實隻想搞清楚楊安的想法而已,但楊安卻瞥了孫秀一眼,隨後便意味深長的提醒:「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希望你以後莫要再打聽朕的事情,做那僭越之事。」
「否則,縱然你是皇後的陪嫁丫鬟,朕也不會輕饒,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