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梁師錦這女人絕對是最執著的復仇者,以至於孫越聽她如此說,也喉嚨鼓動了一下,隨後才對著梁師錦將信將疑的問:「你的意思是,隻要我不抓你,你就願意做我的女人?」
此時的孫越隻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一樣,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那啥的女人呢?
可自己為什麼就這麼喜歡,還隱隱有些想答應她呢?
「對啊,官爺既然能認出我,那就應該清楚,我以前是禮部右侍郎許敬宗的侍妾。」
「作為他的侍妾,我雖然隻是一個婦道人家,但對官府裡的這些門道,卻也是清楚的。」
「至少憑藉官爺您如今的身份,想在抓捕我的這件事裡獲取功勞,應該是不可能的,官爺您覺得呢?」
梁師錦點了點頭,話剛說完,她就又再次道:「官爺不如考慮一下我剛才提出的建議吧,隻要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今以後,奴家就是您的人了。」
說完這些,梁師錦就不再說話了,隻是平靜打量著孫越。
「這。」
但孫越卻糾結了,心裡也全然不知道究竟要怎麼辦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抓吧?梁師錦說的其實也沒錯,縱然他當真把梁師錦抓了,最終能得到利益的,也都是府衙裡的老爺們,和他一個小蝦米沒有任何關係。
可如果不抓,他所能得到的好處就太多了,畢竟梁師錦這女人長的還是很不錯的,而且他也確實未曾娶妻。
隻是這樣做了以後,他有點擔心被人發現了。
對於他的顧慮,梁師錦其實也能猜到,所以看見他這個樣子,梁師錦很快就又再次道:「官爺還是答應了吧,奴家這裡就有床,隻要官爺答應了,咱們立刻就能完成關係的轉換,對不對?」
轟。
瞬間,梁師錦的這句話,就好像是點燃稻草的火摺子一樣,讓孫越剛才還在猶豫的心,頓時就有了主意,隨後更是立刻就咬牙道:「好,那就這麼辦,不過我可不想隻跟你一夜風流,這事既然辦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這個你能答應嗎?」
孫越這就是典型的色迷心竅了,但梁師錦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所以聽見孫越如此說,梁師錦立刻就笑道:「行啊,隻要夫君不嫌棄,奴家以後定然會好好服侍夫君的。」
當然了,話雖如此說,她其實隻是想暫時的給自己找個依靠而已,至於和孫越一起過日子,那怎麼可能呢?
等利用完了這傢夥,她不弄死這廝,就算不錯了。
所以話剛說完,梁師錦就又繼續道:「可是夫君,奴家現在剛剛懷了身孕,而且奴家朝廷欽犯的身份?」
「這個好辦,反正你也準備墮胎,回頭墮了就是。」
「至於你說的朝廷欽犯那事,這事你就放心好了,你夫君我雖然隻是府衙的一名小小差役,但在這邊疆小城,想要藏住一兩個人,還是沒有多少問題的,這事就交給我好了。」
孫越咧嘴一笑,說的梁師錦頓時就心裡一喜,立刻撲進孫越懷裡,對著他親昵道:「如此,奴家就謝過夫君了。」
「哈哈哈,這些都不算事,既然如此,那咱們是不是可以?」
孫越大笑一聲,說完就看向了梁師錦房間的床。
「嗯,一切全憑夫君做主。」
梁師錦裝作羞澀的點了點頭,孫越頓時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立刻就一把抱起梁師錦,把她丟在床上,和她極致歡好了。
房間裡的纏綿聲此起彼伏,直至許久之後,孫越才神清氣爽的對著梁師錦問:「接下來你是不是該跟我回家了?」
「回家之後你先墮胎,等年後府衙裡的老爺們開始辦公了,我想辦法幫你改換身份,那個時候你就不用再擔心了。」
「嗯嗯,要是能這樣就最好不過了。」
梁師錦笑著應下,孫越嗯了一聲,兩人又在這客棧的客房裡溫存了一會,等到天快黑了的時候,孫越就帶著梁師錦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幫梁師錦墮胎了。
而梁師錦,也從這一刻起,放棄了前往天竺的想法,開始在西南高原的這座邊疆小城蟄伏了起來。
隻是她蟄伏的時候,位於高達王國貝爾加城外麵的褚遂良,卻早就等的不耐煩了。
尤其是當他想到卡紮塔那廝,已經帶人去貝爾加城上遊的那條河流那裡蓄水有一陣子了,他就好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一樣,立刻對著營帳外的親衛吩咐:「來人,去給本王將卡紮塔叫過來,就說本王有事問他。」
「是,王上。」
他的親衛領命,大概一個時辰後,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著給河流蓄水的卡紮塔,就已經風塵僕僕的出現在了褚遂良的麵前。
剛剛過來,卡紮塔立刻就對著褚遂良恭敬行禮:「臣參見王上。」
「嗯,免禮吧。」
褚遂良嗯了一聲,當即對著卡紮塔疑惑詢問:「卡紮塔啊,你之前說的河流蓄水一事,進行的怎麼樣了?」
「還需要多久,咱們纔可以水淹貝爾加城?」
褚遂良實在是等的有些心急了,對於他的心情,卡紮塔也能理解,所以很快就笑著回覆:「啟稟王上,貝爾加城北麵那條河流蓄水的事,估計明天就可完工。」
「隻是王上您確定要這樣做嗎?咱們如果從北麵開河決堤,或許不隻貝爾加城會被大水淹沒,搞不好高達王國南邊的那些城池,也會遭殃。」
「要是那樣的話,咱們可就惹下大麻煩了。」
卡紮塔其實還是有些不太願意這樣的,畢竟為了攻城而開掘河流的事,雖然在戰爭的時候也經常會被人使用,但在他看來,這個方法還是有些歹毒了。
「管他呢,隻要能滅了高達王國就行。」
「滅了他們以後,大不了咱們以後再慢慢建設就是,難道你下不了這個狠心?」
但褚遂良卻滿不在乎的說道,說的卡紮塔也有些無奈,隨後才笑道:「行吧,既然王上都如此說了,那咱就這麼辦吧。」
「臣明日就完成河流蓄水的事,後日咱們水淹貝爾加城,王上覺得怎麼樣?」
「行,那就後日吧,本王明日讓咱們的大軍整頓整頓,到時候咱們後撤一百裡,可別把咱們也給淹了。」
褚遂良頷首,兩人又商議了一會,褚遂良就讓卡紮塔又去忙了。
而他自己,則是在卡紮塔走了後沒多久,就在營帳之中休息了。
在這裡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褚遂良讓他們仁光王朝的大軍整頓了一番,第三日清晨的時候,他就一邊吩咐卡紮塔準備水淹貝爾加城,一邊指揮著大軍後退了。
他們這邊的一舉一動,肯定是瞞不過一直都在貝爾加城駐守的朵爾拉,以及他率領的二十多萬聯軍的。
故此,褚遂良他們剛剛撤退,朵爾拉就已經得知了這個訊息,然後立刻就對著前來稟報的守軍皺眉詢問:「退兵了?你確定你沒看錯,仁光王朝的軍隊當真退兵了?」
不隻朵爾拉,就連他麾下的副將,以及遮婁其王朝,帕拉瓦王朝的那些將領們,此時也都有些不太相信這個訊息。
因為這件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褚遂良他們,怎麼好端端的撤兵了呢?
「是的將軍,小人看的一清二楚,仁光王朝的那些軍隊當真撤兵了。」
「將軍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去城樓上自己看。」
但那名前來稟報的守軍卻神色嚴肅回復,使得朵爾拉也沉吟了一會,隨後才對著他身邊的將領們下令:「走吧,咱們一起去城樓處看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他身邊的其他將領們頷首,沒多久,眾人就抵達了貝爾加城的城樓。
到了城樓以後,發現仁光王朝的軍隊當真撤軍了,朵爾拉這才對著他身邊的其他將領錯愕詢問:「怎麼回事?仁光王朝的軍隊怎麼好端端的撤軍了,難道咱們利用桐油阻止他們進攻的辦法奏效了,他們放棄進攻咱們了?」
朵爾拉這會還真有這樣的想法了,甚至就連他身邊的那些將領們,此時聽他如此說,也都笑著附和:「或許還真就是這樣,看來這次戰爭咱們是勝利了啊。」
「哈哈哈,誰說不是呢,仁光王朝這些傢夥以為得到了大隋的火銃,就能對咱們為所欲為,那怎麼可能呢?」
朵爾拉眉飛色舞的笑笑,話音剛落,他就對著身邊的守軍下令:「去通知咱們麾下的兵士們,既然仁光王朝撤軍了,咱們就準備撤軍吧。」
轟隆隆。
隻是他的這話才剛剛說完,還沒等到那位守軍應下呢,忽然,他們的耳邊卻是一道道轟隆隆的聲音響了起來,隨後他們就感覺他們所在的城樓都在震顫。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頓時,朵爾拉臉色一變看向了周圍,但他周圍的那些將領卻眼珠子瞪大了起來,有人立刻就對著朵爾拉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水,發大水了。」
「我的天,仁光王朝這些該死的,他們這是想幹什麼?」
瞬間,朵爾拉也發現了,然後立即就對著身邊的守軍下令:「快,大家快撤啊,仁光王朝那些傢夥想淹死咱們,快撤啊......」
(不確定有沒有第三章,晚上我看看,有空就再更一章,沒有就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