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程咬金說完這話,就率先朝著海島登陸了,就連他麾下的那些隋軍士卒們,也一個個的立刻跟了上去。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而此時已經開始向著海島深處逃亡的蔡公順眾人,看見程咬金他們登陸了,也頓時更慌張了,蔡公順立刻就對著身邊的族人催促:「快,大家速度再快一點,否則被抓住了,可就有死無生了。」
「哎呦。」
隻是下一刻,他的話才說出來,他身邊不遠處,這會正在與他們一起逃跑的蔡家主母鄧氏,卻忽然腳下一崴,摔倒在了地上。
這樣的一幕,使的蔡公順也臉色一變,趕緊沖了過去,對著鄧氏問:「怎麼樣了娘,您還能走嗎?」
「不,不知道,要不你們先逃吧,娘跟著你們,可能隻會拖累你們。」
鄧氏艱難搖頭回復,說的蔡公順也遲疑了下,隨後才微微頷首:「行,那娘您多保重,回頭若是還有機會,孩兒一定會為您報仇。」
話音剛落,蔡公順扭頭就跑,看的鄧氏也一臉懵,嘴巴張了張,儘管很想再說一句我就是這麼一說而已,你怎麼還真就跑了?
但她的話還沒說出來呢,轟的一下,一艘五牙戰艦上的火炮卻已經響了起來,隨後他們就看見密密麻麻的炮彈,朝著他們所在的這處區域飛了過來,轟轟轟的,僅僅隻是一會之後,剛才還在四散逃跑的族人,就已經死的死,傷的傷,就連蔡公順那傢夥,都好像被一發炮彈給波及了一樣,趴在地上滿身是血,想跑卻又爬不起來了。
「順兒。」
看到這,鄧氏立刻就想過去看看了,隻是她還沒靠近呢,他們的不遠處,漫天的喊殺聲就已經響了起來,然後他們就看見,程咬金已經率領不少的隋軍,趁著這個功夫登上了海島。
剛剛登上這座海島,確定蔡公順這些人還未曾逃跑,程咬金立刻就大笑道:「哈哈哈,你們繼續跑啊,怎麼都不跑了?」
「剛纔不是跑的挺快的嗎?」
這話說完,他就把目光落在了這會已經受傷的蔡公順身上,轉而走到他的麵前,對其問:「你就是蔡公順,蔡恆的幼子?」
「沒錯,我是蔡公順。」
蔡公順點了點頭,然後便對著程咬金不屑催促:「今天落在你們手上,隻能怪我自己時運不佳,你們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我蔡公順,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蔡公順肯定不會向程咬金求饒,但他不會,先前曾經被他拋棄的鄧氏,卻忽然對著程咬金哀求:「將軍,你們如果一定要殺,就殺了我吧,還請看在我兒子年幼的份上,放過她吧?」
鄧氏就是這樣的性子,哪怕兒子剛才丟下了她,她也不可能與兒子一般見識。
甚至在她看來,她的兒子蔡公順,其實也隻是一個孩子而已。
就連周圍不少此時還活著的蔡家族人,以及蔡公順的兄長蔡公為,這會也都跟著求情了。
「放過他?他還隻是一個孩子?」
但程咬金卻錯愕看著鄧氏那些人,隨後才啞然失笑調侃:「他都已經快十八歲了,你們說他還是一個孩子?」
「他若是孩子,那本將也是孩子,本將殺他好像也不過分。」
程咬金說完這話,就忽然笑容收斂,轉而對著身邊的兵卒命令:「來人,殺了吧,把這些蔡家餘孽統統都殺了,一個也不能放過。」
「是,將軍。」
他身邊的兵卒領命,噗噗噗的,僅僅隻是一會的功夫,剛才還活著的蔡公順,蔡公為,以及鄧氏眾人,就已經被程咬金所帶來的隋軍士卒給殺了個乾淨。
等把這些人都處理了,程咬金纔看了一眼眾人的屍體,轉而對著那些兵卒繼續下令:「讓人仔細搜查方圓百裡,島上的原住民暫且不論,但那些蔡家餘孽,見一個,殺一個,明白了嗎?」
「我等明白,還請將軍放心,我等會立刻去辦。」
他帶來的隋軍應聲,沒多久就分散開來,開始誅殺這座島上的所有蔡家餘孽了。
而程咬金,也在他們分散以後,當即給自己找了一處住的地方,坐在門口饒有興趣的欣賞著這座海島的風景了。
當然了,他也並非單純的隻是一味欣賞風景,他其實也在考慮這座島上的原住民,思索這些人的處置方式。
按理說,楊安給了他三萬大軍,讓他看著辦,這樣的情況下,他應該把這座島變成空島。
可現在,他也不清楚這座島上究竟有多少原住民,故此也隻能仔細思索了。
隻是他還正思索時,忽然,他的不遠處,兩名隋軍士卒卻押著穗部臣走了過來。
剛過來,那兩名隋軍就對著程咬金恭敬行禮:「將軍,這是一個倭夷人。」
「啥?倭夷人?倭夷人還沒死絕嗎?太上皇當初不是對倭夷實施了亡國滅種嗎?」
頓時,程咬金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穗部臣。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或許這傢夥自己知道。」
那兩名隋軍士卒尷尬一笑,然後才對著穗部臣大怒嗬斥:「耳朵聾了嗎?沒聽見我們將軍問你話?還不趕緊回答?」
「是是,小人這就回答。」
穗部臣被嚇了一跳,立刻就對著程咬金解釋:「回稟這位將軍,小人名叫穗部臣,是以前的倭夷大將軍,隻是後來倭夷滅了,我也就流落在了海外......」
穗部臣很快就把自己到底是如何流落海外,如何加入蔡公順麾下的事情,仔細對程咬金說了一下,說完又繼續道:「將軍,小人其實也是被蔡公順逼迫的,我也不想加入他們,可我沒有辦法。」
「所以還請將軍大人大量,放小人一條生路吧?」
穗部臣肯定不想就這樣被殺掉,畢竟他若死了,他們倭夷可就真的亡國滅種,連一絲血脈都留不下了。
「原來是這樣啊。」
但程咬金聽到這些以後,卻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對著穗部臣笑眯眯說:「既然你們倭夷已經亡國滅種了,你這一絲血脈,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上。」
「所以你還是隨你的族人一起去吧,這樣他們在地下也不會覺得寂寞。」
「殺了,這個也殺了吧。」
程咬金說完就懶得搭理穗部臣了,但穗部臣卻被這樣的話嚇了一跳,頓時就掙紮大吼:「不,將軍您不能這樣,我們倭夷就剩下我一人了,還請您大慈大悲,放我一條生路吧?」
話音剛落,穗部臣便嘭的一腳踹在了身邊隋軍的身上,隨後立刻就想逃跑了。
「嘿,在本將麵前,你居然敢傷本將的人,你當本將不存在嗎?」
可程咬金卻被這樣的一幕給氣了個不輕,下一刻更是鏗的一下手中橫刀出鞘,一刀就紮進了穗部臣的後背,把這傢夥給紮了個透心涼。
「你。」
穗部臣也難以置信的瞪著程咬金,隻可惜縱然他再怎麼瞪,最終也改變不了被殺的命運,故此也隻能慢慢倒在地上,去與他們倭夷的其他人作伴了。
確定這傢夥死了,那兩名剛才險些讓穗部臣跑了的隋軍士卒立刻就笑吟吟的對著程咬金恭維誇讚:「到底還是將軍厲害啊,一刀就送這個倭人上路了。」
他們其實就是想趁機拍一拍程咬金的馬屁而已,但程咬金卻沒好氣的瞪著他們,隨後才擺手道:「行了行了,都別他孃的扯蛋了。」
「我問你們,你們如果是主將的話,對這島上的原住民究竟要怎麼處置?」
「是悉數處死呢?還是給他們一條生路?你們幫本將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