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懂,瞧夫君這話說的,就好像妾身平日沒有好好服侍夫君一樣?」
聽見長孫無忌如此說,娜紮德勒斯頓時就嫵媚笑道,話音剛落,她就美眸含春的一邊為長孫無忌退去衣衫,一邊推著長孫無忌去了房間的床榻。
大概須臾之後,這處房間之中,就已經到處都是兩人火熱的纏綿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七日,在最近這七日裡,長孫無忌除了與便宜小舅子坎紮德勒斯見了一麵,把讓他與張公瑾一起前往天竺的事,簡單對坎紮說了說,其他時間,長孫無忌一直都在讓人給仁光王朝準備淘汰的火銃。
他們一車又一車的準備,直到又是五日後,時間都已經進入七月了,長孫無忌這纔看著他們裝好的兩萬把火銃,以及一些彈藥,轉而對著身邊的一名工部差役吩咐:「你去找一下許敬宗許大人,就說本官在工部衙署等他。」
「是,尚書大人。」
他身邊的差役領命,沒多久就去了許敬宗的家裡,把許敬宗給叫了過來。
過來以後,看見那些火器早就裝上了車,被徐世勣安排負責押送的軍士也都已經就位了,許敬宗立刻就對著長孫無忌笑道:「陳國公速度可真快啊,這還不到半個月,就已然準備好了?」
「廢話,陛下交代的事情,本官敢怠慢嗎?」 伴你讀,.超貼心
長孫無忌沒好氣的瞥了許敬宗一眼,然後才沉吟問:「仁光王朝的那個探子怎麼樣了?沒懷疑吧?」
「沒有,那傢夥就是一個小人物,以前壓根就沒見過咱們洛陽城的繁華,最近這陣子,下官一直都在帶著他於洛陽城的各個青樓溜達,他哪還有心思懷疑這些啊?」
許敬宗笑笑,長孫無忌嗯了一聲,隨後便淡淡道:「好,既然他沒懷疑,那你就去告訴他,明日一早就可以出發了。」
「這是通關文書,後續的事該怎麼辦你自己清楚。」
長孫無忌說完這話,就拿出了一份通關文書交給了許敬宗,許敬宗也頓時心裡一喜,立刻笑道:「還請陳國公放心,下官肯定會把那三百萬兩白銀帶回來的。」
「嗯,如此最好,如此你就回去吧。」
長孫無忌笑笑,示意許敬宗離開後,他就去了皇宮,準備把這件事的進展對楊安稟報了。
而這會的楊安,還正在大業殿裡,與李靖夫婦以及他們為楊安找來的袁天罡一起閒聊呢。
袁天罡今年四十來歲,個子不高,臉上的顴骨也有些突,就連眼睛也是那種好像經常沒睡醒的眯眯眼,以至於楊安見到這傢夥,都很想問一問李靖夫婦,你們確定你們沒找錯人?這廝真是隋唐時期有名的神棍頭子袁天罡?
但再一想,李靖倆口子應該也不會在這種事上對他撒謊,故此,楊安也隻能聊著聊著,轉而對袁天罡問:「袁天罡,知道朕讓人找你來,究竟所為何事嗎?」
「回陛下,李將軍與其夫人簡單對貧道說了一番,陛下是想讓貧道前往天竺傳道。」
袁天罡如實回復,楊安滿意嗯了聲,隨後纔再次問:「那你可願意去?你若不願,朕也不勉強你。」
楊安其實就是想到了這傢夥,所以才特意讓人把他找來而已。
至於究竟誰去天竺傳道,這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願意,陛下能給貧道這個機會,貧道肯定願意。」
「隻是陛下,不知您能否把您的手掌攤開,讓貧道看看?」
但袁天罡卻點了點頭,然後立刻對著楊安請求。
他自從見到了楊安,就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
因為楊安的麵相,按照他給人相麵的經驗來看,分明就是早夭之相。
可現在楊安就在他麵前坐著,這讓他也有些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了?
「大膽袁天罡,陛下當麵,你怎敢如此無禮?」
然而他的這話才一說出,楊安還沒說話呢,大業殿裡的李靖卻瞬間眉頭皺了起來嗬斥。
就連李靖的妻子張初塵,此時也神色有些不好,不確定她幫皇帝找來袁天罡,到底是對還是錯?
「嗬嗬,無妨無妨,既然道長想看,朕就給他看看。」
但楊安卻淡淡一笑,說完就把自己的手掌攤開,對著袁天罡問:「怎麼了,道長莫非看出來了什麼?」
說實話,楊安本來隻是好奇而已,但現在,他卻還真想讓袁天罡為自己看看了。
「這。」
袁天罡遲疑了下,仔細在楊安的手掌上看了看,然後纔再次道:「回陛下,根據您的麵相來看,您應該是早夭,可現在這,貧道也弄不明白了,或許是貧道學藝不精。」
袁天罡說的也是實話,可李靖的妻子張初塵聽到這裡,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立刻對著楊安解釋:「還請陛下恕罪,袁道長就是這性子,整日喜歡滿口謊言,還請陛下莫要與他一般見識。」
張初塵今年四十一歲,麵容白皙,身材豐腴,要說長相其實也隻能算是中等偏上,但她與李靖的故事卻被人編的神乎其神的,這也是楊安之所以會讓張初塵跟著李靖一起入宮的原因所在。
其實就是好奇罷了。
故此這會,聽見她這樣說,楊安當即笑著道:「放心吧李夫人,朕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對袁道長如何?」
「而且這世上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叫做存在就有道理,這其中的意思,我相信袁道長應該明白。」
楊安說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不想讓袁天罡再糾結此事了,畢竟糾結這些也沒意義。
「存在就有道理?」
但袁天罡卻愣了愣,隨後立刻就對著楊安重重一禮稱讚:「到底還是陛下睿智啊,陛下這一句存在就有道理,簡直一語道破天機。」
袁天罡確實覺得楊安這句話很有意思,可楊安卻啞然一笑,當即擺手阻止:「行了行了,袁道長就莫要說你的那些天機了,既然你對前往天竺傳道的事沒意見,那你就回去準備準備吧。」
「等過陣子張公瑾出發的時候,你跟著一起。」
「諾,陛下。」
袁天罡應聲,楊安點了點頭,又與他們閒聊了會,他就讓李靖夫婦帶著袁天罡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袁天罡他們走了以後,就又繼續批閱奏疏了。
不過他也隻是批了一會,一份奏疏都還沒批完呢,長孫無忌就已經來了。
看見這傢夥來了,楊安這才笑問:「輔機此時過來,可是那些火銃的事,已經準備好了?」
「是的陛下,火銃臣已經為仁光王朝那邊裝了兩萬把,並且也讓許敬宗明日出發了。」
長孫無忌如實回復,楊安滿意笑笑,很快就對著長孫無忌說:「此事你辦的不錯,不過還得讓人時刻注意天竺那邊的動靜。」
「陛下您就放心好了,臣會讓人辦的。」
長孫無忌頷首,楊安這才讓他也去忙了。
與此同時,許敬宗家裡,許敬宗這會,也已經把明日運送火銃出發前往西南邊疆的事,對多克多派來的德漢說了下,說完才又對著德漢再次問:「怎麼樣,你還有其他事嗎?若是沒有,咱們明日就一起出發?」
「沒有,我早就在等著這一天了。」
「隻是你們大隋的朝政也太腐敗了吧?一個國公而已,縱然他是皇後的兄長,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就讓朝廷軍士幫咱們運送那些火銃吧?」
德漢搖了搖頭,隨後便麵帶嘲諷的說道,一句話,說的許敬宗頓時就想一巴掌抽在這傢夥臉上,告訴他這一切隻是坑你們的計謀而已。
但這樣的話,他肯定不會說,故而也隻能尷尬一笑附和:「朝政腐敗還不好嗎?隻有朝政腐敗,你們仁光王朝才能滅了大隋。」
「如果大隋沒有這些問題,你們哪裡有機會?」
「說的也是,那咱們就明日趕緊出發吧。」
德漢怔了怔,當即笑著說道,第二日清晨,他就與許敬宗一起,在上千名隋軍的陪同下,運送著一車又一車的火銃,朝著西南邊疆趕去了。
隻是他們剛走,此時已經在大業殿處理了一會朝政的楊安,卻忽然放下手裡的奏疏,對著外麵的黃德吩咐:「黃德,讓人給朕傳內閣大臣與軍事作戰部的各位臣子將領過來,就說朕有重要事要宣佈。」
「諾,陛下。」
黃德應聲,立刻就去辦了,楊安這纔在大業殿繼續等了起來。
而房玄齡,長孫無忌,李靖,秦瓊,齊王他們,也在大概一個時辰後,就出現在了楊安的大業殿。
剛來,眾人就對著楊安行禮:「臣等參見陛下。」
「嗯,都免禮吧。」
楊安嗯了一聲,當即對著他們挑眉問:「知道朕讓你們來,是為了什麼事嗎?」
「臣等不知,還請陛下明示。」
房玄齡眾人搖頭,楊安立刻便冷笑道:「厲兵秣馬,整軍備戰。」
「從即日起,我們要把戰爭的重心往天竺轉移了。」
「無論是三年後的大閱,還是大閱以後的反攻天竺,咱們都得做好準備了,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