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克多覺得大隋有長孫無忌這樣的臣子,遲早得滅亡。
可就在他如此想著長孫無忌時,長孫無忌卻還正在內閣大臣的辦公署衙,琢磨著楊安交代的建造麒麟閣,以及找人給楊雄畫像的事呢?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說實話,建造麒麟閣簡單,他們內閣隻需給工部下令即可。
但找人給楊雄畫像,這就讓長孫無忌不清楚該找誰了?
「呦,輔機賢弟忙著呢?我們剛纔好像聽說昨日陛下賞賜給了裴宣機一些金絲楠木?」
然而就在他還正琢磨時,忽然,房玄齡與杜如晦卻走了進來,房玄齡更是立刻就對著長孫無忌笑眯眯說道。
「金絲楠木?」
長孫無忌愣了愣,房玄齡頓時便笑著解釋:「對啊,好像說是給裴相,觀王那些老臣打造棺槨的。」
「這可是好東西啊,輔機賢弟你難道就不心動?」
就連邊上的杜如晦,也跟著附和:「對啊輔機賢弟,你看咱們雖然年齡沒到,但金絲楠木這東西百年難得一遇,輔機賢弟你難道就不給自己劃拉點?你不是與裴宣機關係不錯嗎?」
他們兩人說的也在理,畢竟古人對身後事還是很看重的,縱然年齡未到,一旦遇到了上好的壽材,也會提前準備。
這一點,長孫無忌肯定明白,但他卻還是撇嘴反問:「我看你們不是想讓我為自己劃拉,而是想讓我給大家都劃拉點吧?」
「哈哈哈,終究還是瞞不過輔機賢弟,怎麼樣輔機賢弟,此事你幫幫忙?總歸裴相他們應該也用不了那麼多金絲楠木。」
房杜兩人笑笑,長孫無忌這才點頭:「行,那我去找裴宣機討要一些。」
「可我這還有事呢,陛下讓我找人給觀王畫像,我還沒想到該找誰來辦此事呢?」
長孫無忌雖然不在意幫忙之事,但他卻也不會白幫忙,對於他的性子,房玄齡與杜如晦也清楚,所以很快的,房玄齡便笑道:「不礙事的,找人給觀王畫像之事,就包在我們身上了。」
「我們與少監閻毗認識,他的兩個兒子閻立德與閻立本好像也在繪畫一道頗有天賦,我們回頭讓他們為觀王畫像就是。」
「那行吧,那此事就交給你們了,我現在去找裴宣機。」
長孫無忌頷首,這才起身去了裴府,準備找他的至交好友要點金絲楠木了。
但裴宣機卻在聽見長孫無忌到訪以後,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隨後更是趕緊對著下人吩咐:「去告訴陳國公,就說我不在,有事出門了,讓他等我回來再說。」
開玩笑,裴宣機雖然手裡有好東西,但這好東西可是緊俏貨,他也不敢隨意送人啊。
「哎,裴家兄長你這話可就傷人了啊,好歹咱們也是同生共死過的。」
隻是他的這話才一說出,他們家府門外,長孫無忌的聲音卻已經響了起來,然後裴宣機就看見長孫無忌笑吟吟走了進來。
看到這,裴宣機尷尬一笑,頓時就趕緊起身相迎:「哈哈哈,輔機賢弟怎麼到我這裡來了?為兄剛才那就是開個玩笑,賢弟可莫要當真。」
「嗬嗬,小弟來兄長這裡為了什麼?兄長難道猜不出來嗎?」
「好東西是不是得見麵分一半?」
長孫無忌咧嘴一笑,說的裴宣機頓時就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拒絕:「不行不行,你這一半也太多了,朝堂上的老臣可不少,我給你一半,別人那裡就沒法給了。」
裴宣機肯定不會答應這個要求,長孫無忌也沒指著要那麼多,所以聽他這樣說,長孫無忌頓時就沉吟道:「那要不就三個人的分量,實不相瞞,這事是玄齡和克明讓我來的,你怎麼著也得把我們三人的分量給留出來吧?」
「娘咧,我就說賢弟怎麼忽然來我這了?原來是這兩個傢夥慫恿的啊?」
「你說他們看著老實巴交的,怎麼也是陰人的高手呢?」
頓時,裴宣機嘟囔一句,隨後才尷尬道:「行吧,那就給你們三人一人留一份,不過這事就此打住啊,以後可別再來了,再來真沒有了。」
「嗯嗯,小弟心裡有數。」
長孫無忌笑笑,兩人又寒暄了會,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就從裴府離開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一個月,已經從永樞三年的四月中,進入到了五月中,距離大隋軍事學院的開學典禮也隻剩下三日了。
在最近這一個月裡,聖火教的那些祭司們早就被大隋朝廷給公開行刑了,聖火教以前所樹立起來的形象,也因為河南府的告示而崩塌的差不多了,可以說這件事基本就這樣結束了。
可聖火教的事情了了,洛陽城的金絲楠木風波卻才颳了起來。
為何,因為皇帝賞給裴宣機了一些金絲楠木的訊息,經過這一個月的發酵,已經讓滿朝文武都知道了。
而這也就導致了裴宣機每日都會被人追著討要金絲楠木。
這可把裴宣機給氣壞了,但麵對這些老臣,他卻也沒辦法,故此隻能稱病告假,一直躲在家裡閉門謝客了。
不過這樣的一幕也沒持續多久,大概兩日後,也就是永樞三年五月十四的這日上午,裴宣機還正在自己家裡裝病的時候,忽然,洛陽城的街道上,卻是一隊騎兵縱馬疾馳而過,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喊:「捷報,捷報,遠征軍成功覆滅薩珊帝國與拜占庭帝國,大軍凱旋。」
「捷報,捷報,遠征軍成功覆滅薩珊帝國與拜占庭帝國,大軍凱旋。」
騎兵的聲音一直在洛陽城的街道響起,聽的洛陽城的百姓們也歡呼了起來,裴宣機更是在聽到了這些以後,頓時就對著身邊一直陪著他的金氏鬱悶撇嘴:「得,看來為夫這病裝不下去了,大軍凱旋,陛下肯定要率領文武百官親迎,為夫也得跟著去。」
「裝不下去就不裝了,總歸那些金絲楠木該送出去的都已經送出去了,剩下的也不夠再打造一副棺槨了。」
金氏笑笑,裴宣機嗯了一聲,這才讓金氏為他更衣,然後出門去了皇宮。
果然,就在他抵達皇宮的時候,楊安已經在大業殿裡靜靜聽著那些騎兵的稟報了,甚至在聽了大軍凱旋的訊息,確定大軍再有半個月就可抵達洛陽以後,楊安更是立刻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啊,來人,傳令下去,半個月後,滿朝文武與朕一起在洛陽城外三十裡迎接大軍凱旋。」
「諾,陛下。」
大業殿的內侍領命,楊安這才讓那些騎兵去休息了,而他自己,也在騎兵走了後,當即看向了殿外,對著裴宣機詢問:「裴卿怎麼來了,病好了?要是沒好的話,朕可以讓太醫為你瞧瞧。」
楊安肯定明白裴宣機最近有多苦惱,不過他也不在意,誰讓這傢夥假公濟私呢?就當是給點教訓了。
「嗬嗬,陛下何故拿臣開涮?說到底還不都是那些金絲楠木惹的禍。」
裴宣機嘴角抽搐笑笑,隨後才對楊安再次問:「徐世勣他們要回來了?」
「嗯,說是半個月後回來,到時咱們一起去迎接。」
楊安點了點頭,然後便笑道:「不過在此之前,咱們也得把軍事學院的開學典禮辦好,明日上午,你們這些內閣大臣,與朕一起前往軍事學院。」
「行,那臣一會讓人通知他們。」
裴宣機笑笑,又與楊安聊了會,等第二日上午,楊安,楊廣,楊義臣,來護兒,以及內閣的眾位大臣們,就在一隊禁軍的護送下,前往位於洛陽城東的大隋軍事學院了。
這座軍事學院通體採用水泥和磚石建造,院門口還有著楊廣親自賜予的大隋軍事學院牌匾,以及兩條金龍纏繞,可以說是莊嚴肅穆。
眾人剛剛進入軍事學院的演武場,早就已經在這裡等著的李靖,秦瓊,尉遲恭他們,立刻便帶著三千多名中下級軍官,對著楊安他們恭敬行禮:「臣等參見陛下,參見太上皇。」
「參見陛下,參見太上皇。」
數千名軍官整齊大吼,楊安滿意嗯了聲,這才對著眾人笑道:「好,各位都是我們大隋各個衛所抽調出來的精英,也將是朝廷未來的猛將。」
「在此,多餘的話,朕就不說了,朕隻有一句話要告訴你們。」
「什麼呢?那就是文臣死諫,武將死戰,我大隋武將所能做的隻有以血守山河,以命護疆土,將所有來犯之敵悉數殲滅,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