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沖、魯智深，走馬上任
林沖和魯智深跟著陳記，穿過鄆王府的重重院落。
他們走在紅牆綠瓦之間，空氣裡瀰漫著清晨的露水氣息。
陳記在前頭帶路，步履沉穩而有力。
他轉頭對兩人說：“二位指揮使，皇城司乃殿下親領，直屬陛下，權力非凡。”
林沖點點頭，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魯智深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問：“灑家隻管打架，這皇城司是做什麼的？”
陳記笑了笑，解釋道：“皇城司說白了就是殿下的耳目和爪牙負責監察百官，緝拿不法，也是殿下手中的利劍。”
“殿下讓二位來此，便是要你們放開手腳，不必束手束腳。”
“誰敢不服，直接拿下，天塌下來殿下頂著。”
林衝心頭微沉，感受到趙楷給予的信任和權力之重。
魯智深咧嘴一笑，禪杖在地上一頓，發出沉悶的響聲。
“好，灑家就喜歡這種乾脆利落！”
他們很快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院落，便是皇城司的駐地。
院內校場上，數百名身著黑衣的精銳士卒正在操練，殺氣騰騰。
陳記帶著他們走到主廳，向皇城司的幾位管事引薦了林沖和魯智深。
管事們一開始有些不解，但當陳記強調這是鄆王殿下的命令時，他們隨即變得恭敬。
林沖和魯智深，正式走馬上任。
次日，一道聖旨從宮中傳出，震動了整個東京城。
宋徽宗金口玉言，冊封鄆王趙楷為天下兵馬大元帥，兼領殿帥府。
這意味著，這位皇子將直接掌管大宋的軍事大權，這在大宋立國以來是前所未有的。
朝堂之上，一片嘩然。
文武百官議論紛紛，表情各異。
有老臣站出來，聲稱此舉不合祖製，恐生變亂。
然而，宋徽宗卻不為所動，隻是輕描淡寫地回應：“楷兒有大才，朕自當重用。”
他甚至說出“誰敢阻撓，便是與朕作對”這樣的話來。
這讓那些原本想勸諫的大臣，都把話又嚥了回去。
他們深知，在宋徽宗這裡，趙楷的地位已經超然。
經過幾日的朝會，朝臣們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們清楚，皇帝的寵愛已成定局，逆勢而為隻會引火燒身。
天下兵馬大元帥的頭銜，正式落在了趙楷的頭上。
訊息傳遍汴京的大街小巷，百姓們議論紛紛。
有人覺得這是祥瑞，鄆王殿下素來賢明，定能為大宋帶來希望。
也有人憂心忡忡，皇子掌兵，是福是禍誰也說不準。
各方勢力也開始重新評估，趙楷的崛起，讓原本平靜的朝局泛起了漣漪。
遠在西北的將領，在收到聖旨後，也開始思索這位新上任的大元帥。
東宮之中，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太子趙桓聽著內侍的稟報，整個人都呆住了。
“父皇，父皇他怎能如此偏心！”趙桓猛地站起身，聲音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他將麵前的奏摺一把掃落在地，紙張散落一地。
太子太傅耿南仲快步上前，扶住他，輕聲勸慰。
“殿下息怒，龍體為重。”
趙桓大口喘著氣，臉漲得通紅，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耿太傅，孤纔是太子啊，孤纔是大宋的儲君！”
“父皇卻把兵權都給了那個趙楷，他這是要孤如何立足？”
耿南仲輕輕拍著他的背，語氣裡帶著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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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越是如此，殿下越是要沉住氣。”
“陛下此舉，不過是寵愛一時，趙楷畢竟是皇子，而不是太子。”
“他身居高位，自然會成為眾矢之的，殿下隻需靜觀其變。”
“待他羽翼豐滿之時，便是他犯錯之日。”
趙桓逐漸平復下來，他擦了擦淚水，臉上流露出陰鷙。
“太傅說得有理，孤，孤明白了。”
他將那些散落的奏摺撿起，若有所思。
耿南仲看著趙桓。
他知道，這顆仇恨的種子，已然在太子心中種下。
鄆王府邸，門前車水馬龍，賓客盈門。
自趙楷受封大元帥以來，前來送禮巴結的人絡繹不絕。
各種金銀珠寶，奇珍異寶，堆滿了王府的庫房。
趙楷卻一概不見，隻讓陳記和周瑾代為處理。
他在書房裡，批閱著皇城司送來的卷宗。
陳記將一份送禮清單呈上，趙楷隨意地翻看。
他看到了許多熟悉的名字，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突然，一個名字讓他停下了翻閱的動作。
“楊誌？”趙楷輕聲念出這個名字，眉梢輕挑。
陳記上前一步，稟報說：“殿下，此人自稱是楊家將後人，現任殿帥府製使。”
“他送來了一把祖傳的寶刀，說是慕殿下之名。”
趙楷放下清單，嘴角露出玩味的笑。
青麵獸楊誌。
這個名字在水滸世界裡，名氣可不算小。
他是楊家將的後人，武藝高強，那口祖傳的寶刀更是削鐵如泥。
可這人吧，辦事實在是有點一言難盡。
趙楷作為穿越者，對他的“光輝事蹟”一清二楚。
第一次出場，就是押送花石綱，結果在黃河裡翻了船。
丟了皇家差事，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承擔責任，而是跑路。
跑路之後，不想著戴罪立功，反而揣著金銀，想去東京樞密院使關係，走後門官復原職。
這操作，簡直騷斷了腿。
結果錢花光了，事沒辦成，淪落到在街頭賣祖傳寶刀。
賣刀就賣刀吧，還偏偏遇上了潑皮牛二。
三言兩語被拿捏，最後激情殺人，又把自己送進了大牢。
縱觀他的前半生，就是一個大寫的“衰”字。
空有一身武藝，腦子卻像缺點弦。
遇事無擔當，處事失分寸。
這樣的人，給他一支軍隊，他能給你帶到溝裡去。
趙楷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但楊誌身上，有一個巨大的價值點。
那就是“楊家將後人”這個身份。
楊家一門忠烈，為大宋流盡了血，這是刻在整個大宋軍民骨子裡的記憶和尊敬。
用好了，這是一麵旗幟。
“陳記。”
“殿下。”
“去，把那個叫楊誌的，給本王叫進來。”趙楷吩咐道。
“是。”
陳記退下，不多時，一個身材魁梧，麵皮上有一大塊青色胎記的漢子被帶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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