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隨口提了句魯智深
高俅連連點頭，心裡卻在滴血，這哪裡是綿薄之力，這分明是直接把他的權力給“一鍋端”了。
“下官願為殿下馬首是瞻，肝腦塗地，萬死不辭！”高俅姿態放得極低，幾乎是跪著表忠心。
趙楷微微一笑，這高俅倒是識時務。
“高太尉有心了。”趙楷話音剛落，便有僕役搬上來幾個大箱子。
“殿下，這是下官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殿下笑納。”高俅指著那些箱子，恭敬地說道。
箱子裡裝滿了金銀珠寶，綾羅綢緞，還有不少古玩字畫，顯然是高俅精心準備的厚禮。
趙楷隨意掃了一眼，並未推辭。
“高太尉有心了，這些東西本王便替高太尉收著。”趙楷淡淡地回應。
高俅見趙楷收下，心中稍安，至少這表明趙楷並未打算徹底撕破臉皮。
“殿下，下官告退。”高俅躬身行禮，如釋重負般退了出去。
看著高俅離開的背影，趙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這不過是開始罷了。
他回到後院，朱鳳英正在侍弄花草，見到他回來，麵上掛著淺淺的笑。
“殿下可是累了？”朱鳳英柔聲問道。
趙楷走上前，輕輕攬過她的肩頭，感受著她的溫順。
“不累，隻是覺得有些好笑罷了。”趙楷輕聲說。
朱鳳英靠在他懷裡，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不再追問。
第二日清晨，天色剛矇矇亮，便有下人來報。
“殿下，昨日那位林娘子的夫君，禁軍教頭林沖，特地前來王府拜謝。”
趙楷聞言，心頭微動，這傢夥倒是來得快。
“傳他到演武場等候，本王隨後就到。”趙楷吩咐道。
他要親自看看，這位水滸傳裡的風雲人物，究竟有何等風采。
......
鄆王府的演武場上，晨霧未散。
趙楷一襲常服，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鬆。
陳記和周瑾分立兩側，神情肅穆。
不遠處，一個魁梧的身影大步走來，步履穩健，氣勢不凡。
那人身長足有八尺，肩寬背厚，手掌粗大，一看便是練武之人。
他正是八十萬禁軍教頭，豹子頭林沖。
林沖走到趙楷身前三丈處，雙膝跪地，聲如洪鐘：“草民林沖，拜謝殿下救命之恩！”
他額頭觸地，姿態恭敬，發自肺腑。
趙楷擡手示意，聲音平穩：“林教頭請起。”
林衝起身，站定，身形如鐵塔，給人一種厚重感。
趙楷仔細打量著林沖，此人當真異於常人，那近乎兩米五的身高，在宋朝簡直就是巨人。
這讓趙楷對這個融合了水滸的世界，有了更直觀的認知。
趙楷走到演武場中央，指了指場邊的兵器架。
“林教頭武藝高強，本王早有耳聞。”
林沖聞言，抱拳道：“殿下謬讚，草民不敢。”
“不過是些粗淺功夫，豈敢在殿下麵前班門弄斧。”
趙楷擺擺手：“不必謙虛，本王想看看林教頭的真本事。”
他轉向陳記和周瑾：“去，挑選三十名精銳侍衛，與林教頭切磋一番。”
陳記和周瑾領命，很快點出三十名身手矯健的侍衛。
這些侍衛都是皇城司中的佼佼者 平日裡以一當十。他們手持木棍，將林沖團團圍住，戰意盎然。
林沖見狀，並無懼色，隻是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
“得罪了！”一聲低喝，林沖率先出招，身形如電。
他手中無兵，卻以掌為刀，以拳為錘，招招直取要害。
侍衛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三十人結成陣勢，攻守兼備。然而，在林沖麵前，他們的陣勢如同紙糊，一觸即潰。
林沖身法靈活，如遊龍穿梭，在人群中左衝右突。
他避開侍衛們的攻擊，隻用巧勁，將一人又一人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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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招是傷人筋骨的重手，卻又讓人無法反抗。
不過片刻，三十名侍衛便全部倒地，有的跌坐，有的踉蹌，無一人能再站立。
林沖收勢而立，氣息平穩，彷彿剛才隻是做了個熱身。
趙楷的唇角揚起一抹微笑，他要的，就是這樣的人。
“好！”趙楷鼓掌，聲音清朗。
“林教頭武藝超群，名不虛傳。”
林沖抱拳：“殿下過譽，草民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趙楷走到林沖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教頭，本王想問你，可願為本王效力？”
林沖聞言一愣，隨即跪地：“殿下若不嫌棄，草民萬死不辭！”
趙楷扶起林沖，語氣變得嚴肅。
“本王已受父皇冊封，為天下兵馬大元帥，掌管天下兵馬調動，兼領殿帥府。”
林沖大驚，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可是潑天大權。
他本以為趙楷隻是鄆王，有些權勢，卻沒想到已是軍中最高統師。
“殿下聖明，實乃大宋之福,”林沖由衷地說道。
趙楷點點頭：“本王現在需要真正能帶兵打仗，能訓練強軍的人。”
“林教頭武藝高強，又熟悉禁軍事務，本王給你兩個選擇。”
“其一，任本王親衛統領，負責本王安全，掌管皇城司精銳。”
“其二，任禁軍教頭總管，負責整頓禁軍，訓練新軍，打造一支鐵血雄師。”
趙楷說完，靜靜地等待林沖的回答。
林沖沒有絲毫猶豫，抱拳道：“草民願選擇其二，為殿下整頓禁軍！”
趙楷聞言，唇角笑意更濃。
“為何選擇整頓禁軍？”
林沖沉聲道：“草民身為禁軍教頭，對禁軍弊病深有體會。”
“吃空餉，戰力廢弛，將士怯戰，這些都讓草民痛心疾首。”
“若是能有機會，草民願意將畢生所學，都傾注在整頓禁軍之上。”
“為殿下，為大宋，訓練出一支真正能打仗的軍隊！”
趙楷滿意地頷首：“好，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你。”
“從今日起，你便是本王的禁軍教頭總管。”
“先從殿帥府開始，你放手去做，若有阻礙，直接報於本王。”
林沖再次跪地：“謝殿下知遇之恩，草民定不負殿下重託！”
他心中激動，終於有了施展抱負的機會。
趙楷的心情也很好，收服林沖，隻是他計劃的第一步。
有了林沖，他就能以此為基，開始他的強軍之路。
趙楷突然換了個話題，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
“對了，林教頭，你可認識一個法號叫魯智深的和尚？”
林沖聞言，身形一震，臉上瞬間血色盡失。
他條件反射般地跪倒在地，聲音都帶著顫抖。
“殿下，您怎麼會知道魯，魯達？”
“他，他已被通緝，犯了殺人罪，是個，是個逃犯……”
趙楷擺擺手：“本王隻是隨口一問，你無需緊張。”
“本王知道他因何事被通緝，也知道他是個真性情的好漢。”
“你與他，想必是至交好友吧？”
林沖擡起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沒想到，趙楷不僅知道魯達，甚至連他被通緝的原因都清楚。
“回殿下，魯達是草民的結拜兄弟，他為人雖然粗魯，卻心善義氣。”
“隻因打抱不平，才，才誤殺惡霸鄭屠。”
“殿下，魯達他絕非惡人，求殿下明鑒！”
林沖為魯智深辯解，言辭懇切，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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