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朕，就不怕嗎？
班師回朝不足三日後。
鄆王府。
趙楷安坐於書房主位，手中把玩著從西夏皇宮得來的一方玉璽。
燕青與戴宗垂手立於堂下。
“名單上的人，蔡京、王黼、梁師成、朱勔、李彥，號稱五賊。”
趙楷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一個都不能跑。”
他將一份早已擬好的名單遞了過去。
“京中三人，燕青你親自帶隊。”
“京外兩人，戴宗，你的神行之法，該派上用場了。”
“天亮之前，我要麼看到人，要麼看到頭。”
“喏！”
兩人領命，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
子時，宰相府。
高大的府門前，幾個門房正在打著哈欠閑聊。
一隊黑衣人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街角。
“來者何人！瞎了你們的狗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為首的門房見狀，非但不懼，反而叉著腰嗬斥起來。
他當蔡府的看門狗久了，早已習慣了在汴京城橫著走。
回答他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門房整個人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混著血水的牙齒飛出好幾顆。
燕青甚至沒看他一眼，隻是輕輕一揮手。
“皇城司辦案，閑雜人等，退避！”
冰冷的聲音響起，身後數十名皇城司的精銳撞開了硃紅色的府門，如潮水般湧入。
相府內頓時雞飛狗跳。
睡夢中的蔡京被親兵從被窩裡揪了出來，身上隻穿著一件鬆垮的寢衣，狼狽不堪。
他看著為首的燕青，強作鎮定。
“燕青！你好大的膽子！沒有官家手諭，擅闖宰相府，是為謀逆！”
“本相要麵見官家！”
燕青做了個請的手勢，態度恭敬，話語卻帶著寒意。
“蔡相，我家王爺有令，請您去大理寺天牢住幾天。”
“您是自己走，還是想讓兄弟們抬著您走？”
“你！”
蔡京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皇城司的士兵已經開始查抄府邸。
一箱箱的金條，一車車的珠寶，一卷卷的前朝字畫，被從密室和地窖裡抬了出來。
負責登記的文書手都在發顫，賬本一頁頁翻過，上麵的數字觸目驚心。
“乖乖，這老東西，貪的錢比西夏整個國庫都多。”
一個士兵小聲嘀咕。
這句話，砸在蔡京心口。
他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整個人癱軟下去，被兩名士兵架著，拖上了早已等候在外的囚車。
同一時間，王黼府，梁師成府，都上演著相同的一幕。
一張無形的大網，在趙楷回到汴京的第一個夜晚，便已撒開。
天亮時分，五賊落網的訊息，如同一場十二級的地震，瞬間引爆了整個京城。
茶樓酒肆，街頭巷尾，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聽說了嗎！蔡相爺被鄆王殿下給抓了！”
“我的天！這天是要變了嗎？”
“何止蔡相，王相公，梁太尉，一個都沒跑掉！”
東宮，毓慶殿。
“哐當！”
太子趙桓一腳踹翻了麵前的紫檀木長案，麵目猙獰。
“趙楷！他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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