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打的也絲滑了！
韓世忠、種師道等一眾西軍將領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趙楷，卻發現這位年輕的大元帥臉上，沒有半分驚慌。
“來得好。”
“傳令下去，黑旗軍火槍營五千人，一會隨本王出城。”
趙楷的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
“王爺，不可！”
韓世忠急忙出聲勸阻，“察哥狡詐，陣前鬥將不過是誘敵之計，我軍兵力遠勝於他，隻需穩守靈武，步步為營，必能將其拖垮！”
“拖？”
趙楷瞥了他一眼，“本王沒那麼多時間陪他玩。”
“本王的目標，是年底之前，蕩平西夏，順手再把南邊那個不聽話的安南國給收拾了。”
“年底之前？”
韓世忠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趙楷沒有再解釋。
他翻身上馬，帶著親兵衛隊，直奔城頭。
城牆之上，朔風獵獵。
趙楷舉起單筒望遠鏡，遠方的地平線上，黑壓壓的一片，旌旗如林，刀槍如麥。
西夏軍的陣列中央，一麵巨大的狼頭纛旗迎風招展。
纛旗之下，三千名騎兵全身包裹在厚重的鐵甲之中，連人帶馬都彷彿鋼鐵鑄就的怪物，隻露出一雙眼睛。
鐵鷂子！
西夏最強的重灌騎兵，是整個西北所有宋軍的噩夢。
“好傢夥，這賣相確實不賴。”
趙楷放下望遠鏡，嘴角扯了扯。
在他身邊，童貫和一眾西軍將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爺，末將願為先鋒，領兵沖陣！”
韓世忠咬著牙說道。
他知道這是送死，但身為軍人，總不能讓主帥去冒險。
“你？”趙楷搖了搖頭，“你的任務在後麵。”
說罷，他轉身走下城樓。
片刻之後，靈武城門大開。
趙楷一馬當先，身後跟著五千名身穿黑色軍服的火槍營士兵。
就這麼孤零零的五千步卒，走出了城門，在距離城牆一裡外的地方，開始從容不迫地列陣。
......
西夏軍陣中，一片騷動。
主將察哥同樣舉著一個類似的“望遠鏡”，那是從大宋商人手裡高價買來的。
他看著遠處那個單薄的軍陣，滿臉的輕蔑。
“這就是大宋那個名滿天下的秦王趙楷？”
“帶五千步卒就敢出城與我三十萬大軍對峙？他是瘋了還是傻了？”
旁邊一個將領諂媚道：“將軍，宋人向來如此，外強中乾。這秦王不過是仗著皇帝寵愛，不知天高地厚罷了。”
察哥放聲大笑：“好！太好了！本將還愁如何將他引出城來，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了！”
“傳我將令，鐵鷂子出擊！”
“活捉趙楷！本將要用他的腦袋，去跟宋國皇帝換十年的歲幣！”
“嗚——”
蒼涼的號角聲響起。
三千鐵鷂子開始緩緩催動戰馬，從慢跑到加速，沉重的馬蹄聲匯成一股，如同滾滾的悶雷。
西軍城頭上，所有人的心都揪緊了。
這位秦王殿下，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童貫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等下趙楷兵敗，自己該如何收拾殘局，向官家交代。
戰場中央。
趙楷端坐在馬上，麵對那股席捲而來的鋼鐵風暴，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在他的身後，火槍營的士兵們，在軍官的號令下，迅速排成三列橫隊。
前排士兵半跪在地，中間一排士兵躬身，後排士兵站立。
黑洞洞的槍口，組成了一麵鋼鐵的牆壁。
“董魁。”
趙楷淡淡地開口。
“在。”
董魁從佇列中走出，他身邊還跟著兩個親兵，每人手裡都捧著兩桿一模一樣的“秦·1121式”步槍。
“那個帶狼頭旗的，看到了麼。”
“看到了，王爺。”
“三百步內，我要他死。”
“遵命。”
董魁沒有多餘的廢話，他在陣前找了個合適的土坡，趴了下去。
兩個親兵一左一右，將四桿已經裝填好的步槍放在他手邊。
鐵鷂子的速度越來越快，距離迅速拉近。
五百步！
四百步！
三百步！
城頭上的西軍將領已經不忍再看。
“砰！”
一聲爆響，打破了戰場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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