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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當庭揭凶,寒刃初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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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汴梁的皇城,便已車馬盈門,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步入紫宸殿,今日的朝會,註定不同尋常,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仁宗端坐龍椅之上,麵色凝重,目光掃過階下的文武百官,最終落在韓琦的空位上,眉頭微皺:“韓琦何在?為何遲遲不上朝?”

百官麵麵相覷,無人應答,昨日韓琦還義正言辭地彈劾林珪與李帆,今日卻無故缺席,實在蹊蹺。

就在此時,包拯手持朝笏,出列跪地:“陛下,臣有本奏,史館大學士韓琦,通敵叛國,勾結幽閣,殺害史官,謀奪秘檔,罪證確鑿,請陛下聖裁!”

此言一出,紫宸殿內,一片嘩然,百官議論紛紛,不敢置信,韓琦乃清流領袖,官至三品,深得仁宗信任,怎會通敵叛國?

“包拯,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仁宗的聲音,沉了下來,“韓琦乃朝廷重臣,清廉剛正,你怎可憑空汙衊?”

“臣不敢汙衊,罪證確鑿,有憑有據。” 包拯抬起頭,朗聲道,“請陛下宣林珪上殿,林珪手持鐵證,可證明韓琦的罪行。”

仁宗猶豫了片刻,終是點頭:“宣,林珪上殿。”

殿外,林珪一襲青衫,腰間懸著寒玉刀,麵色平靜,走入紫宸殿,麵對龍椅,跪地行禮:“草民林珪,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珪,包拯說你有韓琦通敵叛國的鐵證,速速呈上來,若有半句虛言,定斬不饒!” 仁宗的聲音,帶著怒意,也帶著疑惑。

“臣遵旨。” 林珪起身,從懷中取出紫檀木錦盒,遞上龍椅,內侍接過,呈給仁宗,“陛下,此錦盒乃韓琦之物,內有西夏與幽閣的密函,約定隻要拿到《邊事秘檔》,西夏便出兵助幽閣顛覆大宋,立韓琦為宰輔,割讓西北三州給西夏,還有一枚史館衛兵符,韓琦欲用此兵符調動禁軍,為所欲為。”

仁宗打開錦盒,看到密函與兵符,臉色驟變,手指捏著密函,微微顫抖:“竟有此事!韓琦竟如此大膽,通敵叛國,罪該萬死!” 接著,林珪繼續從懷中取出密檔與玉玨,遞上龍椅:“陛下,此密檔乃史館禁軍統領的供詞,他是幽閣的暗樁,供認韓琦指使他殺害張老夫子、李老夫子,還有老王頭,此玉玨乃幽閣的信物,韓琦與幽閣信使往來,皆用此玉玨為憑,昨夜,韓琦已被林珪當場斬殺,伏法認罪。”

仁宗看著密檔與玉玨,又看了看錦盒裡的密函與兵符,鐵證如山,容不得半點置疑,他猛地將錦盒摔在地上,怒喝一聲:“韓琦匹夫,朕待你不薄,你竟通敵叛國,殘害忠良,朕定將你挫骨揚灰,誅滅九族!”

紫宸殿內,文武百官皆跪地請罪:“臣等失察,未能察覺韓琦的奸佞之心,請陛下恕罪!”

“爾等起來吧。” 仁宗的聲音,稍緩,“此事非爾等之過,韓琦藏得太深,連朕都被他矇蔽了。包拯,朕命你即刻派人緝拿韓琦,抄冇韓琦家產,家眷流放嶺南三千裡,清查朝堂之上的幽閣暗樁,絕不姑息!”

“臣遵旨。” 包拯跪地領旨。

良久後,“林珪” 仁宗看向二人,麵色緩和,“你棄官潛逃,枉顧朝廷法度,又擅殺朝廷命官,但卻能識破韓琦的奸計,斬除奸佞,護得秘檔安全,功不可冇。朕念你為國有功,赦免你的罪行。朕且看你是個可造之才,可願繼續為朝廷效力,朕許你史館校勘之職,加官進爵,如何?”

滿朝文武,皆以為林珪會叩首謝恩,接受封賞,畢竟這是天大的恩寵,可林珪卻搖了搖頭,跪地行禮:“陛下,草民謝陛下隆恩,隻是草民生性閒散,不喜朝堂束縛,當年棄官,乃順性而為,如今奸佞已除,草民隻想流曆江湖,做一個逍遙浪子,還望陛下恩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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