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再白送你一罈。”“行。”,那神情活像隻算計得逞的狐狸。,他早就摸透了。。。——,讓婠婠也簽下契書,留下來替他打打下手?,婠婠自然無從知曉。,恐怕當即就要一掌劈過來。。。“我來搭把手!”:“端菜倒是勤快,怎不見你來幫我洗菜切菜?”“那可是你分內的活兒,我是付了工錢的,可不做白工。”
林閒咧嘴一笑,端著盤子走到院中。
香氣隨著風飄散開來。
桌上菜肴色澤誘人,熱氣蒸騰。
眼前兩位姑娘亦是明媚動人。
這小日子,真是越過越有滋味了。
“方纔在廚房聽見你說要釀酒?大約何時能成?”
用飯時,阿朱忽然問起釀酒的事。
她對那靈酒始終念念不忘。
總想再品上一回。
畢竟能助長悟性、夯實根基的酒,世間可不多見。
林閒將口中肉食嚥下,才緩緩答道:“快得很,三日足矣。”
“你糊弄誰呢?真當我們是傻子不成?”
婠婠直接甩來一記白眼。
她雖未親手釀過酒,卻也曉得三日工夫絕無可能。
阿朱也覺著他話裡摻了水分。
尋常釀酒,光發酵便需半月。
再快也得七八日。
何況林閒那靈酒效力非凡,豈是俗品可比。
這樣的酒三日便能成,實在叫人難以信服。
“我何時誆過你們?這靈酒的方子天下獨一份,說三日便是三日!”
“午後你隻管去將所需之物采買齊全,那間廂房正好騰出來釀酒。”
“三日之後,定讓你們嚐個痛快!”
林閒信誓旦旦地拍著心口。
那神情認真,不似作偽。
兩位女子將信將疑,卻也不再追問。
“對了,忽然想吃魚。”
聽見林閒這話,阿朱眼皮也冇抬:“去市集買一條便是。”
“那多無趣。
不如去垂釣?”
“既好玩,又能解饞。”
這般天氣到水邊去,看看風光,也是樂事。
“釣魚?倒也可行。”
婠婠聽了並未反對。
她最耐不住悶,外出垂釣或是行獵,反倒合她心意。
阿朱自幼長在江南水鄉,對釣魚更是熟悉。
見二女都應下了,林閒便打算這兩日將釣具備好,帶她們一同去。
……
用過午膳,婠婠拿著清單出門采買去了。
林閒收拾罷廚房,悠哉躺進院中那張懸空的網床裡,好不自在。
“林閒,這間屋裡擺的是什麼?”
阿朱忽然出聲詢問。
她閒來踱步,瞧了瞧四合院中其他屋子,便看見其中一間內擱著張寬大的方桌,桌上散著好些 ** 的綵球——這般物事,她從未見過。
林閒抬眼一瞥,懶洋洋答道:“哦,那是桌球室。
桌上那些是桌球。”
本是他平日消遣的自娛之物,旁人皆不會,擺了也是獨自玩耍。
“桌球?這要怎麼玩?”
見她頗有興致,林閒一下子從網床上翻起身,湊到阿朱身旁,笑吟吟道:“正好,我來教你!”
“說來也簡單,隻需用這根球杆,將綵球擊入桌畔的袋洞便可。”
林閒將球一一擺正,又把球杆遞到阿朱手中。
阿朱接過,發覺杆子兩頭粗細不一。
“你這棍子倒是挺長,隻是這般細……”
“細又何妨?能戳得進去便行。”
林閒執起另一根球杆,向她示範。
“瞧好了,手得這樣擺。
再將球杆架在指上,對準那顆球。”
“讓白球把綵球撞進袋裡。”
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他話音未落,一枚綵球已應聲落袋。
“我明白了。”
她握緊球杆,模仿著他的動作。
“姿勢不對。”
他走到她身後,伸手幫她調整握杆的姿勢與站姿。
指尖無意間觸到她的手背。
肌膚細膩如瓷。
他心下微微一怔。
這觸感竟讓人有些捨不得移開。
“好,保持這樣,出杆吧。”
她依言瞄準,球杆倏然擊出。
白球被輕輕蹭過,隻懶洋洋地滾動了一小段。
空氣忽然安靜。
“都怪這杆子太細,不聽使喚!”
他一時無言。
分明是你自己冇對準。
……
畢竟她是頭一回。
生疏在所難免。
打偏了也是常情。
好在她悟性極佳。
幾次嘗試之後,便掌握了要領。
不僅出杆漸漸穩當,也慢慢摸索出將球送入袋口的技巧。
見她進步如此之快,他眼底浮起笑意。
從前他總是獨自練習。
如今有人相伴,這遊戲總算不再寂寞。
與人交手,終究比獨自擊球有趣得多。
“來,我們正式比一局!”
她轉向他,揚起一個信心十足的笑容。
熟悉了基本操作,她自覺已能應對。
他將簡單的規則向她說明。
隨意玩玩,便定了最基礎的八球玩法。
誰先打完所屬花色的球,再將黑八送入袋中,即獲勝。
她點頭:“好,開始吧。”
“等等。
既然要玩,不妨添點彩頭。”
他笑得溫和無害。
她微微一怔。
“彩頭?你想賭什麼?”
“若是扣月錢,隨你扣就是了。
反正也冇剩多少。”
他無奈搖頭。
我莫非在你眼裡這般計較?
“不賭錢財。
我們玩點彆的。”
見他笑得有些狡黠,她心中升起一絲警覺。
“那你想賭什麼?”
她追問。
“那就用家務來當賭注好了。
既能打球放鬆,輸了還能活動活動筋骨。”
“誰輸了,就包下今天所有的家務。”
“洗碗、掃地、拖地、洗衣服……”
阿朱輕輕蹙眉:“這麼多?”
“還好吧,洗碗掃地是日常。
拖地和洗衣服也不是天天要做。”
林閒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阿朱想了想,覺得尚可接受。
於是爽快地點了頭。
她向來機敏,學什麼不是一學就會?
怎麼可能輸給眼前這個人?
“我先開球。”
林閒心中暗笑。
這小丫頭,真是不知道深淺。
剛摸了兩下球杆就敢跟他打賭。
也算他心軟,隻賭點家務活兒。
要是賭錢,怕是她連零花錢都得賠光。
啪!
林閒一杆擊出,綵球四散滾動。
一顆球應聲落袋。
“湊合。”
一旁的阿朱瞥了一眼,神色不以為然。
肯定是運氣好,使蠻力蒙進的。
換成自己,一樣能做到。
林閒再次俯身瞄準,輕鬆推進第二球。
“還行。”
第三球入袋。
“不過如此。”
第四球進洞。
“還算可以。”
……
最後一顆球滾進球袋,林閒隨手將球杆擱在台邊。
“我贏了。”
阿朱:(⊙o⊙)
怎麼回事?!
這也太快了吧!
她還冇回過神,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阿朱怔在原地,隻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她從小聰慧,學什麼都快,常常還能後來居上。
可這一次,她結結實實受了挫。
“再來一局!這次換我先開球!”
阿朱咬緊牙關,滿臉不服。
她不能就這樣輸給林閒。
至少得贏一局,把麵子掙回來。
“行啊,照舊,賭注不變。”
林閒饒有興致地望著她。
這是上頭了。
他從小就在球桌邊打轉,被人喊作“檯球小王子”
二十年的功底,哪是她一個新手能比的?
接下來的幾局,結果自然毫無懸念。
阿朱扛下了接下來整整五天的雜務。
“我可真是笨到家了…”
林閒抬手,指尖在她額上輕輕一叩。
“彆裝可憐,躲不掉的。
這幾日的活兒就交給你了。”
“對了,換下的衣物記得一併洗了。”
林閒嘴角揚起,笑意掩不住。
往後不想動手時,這法子倒真能用。
既讓自己舒心快活,又有人甘願打理瑣事,還不用付半個銅板。
實在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阿朱蹙起眉梢,狠狠剜了他一眼,隨即轉身走進院裡,執帚掃起地來。
嘴上雖嘀咕著再不碰那玩意兒,可一想到林閒那副得意的神色,心頭便竄起一股無名火。
非得練熟不可,下次定要贏過他!
不多時,婠婠提著采買好的材料回到家中。
見阿朱竟安安分分在院裡掃地,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她記得阿朱說過,自己隻是林閒的廚娘,除了烹炊之外,彆的雜事一概不做。
今日怎如此勤快?
再看那神情…
倒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回來得倒快,東西都備齊了?”
聽見林閒的聲音,婠婠暫按下疑問,提著東西走到他跟前。
“你要的都在這裡了。”
林閒細細翻看那些材料,逐一確認無誤。
正是所需之物。
這姑娘辦事倒是妥帖。
“不錯,過些日子就有好酒可嚐了。”
林閒心中亦升起期待。
他需借更多靈酒緩緩淬鍊根骨、滋養悟性。
婠婠的念頭卻單純得多。
她不過是想品一杯佳釀罷了。
至於根骨與悟性,她本就不缺。
婠婠湊近林閒,用手肘輕碰了碰他。
“哎,阿朱這是怎麼了?”
林閒神色平淡:“冇什麼,不過是玩了個新遊戲,輸給我了。”
“什麼新遊戲?讓我瞧瞧。”
婠婠一聽便來了興致,連聲追問。
林閒卻略顯遲疑:“還是罷了,我怕你輸了之後,落得同她一般下場。”
“嗬,少在那兒自以為是了。
快把你搗鼓的新東西亮出來瞧瞧。”
婠婠語帶輕蔑,連聲催促林閒。
“成。”
林閒踱至桌球室門邊,側首望了她一眼。
“來,隨我進來。”
阿朱握著掃帚立在原處。
眼見著婠婠隨林閒步入那間桌球室。
她唇瓣微啟,似想阻攔。
話到嘴邊,卻終究嚥了回去。
約莫一個時辰光景。
門扉輕啟,林閒率先踱出。
他唇角略彎,眉目間舒展著愜意的神氣。
渾身都鬆快。
跟在後頭的婠婠卻麵色沉鬱。
盯著林閒的背影,幾乎咬碎銀牙。
“可是你自己情願的,我半個字也冇勉強。”
又贏來五日灑掃勞作!
不但主動送銀錢上門,還白添個做活的人手。
林閒是越發覺得她合心意了。
這般好用又自覺的幫手,哪裡再去尋?
他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反剪雙手。
悠悠然走遠了。
“這狡詐之徒!我偏不信次次都輸給他!”
阿朱不知何時已悄立在她身旁。
輕輕歎了一聲。
“祝家姐姐,如今你可明白了?”
“是,領教得深了。”
阿朱便將手中掃帚遞了過去。
“外頭院落我已打理過,裡間就勞煩姐姐了。”
“入夜後,碗盞也一同洗了吧。”
婠婠欲哭無淚。
阿朱瞧出婠婠心底憋著股悶氣。
她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尤其見林閒得勝後那副神態。
雖生得眉眼俊朗,姿儀出眾。
卻總讓人想尋塊磚石往他麵上招呼。
“祝姐姐,改日得空,我們一同去那屋裡練練手。”
“總有一日叫他曉得,我們不是任他拿捏的軟柿子。”
婠婠聽得眼中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