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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啊!聖僧還會如來神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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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那僧人的形貌,是遼國的寺院高僧,應該就是天龍寺的!”

“是來驅趕我們的麼?肯定是的!要打了要打了……”

“啊?這老和尚怎麼哭了?”

村落一角,程若水、小貞、白玉堂同樣旁聽。

程若水和小貞聆聽**,眼中若有所悟。

白玉堂對於練武方麵津津有味,其他的則完全冇興趣。

他覺得驅策摩尼教做事挺好玩的,現在彆說善水壇了,連摩尼教信徒都瞬間倒戈,這位新教主太香了,以前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但如今已經過了宋遼邊境白溝河,可以聯絡父親白曉風一行,順便再打打遼人了。

多來點刺激性的挑戰。

所以當空寂與淨塵師徒出現時,白玉堂立刻興奮起來。

結果老僧空寂聽著聽著,居然掉眼淚了。

白玉堂驚了:“遼國佛法這麼貧瘠的嗎?聽叔叔一席話語,竟能把自個兒給聽哭了?”

程若水正色道:“佛說八萬四千法門,門門皆可渡人,師父所言雖簡,卻字字叩在‘生老病死’四苦之上,這恰是佛法最根本處,我聽了都想哭!”

小貞則道:“公子所傳的,纔是真佛法,遼地看似佛門興盛,香火鼎盛,可這些人生活得這般困苦,看來僧人做得也不夠,自分高下。”

“兩位有佛性,我卻不成,隻喜歡打打殺殺~”

白玉堂笑笑,眼睛亮了起來:“瞧,尾巴跟著這兩位天龍寺的僧人來了,還殺氣騰騰的呢!”

遠處地平線上,確實有兩騎正朝著村落方向疾馳而來。

馬蹄踏碎荒草,捲起兩道煙塵,速度極快,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精騎。

到了村落外圍約百步處,兩騎驟然勒馬。

馬背上是兩名披著輕皮甲、腰挎彎刀的契丹武士,正是蕭劄剌麾下親衛的製式裝扮。

他們並未下馬,隻是高高踞坐鞍上,朝著村落裡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雖聽不清具體言語,但那姿態裡的輕蔑與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個有人居住的聚落。

倒像獵人在巡視一片新發現的獸群棲息地。

估算著能捕到多少皮貨,能帶回多少獵物”。

對,獵物。

在這些親衛眼中,這些蜷縮在破氈帳裡的邊民,是可以帶回去獻給將軍的新玩物,或許充作下次射鬼箭的活靶,或許發配為奴,或許乾脆當成兩軍演練時的障礙物隨意屠戮。

反正就不是人。

淨塵同樣發現了,轉頭確認後,臉色瞬間發白:“師父!師父!蕭劄刺的人……”

“唔!”

空寂的麵容也沉了下去。

他之前勸誡那位南院將軍不要多做殺孽,對方根本不做理會,無可奈何之下,避開了營地。

結果對方居然還派親衛,一路跟著他們的腳步痕跡來到這裡?

此刻,那兩名親衛顯然已將這處聚落記下了,一旦他們回去稟報,以蕭劄剌的性子,這百來口人,恐怕下場極為淒慘。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

正在這時,青石上的展昭將視線轉了過來,聲音依舊平靜:“那是什麼人?”

空寂有些遲疑,淨塵卻立刻道:“那是蕭劄刺的親衛,大師你快些帶他們離開吧,我們去拖延一二。”

“蕭劄刺?”

展昭目光微動:“莫非是遼廷的館伴使?”

淨塵一怔,這回反倒是空寂完全確定了。

他從對方的口音和裝束,再結合宋廷使節團的成員名單,已經隱隱猜出了身份,再聽此一問,馬上合掌:“可是大相國寺聖僧?”

展昭還禮:“正是貧僧。”

“老衲……慚愧啊!”

空寂本來還想問問這位出塵僧人的法號,結果望著那兩騎漸遠的煙塵,又看向聚落中那些仍沉浸在溫暖光暈裡,對即將降臨的厄運渾然不覺的村民,終是痛苦地低下頭,從喉間溢位一聲沉沉的歎息。

他想起臨行前天龍寺方丈的囑托:“此次宋使團中或有佛門高人隨行,你須儘地主之誼,莫讓南僧看輕我北地佛法!”

當時他躬身應是,心中也不免存著一絲較勁。

遼國崇佛百年,寺塔林立,高僧輩出,豈會在中原僧人麵前露怯?

可如今呢?

人家中原的聖僧渡河北來,不赴京師繁華,不謁皇家寺院,第一站便深入這等偏僻苦寒的邊地聚落,普渡眾生。

然後看到了什麼?

看到這片號稱佛光普照的土地上,最底層的子民活得連草芥都不如,草芥被風吹散,尚能落地生根,被火焚燒,尚能化灰肥土,這裡的人隻是隨時可以被抹去的一抹血色塵埃。

看到遼軍將領的親衛,如嗅到血腥的鬣狗般尾隨而至,對著這群連活下去都艱難的人指指點點,眼神裡的貪婪與殘忍毫不掩飾。

更看到了所謂崇佛的僧眾如何心口不一,無能為力……

最終。

空寂聲音沙啞:“老衲身為天龍寺僧,受朝廷供奉,享萬民香火,卻連眼皮底下的屠戮都阻止不了,老衲無地自容!”

“大師言重了。”

展昭不知何時已走到近前。

周身那圈溫暖光輝,隨著步履輕輕流淌,將空寂話語中那股近乎自毀的悲憤悄然化開幾分。

方纔**時,便感知到這位老僧心中鬱結著一股極深的悲苦。

那是一種清醒著沉淪,明知不可為而不得不為的煎熬。

所以聽了冇多久,這位天龍寺高僧就會老淚縱橫。

展昭對其印象不錯。

這位老僧,是真的將佛法放在了心裡,而不是隻掛在嘴上。

因此纔會痛。

為救不了的人痛,為攔不住的刀痛,為力所不能及的慈悲痛。

幸好展昭力所能及。

此時既然有人打擾,他又已經將摩尼教發展的幾個聚集地轉過一遍,通過實踐親眼看過邊地底層人的情況,也就飄然起身。

村民眼巴巴地看著他離開,露出無儘不捨之意,卻冇有一味哭喊著挽留。

直到展昭步出簡陋的村口,這才齊齊拜倒下去,誠心誠意地為其叩首。

程若水、小貞來到左右兩側,白玉堂更是閃出來,興奮地傳音:“叔叔,那蕭劄刺就是之前要暗算使節團的賊子,我能不能狠狠揍他?”

展昭麵容平和。

白玉堂就知道可以,卻又擔心地道:“隻怕這地方很大,我們會錯開,碰不到對方。”

“不會的。”

展昭淡淡地道了一句,在前方漫步而行。

幾人緊緊追隨。

空寂目露憂慮,淨塵則漸漸察覺到了異樣。

起初隻是覺得呼吸格外順暢,彷彿連塞外凜冽的寒風都變得溫馴。

緊接著,他發現自己運起輕功時,身體竟輕盈得不可思議,以往需要提氣凝神才能躍過的溝壑,如今隻輕輕一點便飄然而過,腳下凍硬的土地彷彿生出某種柔和的托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初春新發的草甸上。

“師父……”

他忍不住低呼:“弟子覺得身輕如燕!”

“哦?”

空寂有些動容。

身為天龍寺高僧,他知宗師境界,此時隱隱就升起一個念頭:“這莫非是‘極域’?”

隻是旋即又搖了搖頭。

顯然這位聖僧周身縈繞的力量,還達不到極域的程度,卻更像是一個力場。

在這個力場下,一切都在被緩慢而堅定地滋養,喚醒萬物本身潛藏的生機。

程若水感觸最深。

他這些日子修行師父所傳授的先天法,每每在那溫暖光輝的照拂下吐納調息,進境都可謂一日千裡。

不僅真氣運轉愈發圓融自如,連神智都清明如洗,許多以往晦澀難解的功法關竅,稍加思索便豁然開朗。

他卻冇有沉浸於這種美好的狀態下,反倒在一次修行間隙,鄭重詢問:“師父,弟子近日進境太快,彷彿全賴這光輝加持,這是否會令弟子產生依賴,反而失了自身修行的根本?”

當時展昭看著他,眼中就露出讚許:“你能問出此問,便說明心中已有堤壩,光明可以照亮前路,卻不能代替你邁步,若你擔憂被這份溫暖寵壞,便去合適的位置修行吧!”

有擔憂之心,便說明可以拒絕這份依賴,而所謂合適的位置,就是此時程若水行走的光域邊緣。

他既冇有刻意與師父保持過遠的距離,好似一定要證明自己完全不依靠外力,也冇有沉浸於這種突飛猛進的狀態下,而是尋找自己的節奏,通過師父的光亮,照出心中那盞明燈。

小貞則是另一份全然不同的態度。

她像隻終於找到暖巢的雛鳥,緊緊跟在展昭身側,幾乎要踏進他的影子裡。

那光輝照在她身上時,她甚至會微微眯起眼,露出一種近乎饜足的、小貓曬太陽般的神情。

她想起姐姐清靜法王曾說過的話:“摩尼教史上有一任教主,修成大光明智經第五重,其真氣修煉至化境,能顯‘光明冕’,如日懸頂,教眾沐浴其輝,傷痛自愈,勇氣倍增,在其統領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當時小貞隻當傳說聽,可眼下公子的光輝,亦如溫暖的潮水般漫過荒原,能令枯草返青,凍土生暖,不正是那可帶領大家戰無不勝的光嗎?

所以她喜歡沐浴其下,無憂無慮,竅穴神異越發活潑起來。

白玉堂是唯一撒著歡跑開的。

他身形一晃,便如青煙般飄出光暈籠罩的範圍,幾個起落間已施展“蜃樓步”掠至不遠處的矮丘上。

如法炮製,終於居高臨下地望向遠處時,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回頭朝展昭方向揚聲喊道:“叔叔!叔叔!咱們運氣不錯——撞上正主兒了!”

空寂臉色驟變。

順著他所指方向望去,隻見北麵地平線上煙塵大起,蹄聲如悶雷般滾滾逼近。

不過小半刻的工夫,一隊騎兵已卷著沙土衝到近前。

為首之人鐵甲黑袍,高踞一匹通體烏黑的戰馬上,正是蕭劄剌。

他身後跟著約二十騎親衛,個個精悍,馬鞍旁掛著套索與鐵鏈,顯然是有備而來。

蕭劄剌本人更是興致勃勃,馬鞭在掌心輕敲,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彷彿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羊群。

隻是當他視線掃到空寂與淨塵時,明顯一怔,濃眉擰起:“你們怎麼也走這條道?”

他確實兇殘狠毒,但並非全無顧忌。

天龍寺在遼國地位超然,連遼帝都要禮敬三分,因此聽了親衛回報後,他特意選了另一條僻靜小路繞行,就是想避開可能返回的空寂師徒,冇想到竟在這兒迎頭撞上。

所幸這一撞上倒還有些意外之喜。

蕭劄刺目光如電,很快又落在展昭一行身上:“你們是何人?”

空寂心中一緊,趕忙上前一步,合掌道:“蕭指揮,這位是自大相國寺東來弘揚佛法的聖僧,乃我遼國貴客……”

白玉堂接過話頭,聲音洪亮:“這位是翊正**戒色禪師——爾等聽過冇?”

蕭劄刺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不過聽說宋人那邊名號越長,往往意味著地位越高,修為越深,所以方纔那一串,除了有兩個字不太對勁外,其餘都是好厲害的樣子。

隻是蕭劄刺回過神來,又冷聲問道:“你就是宋人的高僧?使節團還未到,你倒先摸到我大遼邊地來了,莫非是來刺探……”

展昭尚未迴應,空寂已經厲聲道:“蕭指揮慎言!”

這位老僧陡然踏前一步,枯瘦的身軀竟爆發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儀,一改平日溫吞如水,聲音裡帶著罕見的厲色:

“若是官員、武人,抑或尋常江湖人,未持國書而擅入遼境,自然可視為冒犯,乃至細作嫌疑!”

“然聖僧渡世,何須文書?”

“佛光所至,莫非淨土?”

他盯著蕭劄剌,一字一句:“自太宗皇帝迎佛骨入京,立‘以佛安國’之策起,我大遼便立下規矩——”

“天下僧眾,凡持戒修行、弘揚正法者,無論來自宋、夏、吐蕃乃至西域,皆可自由往來,各部落不得阻攔,更需以禮相待。”

“這條規矩,上至當今陛下,下至各部首,無人敢破,蕭指揮今日若要以‘刺探’之名為難聖僧……”

“便是與我天龍寺為敵,與大遼百年崇佛之策為敵!”

蕭劄剌再度怔住。

我就說說而已,找個藉口打壓一下宋人,你激動個什麼勁啊?

還有,這老和尚竟敢用如此強硬的語氣與自己說話?

他難道忘了僧侶再尊貴,也不過是依附於貴族的裝飾品,哪有資格在真正的權力者麵前指手畫腳?

還有,這老和尚為何對於此人如此推崇?

對於上層而言,崇佛的本質確實是統治,但表麵上的國策體統不會變。

不過對於僧人的優待有一個前提,要是真高僧。

不然隨便一個和尚來遼地都被優待,那也是絕不可能,畢竟宋廷還喜歡用諜細扮作僧人呢,就因為方便行走,普通士卒不敢盤查。

可這位年紀太小,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種寺院裡的高僧,有何驚人佛法?

蕭劄刺定了定神,一時間倒是冇有盤根問底,轉而伸手一指:“那他們三個呢?”

“尤其是他!”

程若水確實是小沙彌,小貞氣質溫和沉靜,又有易容麵具遮掩驚世容貌。

可白玉堂一看就知不是佛門的風格,此時那股看過來的眼神,讓蕭劄刺很不喜歡。

不是畏懼,不是惶恐,不是警惕,完全是一種躍躍欲試的挑戰。

彷彿自己不是統率千軍的南院大將,而是某個值得對方活動活動筋骨的對手。

蕭劄剌要的是征服,是碾壓,是讓所有宋人在他麵前瑟瑟發抖的威權,絕不是這種被當成獵物的感覺。

“要動手麼?”

此時被點名,白玉堂則摩拳擦掌:“小爺樂意奉陪!”

空寂剛要再維護,展昭卻對他輕輕搖了搖頭:“多謝大師周全,讓他活動活動吧,無妨的,貧僧這侄兒知道分寸。”

白玉堂愈發暢然,主動上前半步,唰的一下展開摺扇,眼裡燃起毫不掩飾的戰意:“來!”

空寂愣住。

這風格不太對啊?

“慢!”

不料蕭劄刺打量著,突然抬手阻止。

原本看白玉堂年輕,一個乳臭未乾的宋人少年,就算會些武功,在他麾下精銳麵前又能翻起什麼浪?

正好拿來給今日的“狩獵”添點樂子。

可當白玉堂擺開架勢的刹那,那股自少年周身勃然騰起的強橫氣息,卻讓蕭劄剌瞳孔驟然收縮。

好熟悉啊!

那種銳利、驕傲、彷彿出鞘即要飲血的鋒芒——

他幾乎瞬間想起一個人。

天波楊府的楊宗保!

那個令他險些失陷在宋地,再也回不來的楊家將,當年也是這般!

單騎衝陣,一杆銀槍連挑他十七名親衛,最後槍尖抵在他喉前三寸卻收手未殺的楊家小將!

那一戰,蕭劄剌脖子留下了一道至今未褪的疤。

那一戰,他五百精銳被三百楊家騎殺得潰不成軍。

恥辱!

刻進骨髓裡的恥辱!

如今十多年未曾再見了,楊宗保的威名依舊威震南院,兩者之間的差距似乎越拉越大。

蕭劄剌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所有戲謔之意消失殆儘,他死死盯著白玉堂,忽然冷笑一聲:“小子,本將軍改主意了!”

他馬鞭一指,聲音如凍土開裂:“你接下來,若是敢傷了我麾下親衛一根汗毛,便是對我大遼不敬,對契丹武士挑釁,蓄意挑起兩國爭端!”

“啊?”

白玉堂愣住了。

他是真想試試這些契丹精騎的成色。

聽說蕭劄剌麾下的精騎號稱“萬騎選百”,是遼國南院最鋒利的刀。

若能交手,正好掂量掂量遼軍的真實戰力。

結果這蕭劄剌竟如此賴皮?

還冇打呢就扣帽子?

白玉堂臉色沉了下來,按劍的手背青筋微凸:“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蕭劄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目光如毒蛇般從白玉堂身上,緩緩滑過程若水、小貞,最後定格在展昭那襲錦斕袈裟身上。

一個惡毒且下作的念頭,驟然竄上心頭。

你不是聖僧嗎?

你不是要普度眾生嗎?

我偏要當著你麵,把你身邊人扒個精光,踩進泥裡。

看你的佛光,照不照得到這份羞辱!

蕭劄剌猛地揮手,聲音斬釘截鐵:“來人!把這三個宋人,給本將軍扒光了,裡裡外外,狠狠搜身!看看他們身上,到底藏冇藏我大遼的軍情!”

“吼——!!”

身後二十騎親衛轟然應諾,聲如狼嚎。

鐵鏈與彎刀碰撞的鏗鏘聲裡,已有四五人翻身下馬,獰笑著朝白玉堂三人圍攏過去。

可出乎蕭劄剌意料的是,白玉堂、程若水、小貞三人的臉色,竟同時變得古怪起來。

那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不是屈辱。

而是一種近乎憐憫的,看傻子般的表情。

尤其是白玉堂,他甚至鬆開按劍的手,抱起胳膊,朝蕭劄剌挑了挑眉,那眼神彷彿在說——

你以為自己很聰明?

本來還能讓我們小輩分的動動手,熱熱身,比劃比劃。

現在好了。

你直接惹上大麻煩了!

就在此時。

展昭緩緩抬起了手掌。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關節的舒展都清晰可見,慢到連風吹過他指尖的軌跡都彷彿被凝固。

可就是這慢到極致的一抬。

“嗡!”

周遭的天地間,彷彿響起一聲低沉的,彷彿自遠古梵鐘中盪出的共鳴。

展昭的身後,虛空陡然波動。

就像平靜湖麵被投入一顆石子,漣漪層層擴散,光影交錯重組,一尊巨大的、尚顯模糊的佛陀虛影,自其中徐徐升起。

佛影高逾三丈,盤膝結印,其身輪廓尚且朦朧如晨霧中的遠山,可探出的那隻右掌卻纖毫畢現,凝若實質。

掌紋如溝壑縱橫,指節似玉柱擎天,每一寸肌膚都流淌著純粹而厚重的金色佛光。

那光不刺眼,卻沉甸甸地壓在所有人心頭,彷彿托起的不是空氣,是一片蒼穹的重量。

然後。

那隻放大了十倍的金色佛掌,朝著前方……

朝著蕭劄剌,朝著那二十騎親衛……

朝著這片被契丹貴族的殘忍惡意浸透的荒原……

推了過來。

蕭劄刺呆癡。

淨塵駭然。

空寂則身軀狂震,眼眶大紅,再度落下淚來:

“如來神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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