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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老四說完,眾人都是一愣。
“你們不是師兄弟嗎?跟他打也一樣吧!”王家老四指著趙炎道。
陳鳳聞言緩緩轉過臉,看向趙炎,臉上由驚訝變成了驚喜。
他把棍子交到趙炎,拍了拍趙炎的肩膀道,“老四,師兄幫不了你了!”
趙炎扭頭看了看周到,又看了看程明遠、褚元晦。
褚元晦過來拍了拍趙炎的肩膀道,“打贏他!”
周到和程明遠都點了點頭道,“小心為上!”
趙炎心說,我去,你們竟然冇有人阻止!
那王家第四人見狀譏諷道,“你怕了嗎?回家生孩子去吧!”
趙炎向四周看了看,心說看來是躲不過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師父,大師兄,二師兄,我去了!”
“嗯!”幾人同時點頭。
但是趙炎仍然有不放心,他扭臉看向李郎中道,“麻煩李郎中給我準備好藥!”
“彆被打斷骨頭!”李郎中瞥了趙炎一眼道。
趙炎瞪了李郎中一眼,你就不會說點好的?
提著棍子來到場。
趙炎站定之後,王家老四持棍抱拳衝趙炎道,“鄆州壽張縣王大賜!”
“徐州彭城縣趙炎!”趙炎道。
兩人依舊是托棍挺槍開局。
兩棍一碰之下,趙炎登時感覺有的打——自己的力量在對方之上。
不過十幾招左右的時候,趙炎就捱了對方一棍。
他也明白,對方的八卦棍法在他之上。
自己比二師兄更早捱了對手的棍子。
好在對方的力量不大,雖然疼,但是冇有傷到筋骨。
趙炎指著王大賜大喝道,“就這點力氣,冇吃飯嗎?”
“有你好受的!”王大賜恨恨的道。
趙炎看了王大賜一眼,繼續跟對方比棍法,還得捱打。
那就不比棍法,跟對付拚力氣!
這時候王大賜用了一招大運星圈點棍,棍尖逆時針劃立圓後點趙炎腰部。
按照常規趙炎這時候應該用雲撥棍,橫向撥擋王大賜的弧線軌跡,破壞其發力節奏。
但是趙炎直接來了一犀牛望月,轉身劈掃,力道剛猛。
王大賜的大運星頂多讓趙炎身上再青一塊。
趙炎這一棍足以打斷對方一根骨頭。
王大賜見狀趕忙使出十字身架招,豎棍格擋觸發“蟄伏不鳴”狀態,蓄力反打。
趙炎見狀又是一招麒麟平山,突進中托棍直刺王大賜中路。
王大賜隻能托棍挺槍。
十幾招下來,趙炎全力進攻,王大賜隻能被動防守。
計劃成了!
兩棍再次相撞,啪的一聲,王大賜手裡的棍子險些掉落。
趙炎見狀緊接著又是第二記劈棍。
王大賜隻能再次舉棍格擋。
兩棍再次相撞,啪的一聲之後,王大賜手裡的棍子直接飛了出去。
趙炎見狀持棍抱拳,衝王大賜道,“承認!”
王大賜卻不肯認輸,直接擺了一個長拳的起手式,衝趙炎道,“我們還冇比過拳!”
“你棍子都掉了,我憑什麼要跟你比拳?”趙炎一挺棍子,“要打就用你的拳,來破我的棍!”
“打就打!”王大賜直接就要上來,以拳來對趙炎的棍。
“大賜,彆打了,你輸了!”王大用直接阻止了王大賜。
王大用轉過身,拱手向周到道,“這場是我們輸了,佩服!”
說完,王大用狠狠的看了趙炎一眼。
趙炎看到,王大用的手腫的不輕。
剛纔對拳的時候有多帥,現在就有多慘。
“承讓!”周到拱手道。
他的手也腫了。
還以為你們倆真是鋼筋鐵骨呢。
裝逼被雷劈!
趙炎登時鬆了一口氣。
他趕緊走下場,“李郎中,藥準備好了嗎?”
“把這個吃了!”李郎中同樣倒出幾粒藥丸讓趙炎吃下。
李郎中給趙炎檢查了一番,趙炎也隻是皮外傷。
比試結束,張河已經帶著王家四人離開了。
周到找了塊門板,安排了幾個幫工和學徒,抬程明遠去周家客房。
李郎中又去給周到的手治療。
陳鳳他爹見狀幫忙招呼客人,“大家吃席,吃席!”
宴席重新開始。
趙炎準備大吃一頓。
穿越以來,難得有機會敞開了吃肉。
李郎中卻直接打落了他的筷子,“不可,魚、蝦和肉都是發物!”
說完之後,李郎中自顧自夾起了一塊魚。
不隻是肉不能吃,其他的菜裡麵有花椒、生薑、大蒜,趙炎也不能吃。
李郎中叮囑,趙炎現在最好就是喝點綠豆湯、稠米粥。
周到聞言安排周順準備綠豆湯、稠密粥。
趙炎看著滿桌子的雞、鴨、魚、肉,喝了一肚子綠豆湯、稠密粥。
褚元晦傷的輕,宴席後就坐馬車回去了。
大師兄的肋骨折了,不能舟車勞頓,直接住在了周家鐵鋪。
陳鳳還算有良心,用馬車送趙炎回了趙家鐵鋪,親自扶著趙炎下了車。
趙炎讓人用乾淨的布,沾了涼井水,給他敷在淤青處。
受傷後,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時內,要冷敷,收縮血管,減少內出血和腫脹。
四十八小時後,才能熱敷活血。
趙炎的鍛鍊計劃也暫停了。
第二天,趙炎去看望程明遠的時候,正趕上程明遠的姨娘過來。
程明遠這位姨娘,其實是他的親生母親。
不過程明遠隻能稱呼他為“姨娘”,對嫡母才能呼“母親”。
這位親生母親看到躺在床上的兒子,直接就摸起了眼淚。
昨天她就接到訊息,程明遠受了傷,當時就急的不得了。
可傭人說,主母已經歇下了,不肯幫她通報。
直到今日才得了主母的許可,出城來看兒子。
而且看完之後,還得立刻趕回徐州城。
趙炎悄悄打量了一番程明遠的母親。
看起來已經四十來歲了,但是風韻猶存,年輕時候應該也是一名美女。
趙炎看望過大師兄後,返回鐵匠鋪。
傍晚,結算完工錢後,趙則平找了過來。
“東家,我覺得咱們作坊,可以再加三個鍛造幫工,兩個學徒!”趙則平道。
“再加人,為什麼嗎?”趙炎問。
趙則平解釋道,“經過這些時日,我發覺熟鐵燒透之後,鍛造幫工經常會來不及鍛造!”
“尤其是在飧食前一個時辰,鍛造幫工自朝食後就一直勞作,鍛造成效大減。”
“熟鐵燒透後,經常要等幫工。”
“如此一來,不止會廢石炭。持續灼燒下,熟鐵還會掉皮、燒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