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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郎、趙二郎好兄弟一番勸,見實在勸不住。
趙大郎隻能衝他爹道,“您留在這,我回去種地!”
趙大郎他爹連忙擺手道,“你在這給人改水車,改織機,一日賺上貫錢,回去哪找這麼好的活?”
“大哥不能去,那我回去!”趙二郎拍著胸口道。
“你回去作甚?”趙大郎他爹聞言更加跳腳,“好不容易有人願意收留你這浪蕩子,離了這,你還去浪蕩不成?”
趙炎聽到這裡,直接走了過去。
“東家來了!”趙二郎一家連忙跟趙炎打招呼。
趙炎點了點頭。
他看了看趙二郎一家,這才道,“有一事原本是要尋你等,既然都在,那就正好說了!”
“東家有事,吩咐即可!”趙二郎連忙道。
趙炎看了一眼趙二郎他爹道,“這件事,須得你等同意!”
“最近我手下木器活越來越多,正好我還有些空宅子和地,想拿出其中一處宅子和地經營木器作坊!”
“我不懂木器,須找個懂行的,我想與令尊合本經營,不知老丈是否願意?”趙炎說完看向趙二郎他爹。
“與老朽合本經營?”趙二郎他爹聞言頓時瞪大了眼。
“正是!”趙炎拱手道。
老頭既然看重房和地,那就給他。
把房和地給老頭,也等於給了趙大郎、趙二郎兄弟。
讓趙二郎兄弟繼續遠離生產性職位,他們就繼續是趙炎的仆人。
在大宋,仆人背叛主人是要受重罰的。
趙二郎正在給趙炎練護院。
而且他還見過趙炎跟李鐵牛接觸。
接下來,趙炎製作出來鐵臂弩。
還得交給趙二郎帶領趙大他們訓練。
趙大郎雖然不會武,但是給雲絹坊織機加飛梭的活,都是他乾的。
不把這一家子人都都捏在手下,趙炎怎麼能安心?
合本經營的事情很快談妥,趙炎拿出原本黃家鐵匠鋪的宅子,以及鎮子外二十畝地,占木器作坊六成股份。
趙大郎他爹讓兒子趙五郎回曆城一趟,把曆城的田宅都賣掉。
所得的錢,全部投入到木器作坊中,占木器作坊四成股份。
木器作坊就取名徐州趙家木器坊,反正他們都姓趙。
趙炎把趙大郎他爹穩定下來後,跟趙大郎談了對新飛梭的改進工作。
下午,陳鳳就用牛車,運來了一批更寬的織機。
這批織機的寬幅大部分都是兩尺半,少部分是三尺的。
雖然他們還冇有製造出來更好的彈簧片。
但是趙炎估計,通過給梭子加鐵頭,增加彈射梭子機構行程,再雇傭男織工,應該就可以織三尺寬的布。
兩天之後,褚元晦也帶了十輛牛車來到鎮上。
跟褚元晦一起來的還有四個人。
這四人分彆叫魯大郎、魯二郎、鄭大郎、鄭二郎,是褚元晦雇的護礦隊頭領。
趙炎看了看,這魯大郎、魯二郎兄弟膀大腰圓,都有一米九上下的身高。
比王大用兄弟還要高一些。
鄭家兄弟雖然冇有魯家兄弟高壯,但是麵目凶悍,看起來也很有震懾力。
確實不錯!
“這四人靠得住嗎?”趙炎問道。
“這個你儘管放心!”褚元晦拍著胸口道。
這四個人家裡都是蕭縣的,褚元晦已經把四人的根底摸清楚了。
這魯家和鄭家是有積怨的。
他們的護礦隊,目前已經招了五十幾人。
人數遠比冶鐵坊、織坊多。
褚元晦準備把護礦隊分成兩個隊,由魯家兄弟和鄭家兄弟分彆帶領。
這樣的話,他們將來可以用一方製衡另一方,省的他們將來不受控製。
趙炎冇想到,褚元晦已經考慮到了,不由豎起大拇指。
褚元晦還介紹了蘭炭的銷售情況。
他們的蘭炭在徐州的日銷量,已經超過了三千斤。
城裡的有錢人現在都喜歡用蘭炭。
這蘭炭價格高,破碎率還低。
褚元晦他大伯準備把蘭炭賣去應天,甚至是開封。
帶來的牛車,則是準備讓趙炎改裝的。
褚家石炭使用輜重車運輸煤炭,原本一趟下來,有三成左右的煤炭會在運輸過程中破碎成渣。
自從裝了鋼板彈簧後,破碎比例下降到了不到一成。
石炭行用的輜重車,一車可以拉一千八百斤石炭。
少破碎兩成,也就是每車可以少破碎三百六十斤。
一斤煤炭旬價三文,這就是一貫多。
更加重要的是裝了軸承後,車的速度更快了。
之前,從白土鎮往徐州城送貨,一天隻能走一個來回趟。
現在可以走兩趟。
到利國監,更是每天隻能走一個單趟。
而且還得從徐州城外的貨場出發。
卸貨之後,晚上得在利國監的鎮上找地方住一晚。
回去又是一天。
一個車伕一天的工錢,要一百五十文左右。
一輛車還要配一個人押運,一天的工錢也要一百五十文左右。
拉車的牛,要吃好飼料。
除了乾草,還要加豆子、小米。
一天的飼料成本要百文左右。
兩個人,一輛車,一頭牛,在利國監住一晚,又是百十文。
有時候,牛車和牛還會被偷。
一頭牛十貫,一輛四輪的輜重車更是要三十幾貫。
足足就是五十幾貫,這可就虧大了!
走一個來回趟,他們就可以返回徐州城外的褚家石炭行貨場過夜了。
雖然改造一輛車要四十多貫,但是改裝之後效率提升一倍,一輛車可以當兩輛車用,每天可以省下五百文多。
兩個月左右,就能把改裝費賺回來。
趙炎直接把改裝輜重車的活,交給了趙家木器作坊。
趙大郎他爹已經雇了七八個工人。
時間很快到了初一。
趙炎一早就派了馬車去接厲旺,又帶了些吃食,前往周家鐵匠鋪。
與周到、曆旺見過禮之後,趙二郎把吃食交給周順。
不多時,陳鳳也到來。
陳鳳下車後,跟著陳鳳的兩個護院和隨從阿福手裡各提著兩罈子酒。
陳鳳依次跟周到和曆旺行過禮。
然後他指了指那幾罈子酒道,“師父,師叔,這是泗水春,眼下徐州城內最時興的酒。”
“這酒放多久都不會變酸,喝多了,第二日也不會頭疼!”
“要是喝著順口,我以後多帶!”
陳鳳還把其中兩壇酒,放到趙炎手裡,“老四,你也嚐嚐,這酒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