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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側梭盒固定梭子。
彈簧片裝置,提供彈射動力。
繩索遠端控製梭子方向。
皮圈緩衝器吸收衝擊,穩定梭位。
防飛梭滑槽,約束梭子軌跡。
趙炎花了三天時間,終於做了一套飛梭裝置。
裝到他們那台斜織機上之後,出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飛梭總是掉出來。
趙炎看了看,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斜織機之所以叫斜織機,正是因為它除了有一個由兩根水平梁身組成的水平麵。
還有一個由兩根傾斜梁身,組成的傾斜麵。
有角度,一手在上,另一手在下,有利於手拋梭子。
但是彈射梭子,兩端在同一個水平麵,自然容易滑落。
歐洲曆史上,是在平織機基礎上,改進出來的飛梭。
趙炎讓陳鳳接下來定製的織機,都做的平一點。
反正這織機都是手工藝品,傾斜角度並不固定。
他們招新人,也會從頭開始培訓。
到底是用斜織機,還是用平織機,效果差彆不大。
回到大院,趙炎特意去後院馬廄看了看。
現在他也養成了習慣,回來之後,不看看石槽,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趙炎過去的時候,趙趕車正在馬廄裡。
趙趕車嘴裡好象在嚼什麼東西。
嚼完之後,就吐出來,抹到馬背上。
他一邊抹,還一邊唸叨,“可憐呦!這是受了多大的罪……”
趙炎湊過去一看,隻見趙趕車兩隻手上,馬背上都是血呼啦的。
“你在乾什麼?”趙炎問。
趙趕車連忙道,“東家,我在給馬上藥!”
他邊說邊從旁邊拿出一把枯萎的野草,衝趙炎道,“這是婆婆丁,專治膿腫!”
“可惜了,這時候隻有乾的,鮮的效果纔好!”趙趕車邊說邊不住搖頭。
趙炎看了看,原來是蒲公英。
他衝趙趕車道,“彆抹了,去給我買罈子酒回來!”
經常穿越的朋友都知道,在古代,如果能搞出消毒酒精,絕對是大殺器。
這一點冇錯。
但是趙炎發現,絕大多數穿越者都搞錯了,在古代配置消毒酒精的方法。
穿越者們幾乎清一色選擇了隔水蒸餾。
且不說,一個古代人怎麼剛好把酒精,隔水蒸餾到七十五度。
酒精度度過高,或者過低,都是冇有消毒效果的。
單是使用簡單的隔水蒸餾,想把酒蒸餾到七十五度,就不可能。
不信大家可以自己拿鍋試試。
普通蒸鍋密閉性太差,能蒸到六十度,就基本到頂了。
而六十度,還遠遠達不到消毒的要求。
當然了,穿越後如果時間和金錢都充足的話,也可以專門搞個密閉性很高的隔水蒸餾裝置。
再利用浮力原理,搞個酒精計。
但是趙炎有一個更加簡單的辦法,提供給那些準備穿越,或者是已經穿越的朋友。
那就是不要蒸餾,用生灰石。
生石灰也就是氧化鈣,可以跟水反應生成氫氧化鈣。
同時氧化鈣又不會與乙醇發生化學反應。
通過在酒中加入過量的生石灰,就可以得到濃度在99%以上的高純度酒精。
然後再用濃度在99%以上的高純度酒精,勾兌濃度75%的消毒酒精,就簡單了吧。
中國從仰韶文化中期開始,就采山石燒製石灰。
到了龍山文化時期,以石灰石燒製石灰的工藝已經非常成熟。
隻要不是直接穿越到仰韶文化之前,就可以簡單地通過生石灰製備消毒酒精了。
趙炎給了趙趕車錢,讓他去買了酒。
宅子裡正在做修複工程,買了大量的生石灰。
趙炎把大量生石灰放進酒罈。
不多時,酒罈子裡就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水蒸氣。
趁這段時間,趙炎讓趙五娘燒了點淡鹽水,把馬背上的蒲公英沖掉。
又把碗、筷子、布條蒸了一遍。
一個多小時後,酒罈子終於冷了下來。
趙炎往罈子裡看了看。
由於之前溫度太高,水蒸發了不少。
酒精也大量蒸發。
趙炎拿過蒸過的碗,稱了稱重量。
然後把罈子裡的酒倒出來,隻得到了大半碗高純度酒精。
他又稱了這連碗帶高純度酒精的重量,便得出了高純度酒精的重量。
酒精的密度大約是零點八千克每升。
水的密度是一千克每升。
想得到濃度75%的酒精,雙方的體積就得以三比一混合。
換算成重量,就應該是按照二點四比一。
冇時間做蒸餾水了。
趙炎直接用開水,稱過之後,兌成了消毒酒精。
他挑了背上傷得最重的那匹馬,正準備往馬身上抹消毒酒精。
趙炎看了看馬,又看了看趙趕車道,“這東西有點刺激,它不會踢我吧!”
“東家安心,我已把它綁起來了!”趙趕車邊說邊指了指馬蹄子。
趙炎這纔看到,趙趕車用兩根一米多長的繩子,把馬蹄子兩兩一組綁了起來。
這樣一來,馬隻能站,不能跑,也不能跳。
趙炎用筷子夾著布條,沾了點酒精,抹在馬背傷口上。
“細律律……”那匹馬登時疼得一聲嘶叫。
然後它奮力掙紮,試圖逃走。
趙炎看了看馬,又看了看碗。
這碗裡麵不止有酒精,應該還有氫氧化鈣。
確實是夠疼的。
那匹馬剛跑了一步,就差點摔倒,登時不敢跑了。
但是看到趙炎再次端著碗過來,它又奮力掙紮起來。
趙趕車一個人實在穩不住。
趙炎叫來了趙二郎、趙三郎幾兄弟,這才能繼續給馬背上消毒酒精。
給這匹馬抹完酒精之後,趙炎又看向了其他幾匹馬。
還冇等趙炎動手,那幾匹馬單是看到他的目光,就直接嚇得哆嗦起來。
趙炎依次給馬背上,抹了酒精。
趙二郎兄弟和趙趕車都累的不輕。
不過效果確實不錯。
五天之後,趙炎再看的時候,七匹傷馬背上都已經開始結痂了。
再次買酒,放入過量生灰石,兌成消毒酒精,塗抹在馬背上。
這次的刺激就比上次小多了。
第六天半下午時候,陳鳳雇了幾輛牛車,載著一批改進過的斜織機過來。
安排好人卸貨。
陳鳳衝趙炎道,“與你說件事,昨日張家一族男丁已儘被正法!”
“那場麪人頭滾滾!”陳鳳咧了咧嘴道。
“冇有人在場上喊冤麼?”趙炎問道。
“自然是有人喊了!”陳鳳道。
“喊的什麼?”趙炎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