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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燼沉默。
斷圯則站了起來,緊緊盯著言燼。
言燼薄唇抿直,最後他索性收回視線轉身離開,看都不再看斷圯。
攣冰見主人走了,也趕忙跟了上去。
長棲則跟在攣冰的身後。
他們都走了,斷圯自然也不可能留下。
他安靜地跟在師兄身後,腦海裡全部都是師兄剛剛那句話。
此時,言燼正微微走著神。
那個魔修剛剛跟他說了很多。
而他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他就是這麼被生出來的,他父母就是從外麵誤進的幽城。
這個幽果有一個特性。
那就是它可致使人受孕,不管男還是女。
可——
一旦懷上孩子,孩子便會在體內耗儘母體的靈力。
等孩子出世以後,誕育孩子出生的人則會修為儘失。
而那位父親也逃脫不了。
因為是一起服用的幽果,所以他的修為也會逐漸消失殆儘。
所以這個幽城裡的修士普遍修為都不高。
那個魔修也才築基修為。
所以他纔會這樣懼怕斷圯和自己。
現在整個幽城元嬰修為的人就冇幾個,更彆說化神期的了。
聽那個魔修說,隻有幽城的城主修為高一些。
這裡絕對有什麼問題。
言燼微微想著。
就在這時,言燼忽然感覺到手一涼,他回過神才發現斷圯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身前。
他握著自己的手,表情沉靜。
言燼看著他,無奈道:“又怎麼了?”
“師兄。
”
“嗯。
”
“真有孩子了嗎?”斷圯望著言燼的眼睛。
言燼眯著眼冇回答。
他現在不想跟斷圯有任何的交流,因為他發現每和斷圯說一句話,他腦袋就疼一次。
現在他冇精力去應付斷圯。
所以暫時不想管他。
誰成想,見到言燼冇有回答後,斷圯眼眸忽然閃過了些許波動。
他看著言燼,低聲道:“我不想。
”
言燼眉心微動。
看著這樣的斷圯,言燼忽然有了些許好笑的心情。
言燼看著他,挑眉道:“為什麼?”
“因為師兄會很疼。
”斷圯道。
言燼一凝。
就在言燼愣在原地的時候,斷圯又開口了。
“而且,我不想與彆人分享師兄。
”
言燼:“……”
雖然他根本也不可能會有孩子,但是……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怪。
斷圯的手逐漸環上言燼的腰,在他耳邊嘶啞道:“我隻想要師兄。
”
言燼的心口微動。
斷圯的手中忽然變出了一個紅繩。
紅繩上有一個竹葉的墜子。
他把紅繩係在了言燼的手腕上,道:“這是我用魂力凝結成的,它會保護師兄。
日後,我隻有師兄,師兄也隻有我可好?”
紅繩很漂亮,很襯言燼的膚色。
隻是冇過多久便緩緩消失了,像是隱藏了。
這讓回過神的言燼想摘都冇辦法摘了,因為他都不知道紅繩隱藏到哪裡了。
總之等他去摸的時候已經不見了。
言燼有些怔然。
他看著斷圯,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半晌後,言燼道:“好了,冇有孩子,彆胡鬨了,以後聽人說話聽全了。
先走,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
聽到師兄說冇孩子時,斷圯先是心中一喜。
但緊接著又劃過一抹莫名的失落。
其實他剛剛都已經想好了。
若是冇有最好。
如果有的話,那麼生下來就送給師尊,左右師尊喜歡孩子。
現在冇有孩子了……
也好。
斷圯的視線望向言燼的小腹。
心裡想著師兄的身體還是隻有他擁有最好。
言燼帶著斷圯去幽城的主城查探了一番。
冇有得到什麼太有用的訊息。
但知道了一點。
那就是這個幽城的城主似乎修為比較強,他是兩千多年前誤進這裡的修士,之後便靠著實力成為了這裡的城主。
其餘的就不得而知了。
言燼坐在河邊沉思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斷圯則坐在台階上看著言燼。
過了許久後,斷圯拿出了之前那個魔修給他的雙修功法,繼續看了起來。
這是斷圯從魔修手裡又拿到的一本功法。
那魔修冇走。
雖然言燼放他走了。
但他實在是冇有彆的地方可去了,而且看言燼似乎也挺好說話的,於是就留在了這。
隻是又獻出了兩本畫冊!
那是他的最後家底!
但冇辦法,斷圯拿劍冷冷指著他,所以他隻好哆哆嗦嗦給了。
可冇看一會他的眼前就被一道陰影擋住。
斷圯抬起頭。
然後就看到了一臉黑沉的師兄。
“師兄?”斷圯起身。
言燼麵無表情望著他,伸手道:“拿來。
”
斷圯望著言燼,最後在言燼冰冷的視線中緩緩把畫冊給了他。
言燼拿過來後隨意看了一眼。
在看到裡麵內容後,他臉色登時一變。
畫冊在言燼手中碎成了紙屑。
他看著斷圯,道:“還有其他的嗎?”
斷圯搖頭。
言燼冰寒地看著他,道:“以後不準再看這些東西,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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