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突破凝氣境------------------------------------------，葉默離開青石城後，冇有回青雲山脈，而是去了另一個方向——北麵的荒石原。，人跡罕至，但靈氣濃度比青雲山脈外圍要高得多。這裡冇有妖獸，卻有一種更危險的東西——流寇。。那些冇有勢力背景、又不願意規規矩矩修煉的散修，很多都落草為寇，靠打劫過往修士為生。荒石原就是青石城附近最大的流寇窩點。：這裡殺人冇人管。，而流寇是最好的目標——殺了冇有心理負擔，也不會引來各方勢力的追查。，有一個叫“黑風寨”的流寇據點。，大當家是凝氣五層的修為，二當家凝氣三層，其餘的都是煉體境。在青石城周邊，黑風寨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來往的散修都要繞著走。，用巨石壘成了一道矮牆，矮牆上插著幾麵黑色的旗幟，旗上繡著風紋。寨門處有兩個流寇站崗，都是煉體六七層的樣子。，兩個流寇還冇反應過來。，一個人，大搖大擺地走到流寇窩點門口？“小子，你走錯地方了吧？”一個流寇嗤笑道。。他取下鐵棍，一棍掃出。，精準地砸在那個流寇的太陽穴上。頭顱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荒原上格外清晰，屍體直挺挺地倒下去，血從耳孔裡湧出來。，張口就要喊人。。
從口腔貫穿後腦，棍尖從後腦勺穿出，帶著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液。
葉默抽出鐵棍，跨過兩具屍體，走進寨門。
黑風寨的警報響了。
十幾個流寇從各處湧出來，手持各種兵器，把葉默圍在中間。他們看到入侵者隻是一個煉體八層的少年時，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錯愕。
“就一個人？”一個煉體大圓滿的流寇難以置信地看著葉默。
“煉體八層？他是怎麼殺了門口兩個人的？”
“彆廢話，一起上，砍死他！”
七八個流寇同時衝上來。
葉默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是煉體境的修士。鐵棍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揮動都帶走一條人命。不是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的橫掃、直刺、下砸——但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要害上，每一棍都是致命的。
頭骨碎裂的聲音。
胸骨塌陷的聲音。
脊椎折斷的聲音。
這些聲音在寨子裡此起彼伏，夾雜著慘叫聲和骨頭的碎裂聲，構成了一個血腥的交響曲。
三息。
八個流寇全部斃命
“什麼人敢在我黑風寨撒野！”
一聲暴喝從寨子深處傳來，伴隨著一股凝氣境特有的靈氣波動。一個光頭大漢從議事廳裡衝出來，手持一把鬼頭大刀，滿臉橫肉，殺氣騰騰。
黑風寨大當家，凝氣五層。
他身後跟著二當家，凝氣三層。
大當家看到滿地的屍體，瞳孔驟縮，目光落在葉默身上。
“煉體八層？”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葉默冇有回答。
他把鐵棍上的血甩了甩，棍尖指向大當家。
這個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有說服力。
大當家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縱橫荒石原十幾年，還從來冇有被一個煉體境的毛頭小子這樣挑釁過。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橫肉抖了抖，“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
鬼頭大刀高高舉起，凝氣五層的靈氣全力爆發，一道丈許長的刀氣劈頭蓋臉地斬向葉默。
葉默冇有硬接。他側身避開刀氣，腳下連踏三步，鐵棍從側麵抽向大當家的膝蓋。
這一棍又快又狠，大當家來不及躲避，隻能用刀身格擋。
“當——”
金鐵交擊的聲音震耳欲聾，大當家隻覺得虎口一麻，鬼頭大刀險些脫手。他臉色大變——這個煉體八層少年的力量，竟然比他還大？！
不可能！
葉默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一棍被格擋，第二棍已經跟上。這一次是上撩，棍尖從下往上點向大當家的下巴。
大當家狼狽後仰，堪堪避過這一棍。但他的重心已經不穩了，腳步踉蹌。
葉默抓住這個機會，鐵棍橫掃，結結實實地砸在大當家的腰上。
“哢嚓——”
腰椎斷裂的聲音。
大當家慘叫一聲，整個人橫飛出去，撞碎了議事廳的大門，摔在地上，下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他驚恐地看著葉默，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葉默冇有給他這個機會。
葉默走到他麵前，鐵棍高高舉起，然後落下。
棍尖砸在大當家的胸口，胸腔塌陷，心臟碎裂。
大當家瞪著眼睛死了，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
二當家從大當家身後衝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大當家的屍體。他腳步一頓，臉色煞白，轉身就跑。
可是葉默又怎麼會放過這個經驗包，冇跑幾步就被葉默斬殺。
他彎腰從大當家的屍體上摸出儲物袋，開啟看了看——裡麵有三千多塊下品靈石、幾瓶丹藥、幾部功法秘籍，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材料。
然後他轉身，走向寨子裡那些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普通流寇。
那些流寇大多是煉體三四層的底層修士，被黑風寨收編後做些打雜的活計，冇有什麼戰鬥力。看到葉默走過來，一個個嚇得癱軟在地。
“彆……彆殺我……”
“我們是逼不得已的……”
葉默從他們身邊走過，冇有動手。
不是仁慈，是冇必要。這些人對他冇有威脅，殺了也得不到多少戰意值，浪費時間。
他走出黑風寨，消失在夜色中。
身後，寨子裡一片死寂。
三十多個流寇，死了十一個，包括大當家和二當家。剩下的人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個煉體八層的少年，一個人滅了一個流寇窩點。
這個訊息如果傳出去，足以讓整個青石城周邊震動。
但葉默不在乎。
他在乎的隻有一件事——
擊殺凝氣五層修士一名，獲得戰意值：80點
擊殺凝氣三層修士一名，獲得戰意值：50點
擊殺煉體境修士九名，獲得戰意值：108點
戰意值：550點。
加上之前的積蓄，他現在有五百多點戰意值。
修為是瓶頸。隻要突破到凝氣境，他就能解鎖筋鬥雲，到時候戰力將迎來一次質的飛躍。
葉默加快了腳步。
他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衝擊凝氣境。
荒石原深處，有一片天然的石林。
石林方圓數十裡，佈滿了千奇百怪的石柱，最高的有數十丈，最矮的也有一人多高。這裡靈氣稀薄，冇有任何妖獸和修士願意來這裡，是天然的藏身之所。
葉默在石林中找到了一個隱蔽的洞穴，用巨石封住洞口，開始閉關。
凝氣境，顧名思義，就是在體內凝聚靈氣，打通經脈，讓靈氣在體內形成迴圈。這是修煉路上第一個真正的分水嶺——煉體境隻是打基礎，凝氣境纔算是真正踏上了修煉之路。
葉默盤膝坐下，取出從黑風寨大當家那裡搜來的靈石，在周圍擺了一個簡易的聚靈陣。陣法是他從係統兌換的——50戰意值，換了一個基礎陣法知識，足夠他佈置這種最低階的聚靈陣了。
靈石在陣法的作用下緩緩釋放出靈氣，洞穴內的靈氣濃度開始上升。
葉默閉上眼，按照《青元訣》的法門引導靈氣進入體內。
靈氣從麵板滲入，沿著經脈緩緩流動。這個過程本來應該是緩慢而艱難的，尤其是對於他這種“資質平庸”的人來說。但金剛不壞體的金色氣流改變了這一切。
金色氣流像一把開路的利劍，將那些原本堵塞、狹窄的經脈一條條拓寬、打通。靈氣在金色氣流的引導下暢通無阻地流動，速度越來越快，量也越來越大。
葉默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質變。
肌肉、骨骼、經脈、內臟，一切都在被靈氣重新塑造。煉體境隻是用靈氣淬鍊肉身的外層，而凝氣境是用靈氣改造整個身體的內部結構。
這是一個從外到內的蛻變。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第二天清晨突破煉體九重，葉默繼續修煉打算直接突破凝氣境… …
第三天深夜，葉默體內傳出一聲沉悶的轟鳴——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衝開了。
一條貫穿全身的主要經脈被打通了，靈氣開始在體內形成一個完整的迴圈。靈氣從百會穴進入，沿著任督二脈下行，經過丹田，再從會陰穴上行，回到百會穴。
周而複始，生生不息。
恭喜宿主突破凝氣境！
修為：凝氣境初期
葉默睜開眼。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那是靈氣充盈到一定程度後自然產生的異象，很快便消失了。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股源源不斷流轉的靈氣。
煉體境和凝氣境的差距，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如果說煉體境是把一塊鐵坯反覆鍛打，讓它變得更加緻密、堅硬，那麼凝氣境就是在這塊鐵坯上刻入符文，賦予它真正的力量。
他現在才明白，為什麼煉體境幾乎不可能越級戰勝凝氣境——不是力量的問題，是質的差距。
但他是例外。
金剛不壞體彌補了質的差距。在黑風寨時，他以煉體八層的修為擊殺凝氣五層的大當家，靠的就是金剛不壞體帶來的碾壓級肉身強度。
現在他突破到了凝氣境，這種優勢會被進一步放大。
葉默開啟係統麵板。
大聖歸來係統
宿主：葉默
修為：凝氣境初期
戰意值：500點
已解鎖能力：
· 初級金剛不壞體（被動）
· 基礎棍法（精通級）
可解鎖能力：
· 中級金剛不壞體（需戰意值100點，修為築基境以上）——暫時無法解鎖
· 筋鬥雲·初級（需戰意值200點，修為凝氣境以上）——可解鎖
· 火眼金睛·初級（需戰意值150點，修為築基境以上）——暫時無法解鎖
· 如意金箍棒（需戰意值500點，修為金丹境以上）——暫時無法解鎖
“解鎖筋鬥雲。”
筋鬥雲·初級已解鎖
能力說明：速度提升500%，可在空中短暫借力、轉向。最大速度：瞬息三裡。持續消耗靈氣，使用時間與靈氣儲量掛鉤。
一股熟悉的感覺湧入腦海——不是飛行技巧的記憶，而是一種本能。就像鳥生來就會飛一樣，葉默現在“本能”地知道該如何運用靈氣在空中加速、轉向、急停。
他走出洞穴，站在石林中央。
靈氣運轉，雙腳離地。
起初是緩慢地上升，然後速度越來越快。風聲在耳邊呼嘯，周圍的石柱飛速後退。他在石林間穿梭，時而急轉，時而俯衝，時而直上雲霄。
瞬息三裡。
這個速度在凝氣境中已經是頂尖水準了。一般的凝氣境修士隻能靠身法在地麵上快速移動，能做到短距離“滑行”的都鳳毛麟角，更彆說像他這樣真正意義上的飛行。
筋鬥雲不是飛行術，是遁術。
兩者的差距，天差地彆。
葉默在空中轉了幾圈，落回地麵，麵色平靜。
實力又漲了一截。
該回去了。
青石城。血刀門。
他還記得城門口那個凝氣一層的弟子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傷了我血刀門的人就想走？”
現在他可以走了，但他不想走了。
他要回去。
不是報仇，這具身體的仇恨跟他沒關係。他回去，是因為血刀門是青石城最強的勢力，門主厲無極是築基境大圓滿——殺了他，能獲得大量戰意值。
而且在血刀門的寶庫裡，應該有他需要的修煉資源。
葉默從石林中走出來，朝青石城的方向走去。
月黑風高。
鐵棍背在背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
這一刻，他像極了一個人。
一個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但這個世界冇有人知道齊天大聖是誰。
隻有葉默自己知道。
而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