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必須死
觀音菩薩來，林凡並不怎麼意外，但來的這麼快就讓林凡感覺意外了，暗暗做深呼吸，防備著觀音出手的同時不動聲色，且看觀音要做什麼。
近了，祥雲降下，觀音輕呼，“悟空，八戒。”
八戒放下釘耙，朝觀音行佛禮：“菩薩，你怎麼來了。”
觀音說道：“佛祖離開靈山外出講經，不料那九寶蓮台偷偷離開，我接到訊息，恐他來犯取經隊伍，便來檢視一二，不料與他撞了個正著，已被我鎮壓，並瞭解到原委。”
這是替如來圓場？
看來，如來也不敢輕易撕破臉皮，觀音也幾乎不會動手。
這時，八戒順勢道：“他膽子那麼大，以為有人在背後撐腰，原來是偷偷跑出來的。”
這話觀音自然聽出其中內涵，但卻不糾纏，朝身後說了一句：“金九，出來吧。”
隨之，金九、也就九寶蓮台所化的大妖從遠處飛來，落在觀音身旁，十分老實和虔誠。
緊接著，觀音輕飄飄地道：“金九，還不趕緊道歉。”
不等金九道歉，八戒看了林凡一眼，便道：“我老豬不接受。”
林凡會意，心想八戒懂自己。
雖感意外，但觀音未怒，卻是笑道：“八戒，為何不接受？”
八戒道：“反正就是不接受。”
聞言，觀音訓誡：“你這八戒，說不出個一二三，好生無禮。”
這時，林凡開口附和：“我也不接受。”
麵對林凡，觀音嚴肅起來，問：“為何？”
林凡義正言辭地道：“犯了錯，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隻是道歉就想了事，也太便宜他了。”
對此，觀音似乎早有預料，笑道：“說的是，道歉必不可少，至於懲罰，自然要懲，悟空放心。”
你不來，我權當沒這回事，既然來了，那就沒這麼容易收場，想殺自己，必須付出代價。
心裡想著，林凡說道：“道歉就不必了，不知菩薩要怎樣懲罰這金九？”
遭到林凡的追問，觀音卻是反問：“悟空，你想怎麼懲罰他？”
這是試探。
林凡也試探，不明說，強烈要求：“必須嚴懲！”
觀音頓了一下，說道：“悟空，他已悔過，可適當寬恕。”
林凡則是道：“菩薩，你就是太仁慈了，隨便一個妖怪跳出來搗亂，最後卻不施以嚴懲，這就是為什麼這一路上老有妖怪跳出來阻攔取經的根本原因。
所以，必須嚴懲，以儆效尤。”
這！
要知道，唐僧西行取經，所謂的九九八十一難，大多數都是靈山和天庭在作梗，美其名曰對唐僧的考驗。
一旦嚴懲，以後誰還敢來考驗唐僧？
這讓觀音非常的為難，而觀音也明白眼前的孫悟空已經不是以前的孫悟空，心性早變了，不禁嘆氣道：“悟空，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幫如來老兒擦屁股，這本就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林凡道：“菩薩有何為難？經是如來老兒讓取的，妖怪是從他臀下跑出來的，他自己看管不嚴，責任最大。
今天，不嚴懲這金九，菩薩就取了我頭上的緊箍，唐僧我不保了。”
遭到林凡的“逼宮”，菩薩失去笑容，臉色不好看。
她處在中間，不好做人，但偏偏道理全被林凡佔了。
無奈，觀音隻好問道：“悟空，要怎麼重罰呢？”
林凡重重地道：“當場滅了他！”
嘶～
這話一出，全都變色。
八戒沒想到自己的猴哥這麼剛，觀音也沒料到林凡竟要金九死。
金九暗暗發慌，這事他心知肚明，不管怎麼懲罰，過後都沒事，若是當場滅了，那就真死翹翹。
這讓金九無法淡定。
麵對這棘手之事，觀音也險些穩不住，趕緊道：“悟空，金九罪不至死。”
林凡質問：“何以不至死？”
觀音解釋：“雖然金九罪惡滔天，但幸好你和八戒有大功，他終究沒害唐僧，沒引發嚴重的後果。
所以，還請悟空饒他不死。”
這一下，林凡怒氣滔天，厲聲質問：“我師父是沒死，但老孫差點死了，若不是八戒及時救援，我現在已經是一灘膿水，殺人者，人恆殺之，我老孫的命就是不命了嗎？”
林凡的義憤填膺讓觀音當場頓住。
這件事，說白了就是如來要殺林凡。
要是如來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林凡也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大家都不撕破臉皮，現在，讓觀音來圓場，這就是把林凡當成傻子。
總之，林凡的態度就是，你如來想殺我，沒殺成，我不敢去靈山找你如來，是我的實力不夠，忍了。
但現在，你把金九送上門來，哪裡還有忍的道理，送上門來自己都不要他死，過後如來更會無法無天，隨時都可以派人來殺，反正沒什麼後果。
讓金九死，是以儆效尤，同時，也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就算想考驗唐僧，也得掂量掂量，考驗歸考驗，敢要自己的命，自己誰都不放過。
林凡的態度讓觀音無比沉重，隻得好言道：“悟空，金九雖想殺你，但不是沒殺成嘛，他已經悔過，怎麼重罰都可以，且饒他一條性命。”
還想保，你保得住嗎！
林凡金箍棒在手，質問觀音：“今天，老孫馬上就殺唐三藏，若沒能殺死，你能饒我否？如來能饒我否？”
八戒嚇了一跳，不過，卻是道：“大師兄，使不得，師父凡人肉胎，你一棒就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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