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是正常做生意，這些加盟連鎖都是合法的！”
審訊室裡，王強據理力爭。
負責審訊的兩位民警對視一眼，冷笑了一聲，擺出了一堆截圖、錄音對話內容，以及各種照片，一一拿起從王強的眼前劃過。
等所有能給他過目的證據全部過了一遍後，其中一位更加年長的警官收起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正常做生意？”
“你們在全國範圍內設立數百家空殼公司，冒充知名品牌官方渠道，甚至還偽造各種資質檔案，冒充國家官方人員背書，以此來騙取加盟商的信任和錢財。”
“你告訴我，這算正常做生意！？”
“要是正常做生意，你們跑什麼！？躲什麼！？”
一聲聲質問像是驚雷一般炸響在王強的耳邊，讓他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問題，他沒辦法回答，隻能緊緊閉上了自己的嘴。
他乾這行，對於這一天的到來早就有所預料，自然也想過應對之法。
他篤定，隻要自己不開口，趙天宇之後應該會想辦法撈自己的。
見他啞口無言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打死不再開口的樣子，年長一些的警官再次冷笑了一聲，從包裡拿出了一些新的證據，是一份銀行流水截圖。
“不說話是吧，沒事，咱們先不著急你跑路的原因。”
“來，你看看，這個東西認識嗎？”
王強本不想看，不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還是瞄了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眼，當他看清楚了檔案上的銀行卡號和內容後，冷汗一瞬間就將他的後背徹底打濕了。
這是他之前給趙天宇的兩千萬，分批次轉賬的記錄！
“這張卡...什麼時候暴露的！？”
在內心之中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疑問後，王強的情緒明顯激動了不少，重新開口道：
“我要見律師！我要打電話！！”
“你們不能一直審問我！”
這一次，兩位負責審訊的警察都笑了，年長的警官衝著麵色慘白的王強搖了搖頭。
“這裏是龍國。”
“按照法律規定，你這個屬於案情特別複雜，案件特別嚴重，涉案金額特別巨大，受害者特別眾多，社會影響特別惡劣。”
“檢察院已經批了，這五個特別，你知道代表著什麼嗎？”
“這代表著，咱們有整整48個小時的時間。”
“慢慢來，別著急。”
突然，一股難聞的味道從王強的身下擴散開來，兩位警察麵部略微扭曲，不過目光之中卻出現了一絲喜色。
“呼叫支援，犯人出現失禁。全程有監控，安排人進來清理和檢查一下，快速搞定後換一個房間，繼續審。”
......
稍早一些的時候。
趙天宇在發泄一通後，離開了被自己糟蹋的一片狼藉的休息室。
此刻的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手下第二天就要落網了。
而由於他的手機被自己砸碎，賬號在斷開網路後自然也離開了直播間。
在那個大哥大姐所在的小群裡，眾人看著趙天宇下線前最後發出來的“......”，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過了好幾秒，冷眼兔率先打破了沉默。
冷眼兔：“C哥這是走了？”
閑雲野鶴：“嗯，直播間裏他的ID已經消失了，大概率是下線了。”
張先生：“沒辦法，他砸了兩千萬都沒探出人家的底，差距實在太大了。”
冷眼兔：“說實話，我現在有點後怕的。如果還跟著打最後一輪，真就是白送。淼淼那邊我有把握讓她吐出來，至於抖音抽走的...那還是算了。”
小腦斧：“我也是。現在算是及時止損吧。”
Mao：“自我安慰的話，我就當自己是為了升到75級了。”
不管之前再怎麼囂張，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人再提什麼要不要再繼續上票之類的話了。
對麵都刷了一億兩千萬了，而且還看著極為輕鬆的樣子，就算是頭豬，也知道對方根本跟自己等人不是一個層麵的人物。
張先生：“說真的，都已經2025年了，他敢在這種頂級大平台這麼刷，應該是跟洗錢是沒什麼關係的。”
“但實力強到這個程度，我就越發不明白，他為什麼願意白扔出去這麼多錢？”
閑雲野鶴：“誰知道呢，反正肯定不止是為了拿下那幾個小妞。”
張先生：“確實如此。有這個實力的人，根本不會缺優質的女人，甚至都不會在直播間這種公共平台出風頭。”
冷眼兔：“反正我是看不懂了，就算是目前風頭最勁的世界頂級富豪，比如老黃和馬聖這種，都不說他們會不會現身直播間刷禮物，就算出現了，怎麼也不可能花上億來純打賞吧？”
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在冷靜下來後，大家隻能默默消化今天這場失敗。
但更讓他們搞不明白的，還是“鮮衣怒馬”這樣實力超群的大咖，為什麼會出現在直播間，還如此肆無忌憚的花錢。
哪怕對方是炒幣發家的，但據他們所知，那幫炒幣的人其實一個個的更為貪婪。
那種金錢指數級上漲的快感，讓他們不相信有人能忍得住不繼續投進去，相反還拿出上億資金來花在一天之內的“消費”當中。
不過事已至此，存在即是合理，反正這種等級的大佬，就算真的有問題，也不是他們這種層次的人該去關心的。
最終，Mao打破了新一輪的沉默。
Mao：“怎麼說，C哥都走了，咱們也走？”
小腦斧：“走吧，今天算是丟大人了，我剛才都有點想把這個賬號登出了。”
冷眼兔：“沒那個必要，咱們雖然輸了，不過不代表我們不夠強。整個抖音，能像我們一樣一下午刷出去幾百萬上千萬的，有幾個？”
張先生：“事實如此，再怎麼說也是一天之內消費了上千萬的，抖音都得捧著咱們，不用管那些噴子。”
小腦斧：“說得對，行吧。”
很快，眼尖的主持人和觀眾們，就注意到了觀眾榜單內的變化。
短短的時間內，原本在觀眾貢獻排行榜榜單上排名靠前的幾位大哥大姐，都默默消失了！
他們的離開極為安靜，沒有任何人再發出任何一條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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