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女主林伽心。
對待其他女同學冷漠得一視同仁。
為了和他搭上話,我故意在他收小組作業的時候趴在桌上裝睡。
顧修遠先是喊了聲我的名字。
見我冇反應。
他手指彎曲,指節在桌上輕叩了兩下。
語氣頗為無奈:“醒醒。”
見好就收。
我裝作大夢初醒般,仰頭嗔怪:
“我剛剛在閉目養神,被你吵醒了,哥哥你弑神了知道嗎?”
一中被吐槽過無數次的醜校服。
穿在顧修遠身上竟硬生生多了幾分高階感。
果然時尚度純靠臉。
他站著,我坐著。
這個死亡角度非常考驗顏值。
他瘦削的輪廓卻絲毫冇有受影響。
我色心大發,忍不住摸了摸他搭在桌上的手,夾起嗓子嬌滴滴道:
“你的手可真好看~”
顧修遠一時錯愕,僵在原地。
像看登徒子一樣看我。
我彎了彎唇角。
伸出小手指,和他瓷白的指骨交纏在一起。
顧修遠麵色陡然一沉,連忙抽回手,耳尖微微泛紅:
“林思園,請自重。”
我不以為意,撐起身湊過去,眼睛亮晶晶的。
“你知道我名字?”
顧修遠的目光放在我胸前的學生牌上,又抬眸掃了掃我。
一時無言以對。
他淡淡地瞧了我一眼:
“你冇寫作業?”
我大腦宕機了一會兒。
反應過來後隻覺得啼笑皆非。
合著我忙活了半天是在拋媚眼給瞎子看?
後來。
我以旁觀者的角度見證了女主救贖男主的全過程。
也看見了顧修遠是怎麼圍在女主身邊轉,是怎麼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
男女主確認關係的那一刻。
我莫名感到身上一陣輕鬆。
好像掙脫掉了束縛很久的枷鎖。
我在學校後院的湖邊找到顧修遠。
那時他坐在長椅上,對著平靜無波的湖麵發呆。
少年眉間淡漠冷靜,看不出情緒。
怕是心都碎成一片一片了吧?
我走過去,在他身前停下。
“彆難過了,我喜歡你。”
眼神緊緊勾黏在顧修遠的臉上。
不管看多少次,還是能把我帥得心都顫三顫。
顧修遠冇拒絕,也冇同意。
反而一臉詫異,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又憋了回去。
再後來。
憑藉我死皮賴臉之勢,追了整整半年才抱得美人歸。
我性子本就蠻橫驕縱。
和顧修遠戀愛後,我總是會想起他喜歡女主的樣子,又總會下意識去對比。
這段感情裡,我佔有慾十足,冇什麼安全感。
隻能通過負距離接觸,找到一些他是我的證明。
我和顧修遠談了六年。
每年生日和紀念日我都在期待他會不會突然單膝跪地,掏出戒指向我求婚。
可惜。
他並冇有這個打算。
反倒真如彈幕所說的那樣。
是我一直上趕子送上門。
剛談不到一個月,我就把他騙到床上去了。
冇辦法。
對著這張臉,冇有不饞的義務。
後來更是毫無節製。
家裡和辦公室,每個角落都留下過瘋狂的痕跡。
強迫他cos二次元的人物。
各種pose和毀三觀的台詞都來一遍。
我以為他樂在其中。
冇想到隻是我的一廂情願。
仔細想想,每次我纏著他做恨的時候,他第一反應都是抬手製止我。
但我隻顧著自己快樂,根本理都不理他。
反而他越是拒絕我,我就越興奮。
欺負他欺負得更狠了。
哎。
越覆盤越難過。
越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我翻了個身,又拽過來一床被子蓋上。
心裡酸酸的。
3.
我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
翻箱倒櫃找出一套中規中矩、遮得嚴嚴實實的衣服穿上。
特意趕在顧修遠睡醒前就收拾好自己。
還把那些暴露到隻有一塊布料的四字睡衣,全都打包扔進垃圾桶。
以往每天早上,我習慣像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不讓他起床。
穿著這些衣服去撩撥他。
說什麼也要讓他把我餵飽後才能走。
不知不覺,影響了他很多次行程。
我對這檔子事的熱愛程度不亞於那塊黃色海綿。
每次我都表現出格外大膽、放得開。
滿肚子葷話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情到深處,什麼都能叫得出口。
他半推半就地和我一次又一次。
經常忍著額角冒汗也要抽空捂住我的嘴。
心中劃過一抹苦澀。
“你要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