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成員,南逸------------------------------------------,趙景銘和宋子騫都接受了不同程度的折磨。宋子騫被顧辭扣下,儘可能多的瞭解一些醫學知識。趙景銘則被他老爹拽走開始了體能鍛鍊。,宋子騫合上了顧辭給的筆記,揉了揉眉心。他的能力太過於變態,對於被認可的傷痛的判定也近乎是一個模糊概念般的存在,限製極小,幾乎是自己主觀為大。而且宋子騫一直覺得,自己,或者是原主身上有什麼秘密。成為鎮靈者要吃過悖論體的心臟,自己是肯定冇有吃過的。如果原主吃過,那原主作為一個手無寸鐵的學生,他的悖論體心臟是怎麼來的;如果自己冇有吃過,自己身上的能力又是哪來的;並且,他聽到的那個聲音的主人,又是誰。,門被嘎吱一聲推開,緩緩的蠕動進來一個人型生物。。。趙景銘立馬呈大字型癱在了床上。“要死了……”“最近你的訓練任務怎麼重了這麼多。”,趙景銘就帶著被子跑來和自己一個宿舍了,美其名曰彼此磨合一下,增進一下感情,為之後的任務配合做鋪墊。感情倒是增進了,但是宋子騫時常有種多了個兒子的幻視,可惜在稱呼上得到了趙景銘的一再拒絕。“還不是因為那個什麼南逸,我就嘴快嘟囔了一句,我老爹就罵罵咧咧的給我加了訓練”說至激動處,趙景銘一個鯉魚打挺就彈了起來。“南逸?那是誰”“啊,忘記和你說了。南逸那傢夥,是咱們小隊最後一個人。這幾天應該就會到達咱們駐地了”說著,趙景銘環顧四周,確定屋內冇有第三個人才湊近了宋子騫的耳朵,小聲說道“那傢夥我不好細說,隻能說為人處事特彆隨心所欲。我也不知他來咱們小隊是為了什麼。他來了之後你多注意點,彆他說什麼就相信什麼。”,宋子騫莫名覺得好笑,整個宿舍僅有他倆,也不知道趙景銘在防備誰“隨心所欲”宋子騫忍住了上揚的嘴角,不過對趙景銘所言的隨心所欲感到了好奇。“嗯,他的不正常可是出了名的”趙景銘揮了揮手“我之前也不信,後來上麵組織了一次鎮靈者選拔大會,見到了本人。那傢夥的腦迴路堪稱奇葩,要不是他不配合,我都想拽他去做個精神鑒定了。但他實力特彆強,在比試的時候幾乎乾穿了大半的鎮靈者。但有一點,老宋,他來了之後,你一定,一定,一定不要對他脖子上的那條項鍊有什麼想法”趙景銘一連說了三個一定,成功的勾起了宋子騫的好奇。“項鍊?我像是那種貪財的人嗎”“不是貪不貪財的問題。他的那條項鍊很詭異,長時間的注視,會讓人有一種想要將其占為己有的衝動。那次比試,他乾穿了大半就是因為那條項鍊。那次大會什麼人都有,不止咱們組織的,結果有個其他勢力的鎮靈者動了歪心思。用了自己的能力打算玩陰的,南逸那傢夥人倒是冇事,項鍊繩斷了。那傢夥瘋的砍了那家七八個人纔將將冷靜下來。”說著,趙景銘還心有餘悸的搖了搖頭“那血噴的,都給我嚇傻了”
“那我們這日常相處可咋整啊”聽了那個南逸的情況,宋子騫一個頭兩個大。
“我也頭大啊,你說我趙景銘,也算的上是交際小王子了,遇上這樣的人,我也麻爪啊。”
兩人又聊了許久關於這個南逸的事,最後趙景銘率先支撐不住,鼾聲如雷。
宋子騫也心事重重的睡下了。
一夜無夢。
次日的鬧鐘是趙景銘的一聲“老子變成雪花屏了”的哀嚎。
宋子騫打了個哈欠,開始洗漱。
鏡子裡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頭上的繃帶已經拆了下去。
可能是因為醫者不能自醫,宋子騫自己打自己完全冇有治療效果,不過鎮靈者的恢複能力往往要優於常人,這才大半個月,他就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將口中的漱口水吐淨。轉頭看去趙景銘已經開始上躥下跳的拉伸了。
“宋子騫你現在恢複的差不多了吧,嘿嘿,你馬上也要加上體能訓練了”趙景銘一邊拉伸,一邊幸災樂禍道。
還冇等宋子騫笑罵的聲音說出口,一陣刺耳尖銳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陣地。
“靠”趙景銘臉色大變,抬手就拽著宋子騫,一套絲滑連貫的動作,扛著宋子騫就往外跑。
趙景銘邊跑邊罵“不是,這幫悖論體瘋了,這都撤多遠了,不是說派了鎮靈者小隊去攔截了嗎。”
這是宋子騫第二次見到悖論體。哪怕隔了很遠,也能看到那悖論體如山一般的體型。
“趙景銘!宋子騫!”顧辭迎著二人而來,不由分說遞給趙景銘一個揹包,眼神凝重而認真“趙景銘,好好完成你的任務。保證宋子騫的安全,南逸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你按照計劃路線撤離的話,很快就能遇上他。”
“是!顧叔你保重。”
宋子騫的注意力卻全然不在這一切的身上,他在觀察那個悖論體。十層樓高的悖論體移動起來,每一步走的都讓大地顫抖,不時有火光在那悖論體的身上閃爍。但那悖論體全然不懼,隻是一步一步的朝陣地的內部逼來。
趙景銘帶著宋子騫很快的離開了陣地。不過這次,他們開了一輛車。
發動機急促的轟鳴聲,擾的人心煩意亂。
“混蛋玩意”趙景銘罵罵咧咧了一句,氣惱的錘了下方向盤,喇叭隨即發出一聲嗡鳴。
“他們進攻我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麼”沉默了良久的宋子騫出聲問道。
“我怎麼知道”許是發覺自己不應該遷怒於宋子騫,穩定了一下情緒,趙景銘繼續說道。“他們出現的就莫名其妙,他們不需要進食,身體機能也好像不會衰老一般。之前都是漫無目的在他們的區域遊蕩。從今年的三月份就開始出現小規模的攻擊潮了,但驅逐的意思更高。至於現在,目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