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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朱斑的哭聲聲嘶力竭,孔曲峨都被嚇得一個冇注意,踩到樓頂的冰雪,腳下一滑,差點從樓頂上摔下去。
孔曲峨趕緊刹車,手忙腳亂地掐住朱斑的喙。再這麼哭下去,一會兒把小區保安都招來了,他怎麼解釋啊。而且他的衣服都要被哭濕了!這麼冷的天讓他穿著冰碴子在樓頂跑嗎?
朱斑被捏住喙,發不出聲音,豆大的淚珠從他的眼睛裡湧了出來,一滴滴打在孔曲峨的口袋裡。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朱斑,“你……你彆哭……口袋都要被你哭濕了。”
孔曲峨從口袋裡揪出朱斑,摸摸鳥腦袋試圖安撫,被朱斑躲開。
孔曲峨:“……”這死孩子。
他絞儘腦汁想辦法怎麼能讓朱斑停止哭泣,可能是高層的風太冷,把孔曲峨也吹得腦子不清醒,他想到了一個很難“售後”的解決辦法。
但此時的孔曲峨自信開口:“其實你離開白帆是個很好的機會。”
朱斑眨巴著眼睛抬頭望向孔曲峨,又擠出了幾滴眼淚,一臉不聰明的樣子,似乎聽進去了,又似乎冇聽懂。
孔曲峨繼續忽悠,“你想啊,你離開這段時間,如果把自己充分改造,惡補人類的求偶技能,等回頭你再見白帆的時候,你早已脫胎換骨,屆時白帆會對你刮目相看,說不定就答應你的求偶了。”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語氣也越發有底氣。
朱斑立刻停止哭泣,把自己的喙從孔曲峨手指間抽出來,嗓音帶著點哭腔和疑慮,“真的嗎?”
孔曲峨其實也冇把握,但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真的,騙你我羽毛掉禿。”這對他來說可是毒誓啊!他對朱斑也是仁至義儘了。
果然朱斑聽完這個,立刻切換到元氣狀態,“孔大哥你好聰明啊!”
孔曲峨:“……”怎麼變臉這麼快,這小子是不是在耍我。
朱斑眼睛發亮,語氣中帶著崇拜,此時的孔曲峨對他來說就是神,“孔大哥你是不是很有經驗啊,你的羽毛這麼漂亮,肯定很多雌鳥喜歡你吧。”
孔曲峨:“……”想起自己的求偶經曆,怎麼感覺他在諷刺自己。孔曲峨搖搖頭,把這種想法丟出腦袋,朱斑又不知道他的那些事。
但在朱斑殷切的目光下,孔曲峨選擇繼續進行他善意的欺騙,“那當然了,遇見我,你算走運了。”其實他求偶的過程也並不能算十分體麵,而且他更不知道怎麼追求人類男性。但如今已經被架上去了,不管怎樣,不能在小輩麵前丟麵子。
朱斑也是十分捧場,還像鼓掌般撲扇著翅膀,“哇!孔大哥好厲害啊,我學習成果驗收
今天是接朱斑出來的日子,經過兩個月的高強度訓練,其中的辛酸苦辣,隻有朱斑自己……哦不對,還有孔曲峨知道。
宿舍門口,孔曲峨十分不捨,含淚送彆朱斑。
“朱斑啊,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地,有什麼需要可以回來找我……額……找洪隼、李喵幫忙。”
孔曲峨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切記啊,如果以後闖了禍,不要把為師的名字說出來。”
朱斑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
看著朱斑離開的背影,孔曲峨這次是真的哭了,發自肺腑的哭了。
終於送走了,嗚嗚嗚。不過這次咕咕看起來怎麼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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