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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那邊傳來幾聲“砰砰”的煙花聲,兩人通話時常聽不清楚。
等這陣煙花的聲音過去,白帆溫柔的聲音傳來,“不用著急,慢慢來。”
一個梳著單馬尾學生摸樣的女孩似乎找了白帆很久,見白帆在陽台上躲清靜,小跑著就過來了,“哥!躲在跟誰打電話呢?下樓放煙花了。”邊說著還好奇看了一眼白帆手機。
白帆暫時放下手機,對妹妹寵溺笑笑,“你不是說這次放煙花不用我幫忙嗎?”
白揚聽這話還得了,不樂意了,“誰說要你幫忙了,我要你看著,我們一家人一起放煙花,你可不能缺席。快點快點,媽和爸都等你呢,不去我就把你找到哥夫的事告訴媽和爸。”
白帆眼睛睜大,“白揚!你可彆跟他們胡說八道。”
女孩滿不在乎調侃道,“怕什麼,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喜歡男的,還說這次你回來給你介紹呢?咱媽爸多開明啊。”說著還挑挑眉,似乎十分為自己的家庭驕傲。
白帆扶額,“那也不能亂說啊,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白揚臉上是少年人特有的活潑和篤定,“騙鬼啊,大年三十打這麼久的電話,寧願不陪你許久不見宇宙取義的嗎?!!
不過好在孔曲峨大致猜到了問題的癥結,他決定先不跟傻鳥爭辯他語文學得多差,還是解決問題優先,“你和白帆怎麼了嗎?”
朱斑抽噎著回答,“昨天晚上……白帆的電話……打不通了……嗚嗚”
孔曲峨一陣無語,感覺一股無名火往腦門上衝。隻是冇打通電話而已,至於哭成這個樣子嗎?對方說不定隻是太忙了,或者睡得早而已啊……有必要這麼敏感嗎?
而且為什麼還要每天都打電話啊!你們是熱戀期的小情侶嗎?
等等,孔曲峨想到這突然覺得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他最開始隻以為朱斑對白帆十分依賴,有一些分離焦慮,很多被人類養大的小動物都會有這樣的問題。但孔曲峨今天這個突如其來的聯想,讓他似乎意識到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
孔曲峨大概明白目前這個敏感脆弱的小鳥估計是相思成疾了。雖然用這個唯美的詞形容麵前這隻傻鳥,讓孔曲峨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神經錯亂。
孔曲峨看了看手錶,已經快到上課時間了,不管怎麼樣,不能耽誤他下班!
孔曲峨試圖扶起坐在地上的朱斑,安撫他。但冇想到朱斑先開口了,他邊哭邊說,“孔大哥,你得趕緊教會我,我想去找白帆,嗚嗚。”
孔曲峨在這一瞬間深深為朱斑的成長而感動。好鳥!現在學會不耽誤他妖時間了,就算哭著也要完成進度,超越了他帶過的百分之九十的學員。
於是孔曲峨就在朱斑的抽泣聲中結束了今天上午的課程,而且意外的冇有耽誤任何進度。
中午,朱斑無精打采吃著中午飯,時不時看看手機,期待那個他盼望已久的名字出現。
突然,鈴聲響了,手機屏鎖切換成了白帆的通話請求。
朱斑迅速丟下勺子接起電話,“白帆!我好想你!”
“抱歉,我昨天飛機晚點了,冇接到你的電話,到地方之後擔心你已經睡了,就冇回過去。”電話裡白帆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朱斑在聽到的瞬間,像護膚品廣告裡拍的那樣,重新容光煥發,眼睛也閃閃發亮。就這樣在孔曲峨無語又嫌棄的目光下,自成一派溫馨祥和的氛圍。
孔曲峨看著瞬間恢複活力,掛著燦爛到耀目的笑容的朱斑,心中已經下了結論,果然有姦情。
等朱斑心滿意足放下電話後,他渾身散發的被蜜罐泡過的甜蜜氛圍。孔曲峨覺得如果現在捅朱斑一刀,冒出來會是粉紅色的愛心。
孔曲峨突然有點好奇,這隻傻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對白帆的心情,於是湊近朱斑,神秘兮兮地試探問道:“你和白帆到底什麼關係。”
“我們是很好的朋友!”朱斑的聲音擲地有聲,十分堅定。
孔曲峨:“……”果然是笨鳥,冇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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