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殿下,您弄疼奴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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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是網文型別,一切劇情就會進行藝術放大,各位切勿較真哈~)
“殿下~,您手往哪兒摸呢......”
始皇三十一年。
入夏,鹹陽。
十公子府,內室。
燭火搖曳,薄紗帳幔低垂。
青黛的聲音帶著顫,像是被露水打濕的琴絃,又軟又啞。
她跪坐在榻邊,雙手正替嬴淬揉著肩。
一頭青絲垂落,發尾掃在嬴淬臉側。
嬴淬半躺著,腦袋枕在她腿上,一隻手不老實的搭在她腰間,指尖隔著薄薄的紗衣順著腰線慢慢往下滑。
“我摸哪兒了,我這不是找個舒服的位置放手嘛。”
“那您能不能往上放~”
“往上?”嬴淬挑了下眉,手指果真往上挪了挪,指腹剛好停在她肋下最窄的地方輕輕一捏。
青黛整個人彈了一下,差點從榻上跳起來。
“殿下~”
“你自己說往上的。”
嬴淬笑出聲,枕在她腿上的腦袋蹭了蹭,換了個更舒服的角度。
隔著紗裙,他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柔軟和溫熱。
真好......
穿越大秦三年,唯一的收穫就是這個嬌羞的侍女。
上輩子九九六的社畜,三十歲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這輩子穿成了始皇帝的第十個兒子,聽著唬人,實際上屁都不是。
母親早亡,母族沒有任何根基。
在嬴政三十多個子女裡,他的存在感約等於零。
扶蘇有儒家,胡亥有趙高,其他公子的背後也多少有母族撐腰。
他嬴淬有什麼。
一座冷清的府邸,六個護衛,一個侍女。
連穿越者標配的金手指都沒有。
所以他想的很清楚。
爭什麼皇位?
搶什麼權力?
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能多摸一天是一天。
“去,給本殿下倒杯酒。”
青黛如蒙大赦,趕緊起身去案幾邊斟酒。
彎腰的時候腰肢收緊,紗衣勾勒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嬴淬目不轉睛的盯著。
在現代這叫審美欣賞,在大秦這叫犯渾。
反正滿鹹陽都知道,十公子嬴淬不學無術,沉迷女色,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不在乎。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越廢越安全。
“殿下,您的酒。”
青黛端著酒盞走過來,嬴淬一把拉住她手腕往下一拽。
青黛沒站穩,整個人撲進他懷裡,酒盞差點灑了。
兩個人的臉貼的極近,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嬴淬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目光從她眼睛滑到嘴唇,停了兩秒。
青黛的呼吸亂了,耳根燒的通紅,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卻使不上力。
“殿下,太近了......”
“是你自己撲過來的。”
“是您拽的......”
“那你倒是起來啊。”
青黛咬著下唇不說話,也沒動。
嬴淬笑了,伸手接過她手裡的酒盞,湊到唇邊喝了一口。
酒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頜滑落。
他把沾了酒的手指伸到青黛麵前。
“幫本殿下擦擦。”
“用帕子不行嗎?”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擦的話,本殿下心情好,今晚就不給你講‘睡前故事’了......”
“上次講到哪了,我要是記得不錯,好像是武大郎去賣餅,西門慶便趁著這時候......”
“別別別,奴家擦就是了。”
聽到嬴淬又要講那叫什麼金什麼的,青黛俏臉頓時爬上一抹紅暈。
隨即連忙拿起帕子去擦他手指,嬴淬故意把手往回縮了縮,她隻好湊的更近。
兩個人拉扯間,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嬴淬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那聲音很輕,輕到青黛根本沒聽見。
但嬴淬聽見了。
這三年來,他每晚都豎著耳朵睡覺,不是因為警惕,是因為恐懼。
一個沒有武功沒有背景的公子,住在護衛少的可憐的府邸裡,他不是沒想過會有人來殺他。
他隻是一直在賭。
賭自己不值得被殺。
第二聲響了。
瓦片鬆動,從屋頂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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