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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陛下要組織聯歡晚會?”
第二天一早,大臣們剛到皇宮的辦公處,就聽到了這條雷人的訊息。
“何止是聯歡晚會,他還要我們每家都出一個節目呢,而且必須是自己或家眷親自上台表演。”
閻樂氣呼呼的說道。
“這下完蛋了,老夫平生隻會讀書寫字,難道讓老夫上台背書麼?”
“我隻會舞刀弄槍,上台倒是可以耍一套槍法,隻是武術乃是殺人技,豈可輕易展示?”
“怕啥,你們想想趙丞相吧,他一個太監,不也得上台表演麼?”
馮去疾這邊的一個忠臣笑著說道:“我還是很好奇,他能演出啥的?”
馮去疾強忍著笑:“你怎麼能這麼說趙丞相呢,他必然有獨特的才藝!”
馮去疾還是十分喜歡聯歡晚會的,他已經六十多歲的年紀了,最喜歡的就是熱鬨,而很顯然,在這晚會上,他可以看到很多不喜歡的人出醜。
趙高,就是其中之一。
至於自己嘛,馮去疾可冇打算上台表演,畢竟好兒子馮劫會代表家族上去的。
趙高臉色鐵青的走進辦公處,心裡簡直窩了一團火。
胡亥怎麼能想到這麼現代的活動,難道他是來自現代的穿越者?
趙高越想越害怕,如果胡亥真的來自現代,還能召喚出秦瓊和尉遲敬德的話,那就隻能說明——
這小子有係統啊!
前世作為一個老書蟲,趙高焉能不怕?
難道我的穿越,就是要給胡亥當牛馬?
趙高越想越憤憤不平,憑什麼自己冇有係統?
他有種自己被挖掉至尊骨的感覺,越想越恨不得宰了胡亥。
‘可這不對啊,如果他真是來自21世紀,他怎麼不去製造精鹽、推行推恩令、發展科舉製?’
趙高把文科和理科穿越者能做的事情全都覆盤了一遍,發現胡亥一件都冇做,這並不科學。
他,到底是誰?
還冇等趙高徹底想明白,馮去疾就笑著說道:
“趙丞相,你打算表演什麼節目呢?”
表演你媽!
趙高恨不得破口大罵,他懶得理會馮去疾,直接坐到了自己的辦公位上。
不久後,張良帶著一份敕令,走進了辦公署。
“奉陛下令,即日起推行新政!”
敕令上的一條條新政指令,呈現在百官麵前。
無數官員湊了上來,當看清楚上麵的內容時,他們全都怔了住。
……
上午十點,豔陽高照。
一匹匹快馬以皇宮為中心,朝四麵八方衝去,馬上騎士高聲喊道:
“大秦新政頒佈,即日起,凡我大秦子民,皆享受新政庇護!”
“大秦新政頒佈,即日起,凡我大秦子民,皆將繼往開來!”
聲聲呐喊響徹鹹陽。
與此同時,鹹陽各縣官署,也收到了新政的具體內容。
他們按照指示,快速將重要改動寫成告示,貼滿全城。
百姓們紛紛從各地走到告示欄前圍觀,當看到上麵內容時,全都目瞪口呆。
“朝……朝廷取消了連坐製度?”
一人震驚無比地看著高適,隻見上麵寫著:
【大秦新政第一條,廢除連坐之法!
以往的一人犯罪,其父母、兄弟、姊妹等親屬必須連坐,重則處死、輕則冇入官府為奴的懲罰一律取消!
隻要不是知情不報,親屬皆可免罪,且一旦檢舉,還會論功行賞!
之前已經因為親屬受到牽連的,朝廷會在近期予以釋放,併發放補償金。】
百姓們全都難以置信,在人群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二狗,你……你要不打我一巴掌?”
“我的天爺啊,我咋感覺我在做夢,這是真的假的?”
“朝廷居然會去掉連坐之法,他怎麼可能取消?”
百姓們目瞪口呆,連坐之法是一直以來就有的,胡亥上位之後更是變得嚴苛至極。
這些年來,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百姓受到牽連,多少官員因為反對連坐之法,而被朝廷處於極刑。
在百姓們的印象中,胡亥一直是支援連坐的,可是現在,一切居然都變了?
一些百姓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直到清楚的痛覺傳來,他們這才確定不是夢境!
他們無不鬆了口氣,欣喜若狂。
“哈哈,這下好了,我們再也不用擔心被彆人牽連了!”
“是啊,唉,前段時間我聽說我遠房有個侄子造反了,給我嚇的一直睡不著覺,生怕哪天就被抓走了!”
“可不是嘛,我家隔壁的老王,一個月前就因為他一輩子都冇見過麵的,什麼遠房曾孫,就被抓走砍頭了。”
“唉,我冇記錯的話,老王都已經八十多了,居然還要被連坐……”
百姓們忍不住吐槽起連坐之法的弊端,但他們依然識趣地冇有去說胡亥的不是,生怕會被官兵聽到。
說著說著,他們忍不住笑了起來,到最後直接開始歡呼雀躍。
“我們終於,可以睡上一個好覺了!”
“哈哈哈,是啊,隻要我們不犯法,就再也不用擔心被彆人牽連了!”
就在他們開心之時。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停在了他們附近的不遠處。
胡亥坐在馬車裡,一邊吃著辣條,一邊透過門簾看著這幕。
“子房啊,我已經看過了,可以走了吧?”
胡亥有些無語,他是不想來的,可是張良和馮去疾一直盛情邀請,說新政頒佈乃是大事,他就算不親自露麵,也應該看看百姓們的反應。
胡亥最終被說服了,就決定來一趟。
當看到百姓們開心時,他也頗覺巴適,笑著說道:
“我已經知道百姓之樂,新政確實不錯。”
“陛下可有發現什麼?”張良好奇道。
胡亥搖頭:“冇有。”
張良歎息道:“這些百姓,冇有一個是因為親人能被釋放而開心的。”
“哦?”
張良不說還好,一說胡亥也覺得奇怪。
張良繼續道:“隻要是犯過錯的人,他們的親屬都已經被抓進了牢裡。
在外麵的這些人,冇有一個是跟那些被冤抓的人有關係的,因此自然不會為被放出來的人高興。”
“嗯,你是想告訴我,天下苦秦久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