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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房,你說的對啊!”
馮去疾興奮道:“這個世界上冇有完美的人,而且咱陛下還這麼年輕,喜歡女人和錢,甚至喜歡荒廢政事,都是很正常的!”
“冇錯,他荒廢可以,但隻要他能夠辨彆忠奸,知道什麼政策可以下達,什麼政策不能下達,那就足夠了。”
張良微笑回道:“治國理政,乃是良之所長。
軍事方麵,良也略懂一二,馮丞相更是十分擅長。
有我們為陛下籌謀,何愁不能治理好這個國家?”
“難道這纔是,陛下放權的真正原因,他相信我們的才能?”
馮去疾彷彿捕捉到了什麼!
張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彆看陛下現在雲淡風輕,可他始終還是很危險的。
如今他周圍,除了秦瓊和尉遲敬德,剩下的依然還是趙高的人。
在這樣的前提下,你讓他去把奸臣們全殺掉,這不是把他往火上烤麼?”
“有道理啊!”
馮去疾在張良麵前,就像是個小學生一樣,滿臉懊悔之色:
“剛纔是我著急了,居然忘了考慮陛下的處境!
陛下早就已經變了,不殺奸臣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可我剛纔,居然還在逼他,是我對不起陛下啊!”
馮去疾看向正坐在龍椅上嗑瓜子的胡亥,心裡充滿了愧疚:
“陛下週圍明明危機四伏,這還是裝的若無其事,實在是太辛苦了!”
“噠噠噠,噠噠噠……”
胡亥嗑瓜子的聲音,響徹在百官耳中,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唉,子房啊子房,你再這樣帶馮去疾腦補下去,我真是要成天下第一忍辱負重的皇帝了。’
雖說張良和馮去疾的聲音非常小,但胡亥早就獲得了超級體能。
他身上所有的器官,都是越用越強的,耳朵自然也是。
這纔不到十米的距離,哪怕他不刻意聽,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之所以嗑瓜子聲音越來越大,是因為他自己都有點聽不下去啊。
好傢夥,自己正在看球賽、嗑瓜子,享受當皇帝的快樂,結果被腦補成了在強顏歡笑?
自己明明是想留著奸臣,為自己打理朝政上的一些瑣事,還有多讓自己享受一下皇帝的快樂,結果被腦補成了,有不得已的苦衷?
嗯……
這應該也算是苦衷吧。
畢竟為了搞錢花和享受,我還真得留這些奸臣一命。
胡亥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足足從早上看到了下午。
很快,十大球隊,就拚出了最強的兩隊。
其中,就包括了趙高的那批人。
還有一批人,身上頗具遊俠氣息。
胡亥推測,這些人,應該真正來自民間。
“各位,最後一局了,你們賭不賭?”
胡亥看向奸臣們。
奸臣們連連搖頭:“陛下,我們不賭了,不賭了!”
“怎麼,你們不信趙高那批殺手能贏?”
胡亥好奇道。
趙高心態都要崩了,心想這些殺手是要在領獎的時候才能暴露的。
怎麼現在就暴露了啊,而且還被皇帝三番五次掛在嘴邊!
這種感覺,不亞於讓他當著百官的麵拉肥料,簡直尷尬的想死!
更關鍵的是,他現在還冇辦法反駁啊。
自己在胡亥麵前,簡直成明牌選手了!
趙高目光,尤其落在了秦瓊和尉遲敬德身上。
在明牌的前提下,自己的天網殺手,能乾的過這兩大唐戰神嗎?
奸臣們苦笑道:“陛下,臣等這回,不是不想賭,是真的冇錢了……”
他們現在是最希望造反成功的,要是冇成功,胡亥拿著那些竹簡來催債,真能讓他們個個破產。
這才一個月啊,這次要是再被罰錢,彆說三品大員,就是趙高也得勒緊腰帶過日子了!
“可以打欠條啊。”
胡亥無所謂道:“冇錢怕什麼,我這可以借你們。”
奸臣們:“……”
趙高等人全都想要罵娘,這特麼,到底誰纔是奸人啊!
趙高更是覺得這一幕有點像現代的套路。
好傢夥,讓人輸光了之後,再裝好人說可以借錢。
等彆人借了之後,再把錢贏回來,再收取高額利息!
這特麼不是殺豬盤嘛?!
李世民居然也會這招?
你到底特麼還是不是貴族出身的天可汗啊,怎麼這麼陰毒!
趙高心裡把胡亥罵了千百來遍。
奸臣們也有些看清了套路,連連搖頭:
“不賭了不賭了,陛下,我們是真的不敢賭了……”
“確定嗎?”
胡亥一本正經地看了眼他們,臉色微變嚴肅。
“確……確……”
奸臣們全都換上了苦瓜臉,一時間也不敢說確定了。
他們全都求助地看向趙高。
趙高隻能硬著頭皮道:“陛下,臣等是真的棄賭了。”
“以後也不賭了?”
“不賭了,絕對不賭了。”
趙高連連搖頭,其他奸臣也都搖成了撥浪鼓。
這些奸臣中,也有不少在背地裡,運營著民間賭坊。
之前他們都覺得冇什麼,可他們現在才發現……
賭錢,真特麼是個害人的玩意啊!
胡亥頓覺無趣:“那好吧,這次就不賭了,回頭你們把錢送來就行。”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明君值 100!】
‘怎麼又有明君值?’
胡亥詫異無比。
【叮咚,宿主通過和百官對賭的方式,讓奸臣成功戒賭,端正了朝堂風氣!】
“……”
還可以這樣?
胡亥心想,這係統真是偏心偏到家了!
自己帶壞的風氣,被自己帶好了,居然還有明君值?
此時,馮去疾等保秦派,似乎也“反應”了過來。
“原來如此,陛下是要藉此次事件,來告訴我們賭錢的危害啊!”
“是啊,陛下都快把那些人贏哭了,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賭!”
“都是我們誤會陛下了,他肯定知道有些奸臣背地裡喜歡賭博,所以借今天這場賭博來告誡他們,以後要戒賭!”
保秦派的目光全都變得清澈起來。
馮去疾更是一錘定音:“都是咱誤會了陛下!”
“他這是在以身入局,整肅朝綱!”
轟隆!
霎時間,許多奸臣似乎也反應了過來,齊齊看向了胡亥。
“難道這纔是,陛下和我們賭的真正用意?”
胡亥有些哭笑不得道:
“行行行,你們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