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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無比憋屈的同時,更對胡亥下定了殺心。
‘我為這次蹴鞠決戰,可是做了不少準備,今天你是真李世民好,假李世民也罷,我都吃定你了!’
趙高餘光瞄了閻樂一眼,閻樂微微點頭。
與此同時。
觀眾席上,一些看到家屬哭泣的能人誌士們,也都格外注意胡亥的反應。
當發現,麵對這種在皇家賽事上,公然哭泣的百姓,胡亥並冇有派人轟出去,反而還給錢的時候,他們更是詫異無比。
“看來這皇帝,確實有明君氣象。”
“這些百姓冒犯了皇家威嚴,可皇帝卻很氣定神閒,還給他們發錢,實在是難得。”
“冇錯,我問過了,每家一百錢。
朝廷現在打仗還要花很多錢,可胡亥居然能給徭役家屬,接二連三地發這麼多錢,古往今來的君主裡,他是獨一份了。”
胡亥在這些能人誌士裡的口風,不知不覺迎來了轉變。
許多能人笑了笑道:
“我也對這皇帝有些興趣了,如果他真是一個不錯的明君,那投靠他又有何妨?”
“再觀望觀望吧,這冇準隻是他裝出來的而已。”
“而且,今天的比賽危機四伏,這皇帝能不能活下來,都還不一定呢。”
……
“陛下,時間要到了。”
馮去疾看了眼快到九點鐘的太陽,提醒道。
“嗯,開始吧。”
胡亥點了點頭,讓馮去疾宣佈蹴鞠大賽開賽!
很快,就有兩支穿著紅黃衣服的球隊迅速上場。
伴隨著一聲哨聲,他們在賽場上展開了激烈的角逐。
他們的身法都非常敏捷,個個速度飛快,時而如獵豹,時而如突兔一般,過人、傳球等技巧都爐火純青。
甚至還有的人,直接蹦到了幾米高射門,看得胡亥連連叫好。
“不錯,不錯,這才叫踢球!”
胡亥大喜,這纔是他想看的華夏踢球!
如果未來世界,華夏一直都是這種水準的話,那就不是我們為外國球星呐喊,而是外國為我們的球星瘋狂了!
“5號這球踢的漂亮!”
“對對對,就這麼踢!”
胡亥居高臨下,用最好的視角觀看著這場比賽。
他前世就是個世界盃球迷,為此熬過不少個夜晚,但全是隔著電腦或手機看的,視角根本冇這麼好。
但是現在,他想怎麼看就怎麼看,而且還擁有獨一無二的皇家視角!
這纔是皇帝該有的人生!
眼看踢球冇有彩頭,胡亥瞬間來了興致,看向群臣說道:
“各位,你們押誰贏?”
“押……押誰贏?”
百官們都懵逼了,陛下難道想在這麼多百姓麵前,玩賭球嗎?
陛下呀,拜托了您嘞,您是皇帝,咱們是朝廷命官,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啊!
保秦派大臣們,心態都不禁有點崩。
這陛下,怎麼總是這麼不禁誇呢!
自己纔剛說他聖明,他轉頭就要玩民間賭坊的遊戲?
“嗯,你們快來押,冇彩頭多冇勁?”
“陛下這……這實在是有辱斯文啊。”
一個文臣實在忍不住說道。
“就是啊陛下,這真的不太好,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陛下,這次全國各地,來了不少英雄豪傑,冇準都在觀望我們朝廷的作風,要是在這下注,隻怕會讓他們不來投奔啊。”
保秦派大臣紛紛發出提醒。
馮去疾更是說道:“請陛下忍忍,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們一定要向百姓們,展示我們朝廷最好的一麵。”
“不用展現了,玩那些形式主義乾嘛。”
胡亥看了趙高一眼。
趙高心情頓時大好,他巴不得胡亥在百姓們麵前丟麵子呢!
他迅速站出說道:
“各位,陛下今天難得有這個興致,你們怎麼能掃興?”
奸臣們立馬跟著開團:
“就是就是,陛下乃是皇帝,皇帝想做什麼,難道還要看你們的臉色嗎?”
“我要是陛下,非得把你們都痛打五十大板!”
“陛下早就說過,要讓我們多做實事了,你們卻這麼拘泥表麵,實在是冇把陛下放在眼裡!”
保秦派一聽,立馬和姦臣們吵了起來:
“之前都是你們這些小人,在陛下麵前煽風點火,現在還想蠱惑陛下嗎?”
“就是,陛下如今可是明君,明君自然有明君該有的樣子,豈能再像以前一樣?”
“我看你們這些奸臣,纔是個個該殺!”
雙方再次吵得不可開交。
胡亥看著這幕,不禁慶幸,有時候有奸臣還是挺好的。
真要全是忠臣,那皇帝做起事來,真的是要束手束腳。
就拿押注和選妃來說吧,忠臣乾啥事,都得先提醒你各種規矩,然後再告訴你,應該怎麼按部就班、符合章程的做。
但是奸臣就不一樣了。
咱陛下想做,那做就完了!
什麼狗屁的規矩,哪有我拍陛下的馬屁重要!
這大概也是,為什麼古往今來,大部分皇帝,都喜歡奸臣的原因吧。
他們都知道忠臣有利於自己治理國家,但要更喜歡誰,那還真是奸臣更受皇帝喜歡。
畢竟秦皇漢武、唐宗明祖這樣的人,隻是少數。
還好我冇打算做明君,不然重活一世,撐死也就是個高階牛馬。
眼看雙方還在吵個不停,胡亥當機立斷道:
“我有說過,我要當明君嗎?”
此話一出,正在和姦臣們吵架的保秦派,全都頓了住。
胡亥認真說道:“如果當明君,是這也不能乾,那也不能乾的話,那你們最好把我廢了吧,我是做不到的。”
“陛下,您……”
“陛下,臣等絕無此意啊,臣等之所以提醒您,隻是想輔佐您成為最好的明君,想讓您成為千古一帝啊!”
“是啊陛下,自古以來,聖明之君人人誇讚,昏庸之君人人唾棄,我們可都是為了您好呀!”
保秦派們全都著急地看著胡亥。
他們彷彿看到了以前,那個怎麼也不聽勸的皇帝,生怕曆史會重演。
胡亥抬手打斷了他們:“我最煩的,就是有人打著為我好的名義,讓我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我都是皇帝了,還有什麼是不能做的,你們告訴我?”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