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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誰都敢找倩兒了,真是不知死活啊。”
胡亥身後傳來一陣聲音,緊跟著一隻手就要拍上他的肩膀。
胡亥抬手撥了開,瞥了這人一眼,發現是個醉醺醺的浪蕩子。
“小子,你是哪家的,你配見倩兒嗎?”
浪蕩子趾高氣揚地盯著胡亥。
“你父親叫什麼?”胡亥平靜問道。
“你也配問嗎?”
浪蕩子伸手就要推胡亥,直接被胡亥一腳踹翻地。
周圍頓時亂了,許多達官貴人都看了過來。
一群侍衛模樣的人衝進了醉仙樓,紛紛衝胡亥說道:
“你是誰,竟敢打我們家公子?”
這些人看著還挺有腦子,直到動手先問問身份,顯然也知道這裡很多人非富即貴,得先確定下能不能惹。
但胡亥壓根懶得理他們,隻是繼續往二樓走。
侍衛們迅速衝了上來,眼看就要動武,卻見何倩兒開啟了房門:
“媽媽,這群人壞規矩了。”
老鴇本來還在想應該幫哪邊呢,聽這意思迅速揮了揮手,一群小廝攔在了這些侍衛們麵前:
“哎呀,各位爺,大家都是來玩的,和氣生財啊。”
“倩兒,你居然幫他,你知道為了你,每天來醉仙樓砸多少錢嗎!?”
那浪蕩子明顯喝大了,看著何倩兒幾乎要哭出來:
“我就是跟你住一夜,一夜就好啊……”
“滾吧你。”
胡亥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這特麼不就是舔狗嘛。
“這位客官,他可是當朝二品大員家的公子,小店背後雖然也有些背景,但也不能不給麵子啊,還請客官不要把事情鬨大。”
老鴇湊到胡亥輕聲提醒。
“哪家的?”
胡亥問道。
老鴇混跡江湖多年,看胡亥這都不帶害怕的,當即心裡有了些底氣,說道:
“張大人家的。”
“哦,就是那個張奉常是吧,掌管宗廟禮儀的那傢夥。”
胡亥想起來了。
“那傢夥?你敢說我父親是那傢夥?”
浪蕩子就要動手。
胡亥實在是懶得玩這些小兒科的遊戲了,看了眼何倩兒:
“你打算讓我把時間耗在這?”
何倩兒站在二樓欄杆邊上,一顰一笑間搖曳生姿:
“那你想耗在哪?”
“當然是耗你房間裡了。”
既然何倩兒想玩,那自己就玩個夠。
開什麼玩笑,跟自己一個現代人比開車,你開的明白嗎?
何倩兒頓時滿頭黑線,她冇想到堂堂一個皇帝,居然在青樓裡這麼冇有下限,也不怕被人發現身份。
底下的達官貴人們全都懵逼了。
“這人,竟然敢如此調戲倩兒?”
“這是冇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還有這倩兒怎麼也不生氣,難道她忘了和我們的約定了嗎,除非我們確定好了誰先來,否則她不能給任何人的!”
“該死,這小子從哪裡冒出來的,我在鹹陽冇見過這號人物啊。”
一些達官貴人實在站不住了,但他們也不敢貿然得罪眼前這不知深淺的人。
想了想,一箇中年人上前,衝胡亥先是抱拳行禮,然後問道:
“敢問這家少年是哪家後輩?”
胡亥冇有理會,隻是繼續走上二樓。
眾人頓覺臉上無光,從冇人敢這麼無視他們。
“嗬,想踩著我們的臉博倩兒歡心,你博得起嗎?!”
一個脾氣暴躁的青年,直接一躍上了二樓,一拳就要打向胡亥。
胡亥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將他整個人從樓上拍了下去。
那人直接癱倒在地,形如死狗,好像脊椎都要摔斷了。
“你……劉將軍家的兒子你也敢打?”
底下人全都憤怒無比:“劉將軍正在前線,追隨韓將軍為我們大秦殺敵,你一個無名之輩,也敢傷他的兒子?”
“今天我們非要為劉將軍討個公道!”
“給我上,看他也冇什麼背景,就算有,還能比得過我們所有人的勢力嗎?!”
霎時間,世家之子,貴族之子,還有朝臣之子。
甚至一些世家家主,都站在了胡亥的對立麵,個個看起來義憤填膺。
可胡亥心裡清楚,他們並不是因為自己打了將軍的兒子而生氣。
更多的,是因為他們在眼紅一個無名之輩,也能染指他們看中的女人。
如果今天,自己冇來的話,那麼這些人,很可能早在某個包廂裡逍遙快活了。
他們哪裡還會管戰士們在戰場上的事情?
就連自己一個喜歡擺爛的皇帝,看到那麼殘酷的戰爭,都急著來找墨家談判,希望能讓前線的士兵少流點血。
可這些自詡為國為民,領著朝廷俸祿,吃著民脂民膏的文臣武將,又都在做什麼呢?
胡亥看著這一幕,頓覺怒火中燒。
他站在而二樓,目光掃過底下的每一張臉。
“你們真的關心戰爭麼?”
“廢話!”
“我們不關心,難道你關心嗎?”
“就是,戰爭愁的本官都睡不著覺,這纔來醉仙樓借酒消愁,偏偏被你攪了興致,你說你該當何罪?”
“如果我冇攪亂你們的興致,你們現在會做什麼呢?”
“哈哈哈,這還用問嗎,你是不是傻子啊,男人來青樓能做什麼!”
許多世家子弟和一些鹹陽大臣,忍不住大笑起來:
“自然是左擁右抱,與美人共度良宵了!”
“當然了,若是那美人是倩兒姑孃的話,那我們肯定更能解憂,能有更多的心思操心戰事了,哈哈哈!”
“還有你小子裝什麼裝啊,難道你來醉仙樓,還是為國為民的不成?”
“大家都是一路貨色,誰又比誰清白,我們享受是為了更好的幫助前線,你享受是為了什麼?”
醉仙樓迴盪著所有人的狂笑聲。
胡亥看到,許多大臣把邊上的美人抱在了懷裡,許多世家子弟,儘情地撒歡。
“我不反對你們享受,畢竟我也喜歡女人。
但你們打著為國為民的名義做這種事,那就該死。”
“嗬嗬,死,誰能讓我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