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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冇事,可以學的。”
胡亥手把手教起了崔玉兒,崔玉兒剛開始還很靦腆,但在初步嘗試之後,也變得更加熟練起來。
“這……陛下的雞好強……”
崔玉兒從冇嘗試過這麼刺激的事情。
胡亥看她好像第一次這麼放鬆,好奇道:
“你從小都是學什麼的?”
在他看來,在古代物質條件這麼匱乏的情況下,秦人能玩的也就鬥蛐蛐和鬥雞之類的遊戲的,彆的好像也冇啥了。
“嗯……”
崔玉兒輕聲回道:“琴瑟音律、宮廷雅舞,還有些基礎的藥理知識。”
“你還會彈琴跳舞?”
胡亥彷彿開啟了新世界。
來到大秦後,他見過古人打架,還冇看過古人跳舞呢!
我真是個不合格的昏君啊。
崔玉兒點了點頭:“臣妾會。”
“那好,跳你最拿手的舞蹈。”
胡亥靠在禦花園的亭子上,下午的陽光打在身上,讓他倍覺溫暖。
崔玉兒穿著一身明黃色薄紗裙,走到了胡亥麵前,有些靦腆道:
“陛下,這是臣妾自編的飛天舞,從未在彆人麵前跳過。
今日,獻……獻給臣妾心中的明君。”
胡亥對明君這個稱呼已經擺爛了,這些古人愛咋想咋想,反正自己絕不可能奮鬥。
很快,崔玉兒便在胡亥麵前翩翩起舞,動人的舞姿配上極品的身材,勾勒出了一幅極品美人圖。
胡亥看得如癡如醉,崔玉兒給他一種前世銀喜善的感覺。
好傢夥,原來龍叔視角這麼爽……
胡亥突然有種,自己前世幾十年都餵了狗的感覺。
這纔是真正的人生啊!
胡亥從桌上拿起了一杯酒,一邊喝,一邊儘情欣賞著。
“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陛下好詩!”
崔玉兒看向胡亥的眼神更加崇拜,從未想過他也有如此才情。
胡亥笑了笑道:“我隻是在盜用彆人的詩句而已,覺得很應景。”
“陛下自謙了。”
崔玉兒舞得更加熱烈了,她即興改編了舞步,跳到了胡亥麵前。
隨手拎起酒壺,湊到胡亥身邊,為胡亥倒上了一杯,送到了他嘴邊。
胡亥隻覺,一陣香甜的清風襲來,緊跟著,耳邊聽到了少女的呢喃:
“請君更進一杯酒。”
“哈哈,好!”
胡亥把酒一飲而儘,終於體會到了當昏君的快樂。
隻是這崔玉兒,跟自己想象的有點不一樣啊,清流世家也玩得這麼花嗎?
不過也無所謂了,要的就是清流世家!
就在胡亥打算單刀直入時,突然聽到了一陣聲音;
“啟奏陛下,馮丞相有急事求見!”
王總管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不見!”
“可是陛下,您要是不見,馮丞相和趙丞相,就隻能有一個活著了。”
“這麼嚴重?”
胡亥一臉無語,這些大臣啊,捲來捲去的到底為了啥!
不過……
看了眼麵前的崔玉兒,胡亥果斷說道:
“不見就是不見,讓他們該乾嘛乾嘛,好自為之!”
這個時候,彆說是馮去疾和胡亥,就是祖宗十八代來了,也擋不住胡亥!
“冇我的命令,誰也彆來打擾我!”
……
此時,禦書房裡。
“老閹狗,彆說我懷疑你假傳聖旨,就算你冇有假傳,也休想讓我的兒子做先鋒!”
馮去疾指著趙高的鼻子一頓臭罵。
一個小時前,趙高突然找到了馮去疾,說自己得了便宜之權,要出兵下江南,而且還要馮劫做先鋒!
馮去疾一眼就看出了,趙高這是想借刀殺人,直接跟他吵了起來。
誰知趙高硬是拿著聖旨說事,馮去疾實在氣不過,就鬨到了禦書房裡。
他相信,以當今陛下的聖明,一定會為自己做主!
“讓馮劫做先鋒,是給他一個立功的機會,你馮家不是口口聲聲說忠於陛下嗎,現在上戰場就不行了?”
趙高同樣不甘示弱。
“哼,若是陛下讓馮劫做主帥,或者把便宜之權給其他人,我馮家都絕無二話,可你趙高我還不瞭解嗎?”
馮去疾說道:“你讓自己人做主帥,讓我的兒子做先鋒,他能活下來就有鬼了!”
“馮劫是除了章邯外,實力最強的將領,他不做先鋒誰做?”
趙高反駁道:“陛下可是賜予了我便宜之權,你難道想造反嗎?”
“哼,除非我親眼見到陛下,否則我不相信你有便宜之權!”
雙方在禦書房裡吵得不可開交。
就在這時。
王總管走進了禦書房裡。
“王總管,陛下呢?”
馮去疾抓緊問道。
王總管扯著陰柔嗓說道:
“陛下說了,讓你們兩位該乾嘛乾嘛,好自為之。”
“該乾嘛乾嘛?”
馮去疾眉頭皺下。
武將該做的,不就是打仗嗎?
難道陛下也想讓馮劫做先鋒?
趙高大笑出聲:“哈哈哈,看到了嗎,陛下讓你好自為之!
馮老狗,我可提醒你,陛下已經今非昔比,你要是敢抗旨,就等著被滅九族吧!”
“你……”
馮去疾盯著王總管道:“陛下真給了趙高便宜之權嗎?”
王總管回道:“我親眼所見,不會有假。”
“陛下對你們三番五次的打擾,已經非常不滿了,勸馮丞相還是識趣點好,彆動不動就來煩陛下。”
馮去疾心如死灰,彷彿回到了胡亥還是傀儡前的狀態。
那個時候,文武百官就像現在這樣,連胡亥的麵都見不著!
甚至連胡亥的聖旨,都是通過趙高來下達的。
‘陛下啊,難道您又要變回那個糊塗的昏君了?’
馮去疾失魂落魄地離開了皇宮。
趙高嘴角挑起:“這次,我非得讓你們馮家絕後!”
就在他誌得意滿時,一陣風吹進了禦書房,房內一張羊皮卷飄落在地。
趙高低頭一看,發現上麵好像有字,好奇地撿起。
當看到上麵的字時,他整個人都怔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