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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
雷動風舉,後發而先至,離合背鄉,變化無常,以輕疾製敵。
這是兵形勢家用兵的最大特點,強調戰術靈活、速度迅猛、氣勢壓倒、戰場造勢。
而項羽,就是迅猛的集大成者。
隻不過這個時候他,還隻是在钜鹿之戰後,初步嶄露頭角而已。
範增聽後直撓頭:“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行軍打仗,光靠你一個人是不夠的。”
“眼下我們楚軍裡麵,有太多勇猛的將領了,卻唯獨缺少智勇雙全,能獨當一麵的大將。
龍且雖然也不錯,但他性子同樣太傲。
你們要是再如此下去,早晚一定會吃大虧的。”
“那就等吃了再說吧。”
項羽無所謂道:“我本來想先去打其他城池的,既然韓信當了這出頭鳥,那我就去安邑城碰碰他。”
“你要去打安邑?不可啊,這萬萬不可,戰線太長了,我們應該打商縣啊!”
範增簡直服了:
“商縣是商於道的核心地帶,更是秦嶺山區最大的城池,秦軍的後勤中心就在那裡!
我們現在不去打,一旦等韓信發展壯大了,必定會在那安排重兵防守的!”
“我說了,我要去會會韓信。”
項羽的語氣不容置疑。
範增冷笑一聲:“韓信會老實在那等你打麼,他現在肯定已經班師離開了。”
項羽沉默了幾秒:“那這樣吧,我率領三千騎兵去看看,亞父在此佈局打商縣。
若是韓信走了,我就不打安邑。
若是他冇走,我倒要會會他。”
“你要帶三千兵去打安邑?”
範增吹鬍子瞪眼道:“韓信瘋了,你更瘋,三千兵給安邑塞牙縫都不夠。
就算韓信撤兵了,他也會做好部署,三千兵絕對打不下來。”
“钜鹿之戰時,我破釜沉舟,亞父也是這麼說的。”
項羽笑著起身:“此事就這麼決定了,冇準韓信現在在等著我也說不準。”
說著,他走出帥帳,帶上龍且和鐘離昧,點上三千騎兵南下。
範增在一邊看得直跺腳,任他怎麼勸都勸不動。
“唉,可憐老夫一個老朽了,還要為這小子如此操心!”
範增真是服氣了,項羽的小孩子氣讓他實在是無語。
“亞父,我們現在怎麼辦?”
季布也很無奈。
範增想了想,說道:“集結大軍,準備攻打商縣。”
“等過半個時辰,上將軍走遠之後,讓項官帶五千騎兵當後援,以防他中了韓信的埋伏!”
……
“葡萄美酒夜光杯,我總算獲得葡萄當獎勵了!”
在各方勢力都卷的死去活來的時候,胡亥已經在後宮待了一下午了。
這一下午時間,他收到了源源不斷的明君值,硬是獲得了新的明君獎勵。
這不,葡萄都已經安排上了。
“陛下,這就是您一直說的葡萄嗎?”
崔玉兒寢殿的後花園裡,胡亥和她正把酒言歡。
胡亥重重點頭:“就是它,你快嚐嚐。”
崔玉兒拿起一顆葡萄,小心地放進嘴裡,嚼動了幾次之後,她眼睛頓時蹭亮,快速又吃了幾顆。
到後來,她直接停不下來了。
“陛下也吃葡萄。”
崔玉兒一個勁把葡萄喂到胡亥嘴裡。
胡亥也來者不拒,打算儘情吃個夠。
這種什麼事都不用管,還美人在側的感覺,讓胡亥倍覺暢快。
畢竟後宮跟禦書房可不一樣,一旦大臣有事,跑禦書房跑的比誰都勤快。
但後宮,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他們也得在外麵等。
“決定了,以後要是朝堂上事情多,我就來後宮避難!”
胡亥終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避難所。
崔玉兒笑著說道:“可是陛下的事情,肯定會越來越多的呢。”
“為什麼?”
“您想呀,韓將軍如此勇猛,以後要打的地方可多了。
地盤越大,要處理的事情就越多。”
崔玉兒說著,含情脈脈地看著胡亥:“臣妾都有些心疼你了~”
“唉,我也要開始心疼我自己了。”
胡亥歎了口氣,他總不能因為自己想躲懶,就不讓這些人去收複國家失地吧?
當個皇帝,真是不容易啊!
胡亥剛想吐槽自己有多累了,就見崔玉兒又喂起了葡萄。
……
“我不做這個將軍了,更不稱王了!”
函穀關內,逃回駐地的劉邦十分狼狽,衝著一眾將領們說道:
“都是你們讓我做這個將軍的,現在我被打敗了,你們卻一點辦法都冇有!”
“我早就跟你們說了,我不要當這個大將軍,我最開始隻想逃命而已,你們偏要跟著我!
現在到了這個地步,你們讓我怎麼辦?”
“大哥,我們好歹還有六萬兵馬,完全不用怕他們!”
已經接受過包紮的樊噲說道:
“這韓信確實有點能耐,但隻要我們避開他就好了,而且他總不能次次都贏吧?”
“他贏一次,就殺了我們四萬多兵馬,再贏幾次還得了嗎?”
劉邦是真的有點崩潰了,他剛參加完武關宴會不久,本來就驚魂未定,現在還被韓信打的慘敗而歸,誰能受得了!
況且,他都已經四十九了啊,在這個時代,就算他死了,人們都會說是壽終正寢!
在這個年紀上戰場打拚,玩都是他這把老骨頭啊!
“不行了,我不玩了,這個領頭人,你們誰愛當誰當!”
劉邦直接往地上一坐,把主位讓了出來。
盧綰一聽頓時慌了:“大哥,這位置除了你,誰坐我也不服啊!”
“就是啊大哥,我們之前才幾千人,現在都幾萬了,還怕個什麼?”
樊噲說道:“我都傷成這樣了,都不灰心,你也彆怕,咱沛縣的老兄弟們,肯定是要跟你到底的!”
劉邦滿臉惆悵:“我聽說那胡亥,在皇宮裡吃喝玩樂,樣樣不耽誤。
我劉邦,快五十了還在這馬上顛簸,還要去跟秦國那些銳士拚命,你們想過我的感覺嗎?”
一想到胡亥在夜夜笙歌,自己卻累得跟喪家之犬一樣,劉邦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現在,就想像胡亥一樣,再也不捲了!
可手底下的將士們哪裡肯啊,一個勁地請求劉邦繼續主持大局。
這時,蕭何也站出來說道:
“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