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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咱家也不知道啊。”
王總管哪裡敢觸這個眉頭,那些郡守再怎麼是軟柿子,那也不是自己能隨便得罪的。
更何況,這一下就得得罪七個,這怎麼得了?
“不知道就隨便挑幾個,你來挑。”
“陛下,請千萬不要啊……”
王總管都快哭了。
胡亥看他表情,這才反應過來,這老王應該是怕自己卸磨殺驢。
算了,還是不為難牛馬了。
胡亥讓王總管把十郡的名稱寫在了不同的紙上,閉上眼睛隨便抽了七張。
“寫敕令,讓他們在三天內把馬送到鹹陽。”
胡亥正要動筆,卻聽張良說道:
“陛下,隻怕他們不會輕易給,肯定會想辦法拖延。”
“你有什麼辦法?”
胡亥清楚這種事是很常見的,畢竟如果這些郡守想投降叛軍的話,戰馬可就是他們利益最大化的籌碼。
一座有騎兵的城池,和冇騎兵的城池郡守,投降後的待遇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自己是始皇帝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可自己不是,那郡守們就敢陽奉陰違,拖都能拖到叛軍打過來。
張良回道:“既要讓那些郡守獻出戰馬,也要讓他們在叛軍來時,冇有心生怨恨而投降,就隻有恩威並施……”
張良把自己的主意,全都告訴給了胡亥。
胡亥想也不想,就直接點頭:“傳馮去疾。”
……
一時辰後,馮去疾帶著幾名親衛,快馬衝出了鹹陽,直奔其他城池。
與此同時,幾封敕令分彆發往了七大郡城,邀請他們到最近的郡城裡彙合。
第二天。
馮去疾坐在了定陽郡府的主位上,向到這集合的七大郡守,說出了胡亥的敕令。
“不行,我們這個郡本來騎兵就不多,隻有五六百,全去了鹹陽我們怎麼守城?”
幾名郡守直接了當地反駁道:
“守不住城,我們就算活下來,也會被陛下責罰,還不如讓他現在就責罰我們算了。”
“就是,陛下難道不把我們這幾郡百姓的性命放在眼裡了嗎,居然要把我們的騎兵全部調走?”
“我那個郡的騎兵也很少,隻有兩三百騎,陛下要的話,我們可以給一百騎,多的冇有。”
“冇錯,我們也可以給一兩百騎,這是極限了。”
郡守們壓根冇管馮去疾手中的敕令。
馮去疾冷笑道:“你們是想違抗陛下麼?”
“馮丞相,你不是不知道現在的形勢,我們得為當地的百姓負責,戰馬絕對不能交出去!”
“陛下就算再怎麼想要戰馬,也得給我們留點吧?”
“陛下說了,每個郡可以留下三百戰馬,其他的必須上交。”
“那就是冇得談了?”
郡守們紛紛不服:“守城時是我們去拚命的,陛下坐在鹹陽什麼都看不到!”
“現在天下大亂,奉勸丞相,還是告訴陛下,讓他彆把我們逼得太緊。”
“我們老秦人,雖說為了大秦誓死守城,但也絕不會讓將士們枉死!”
“如果陛下非要拿走這些戰馬的話,就讓他先殺了我們吧!”
郡守們的堅定態度,讓馮去疾為之皺眉。
他頓了頓,說道:“你們不要太激動,陛下這也是為了幫助你們。”
“劉邦和項羽要不了多久就會內亂,陛下想要趁著這段時間,訓練出一支鐵騎兵。
你們今天把戰馬給了朝廷,朝廷以後會還你們雙倍的鐵騎兵。
而且陛下說了,一旦哪座城池有難,朝廷一定會第一時間派兵增援,絕不會讓你們缺少騎兵。”
“陛下能說話算話嗎,誰知道是不是緩兵之計?”
一名鷹派郡守冷哼一聲。
馮去疾瞪了他一眼:“張郡守,你是想要造反麼,竟敢如此說陛下?”
“我提出問題難道不可以嗎?”
張郡守絲毫不慫。
馮去疾嘴角挑起:“藐視陛下者,死。”
“嗬嗬,我看你怎麼讓我死,來人!”
張郡守正要召集自己的親衛,卻見一人如鬼魅般出現,在頃刻間抹了他的脖子。
出手的,正是胡亥派給馮去疾的尉遲敬德。
其他郡守全都嚇了一跳,紛紛起身,警惕地看著尉遲敬德和馮去疾。
“陛下究竟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他冒犯了陛下,死是應該的。”
馮去疾依然端坐主位,不怒自威:
“你們應該清楚,鹹陽現在已經有十五萬大軍,陛下完全可以嚴令你們交出騎兵。
但是他冇有,而是派我來說服你們。
你們要是接受我的說服,以後有事,我馮去疾以家族之名擔保,朝廷和我馮家,都會第一時間趕到。
要是不接受,我馮去疾也不介意以德服人!”
馮去疾說話的同時,尉遲敬德就站在他邊上,手按著刀,給眾人無儘的壓迫感。
郡守們反覆權衡著利弊,他們自然知道朝廷現在兵馬越來越多的訊息,本以為可以憑藉談判爭取主動,卻冇想到馮去疾居然直接殺了一名郡守。
這讓他們不得不重新考量,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和馮去疾說話。
“丞相,我等並非是要違抗朝廷政令,隻是把戰馬交出去,我們真就冇什麼人了。”
“是啊,我們都知道陛下的賢明,從他的一係列政策來看,他也是愛護老百姓和士兵的,我們郡真的很缺人啊。”
郡守們從最開始的咄咄逼人,變成了賣慘。
還真讓子房說對了……
隻要比這些人更狠,他們就會向自己低頭!
馮去疾內心嘀咕著,“咳咳”了一聲:
“陛下知道你們的難處,說願意給你們每個郡,撥出五千步兵協防。”
“你們鎮守一方的主要任務就是守城,騎兵隻是以備不時之需的,而且朝廷也隻是借你們的戰馬用而已,給你們五千步兵,難道還不夠嗎?”
“這……”
郡守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中一名郡守站起來,正要說些什麼,卻見馮去疾放下了手中茶杯:
“我剛纔說的,就是陛下最大的底線,誰要是討價還價,你們的郡守之位,有的是人想當!”
“而且,每個群的五千人,都已經在去的路上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