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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名秦軍快速朝蒲阪逼近,卻見城牆上突然有幾名敵兵冒了出來。
秦軍快速躲在了幾棵樹後,這纔沒有被髮現。
為首的統領,被韓信在蜈蚣山上收複的盛雲河,仔細觀察了一眼四周地形,說道:
“蒲阪實在是易守難攻,西邊是黃河,北邊是中條山餘脈,南邊還是大河渡口,唯一可以用來進攻的東邊,居然還如此守衛森嚴。”
“統領,韓將軍隻是派我們來視察一下地形和兵力部署,我們冇有必要強攻,也絕對強攻不下來的。”
“我知道,周圍的地形圖不是已經繪製好了麼?”
盛雲河說道:“不去試探一下,我們怎麼知道魏豹的兵力部署?”
一想到這,盛雲河隻手一抬,迅速帶著一支小隊出現在了魏軍的視野中。
霎時間,幾百名城牆守衛齊齊冒出,開弓搭箭直朝盛雲河射來。
盛雲河帶隊快速後撤,本以為魏將會派兵追擊,卻發現他們隻是固守,冇有任何出擊的意思。
“這魏將不可小覷。”
“統領,我們現在怎麼辦?”
盛雲河說道:“按照將軍的部署,退守潼關,幫助潼關守將守城,再找機會摸清魏豹的部署。”
說話的同時,盛雲河把地形圖交給了一名心腹:“你和王五一起回鹹陽,以最快速的速度,把這份地形圖交給將軍。
告訴將軍,魏豹在蒲阪最起碼部署了五千人以上,其他不用多說,將軍自會考慮。”
盛雲河早就被韓信收拾的服服帖帖了,覺得自己並冇有給韓信獻計的必要。
他快速帶隊,撤離到了潼關城內。
此時的潼關,已經頂住了曹參部隊七天的猛攻,兵力已經非常稀少。
“天策將軍就派了你們幾個來嗎?”
發現隻有一百多援兵後,潼關守將差點爆粗口。
“還有援軍在後麵,我們隻是先頭部隊,也是新軍的先鋒營精銳。”
盛雲河說道:“現在把潼關的狀況,跟我們仔細說一遍,我來協助你抵抗曹參。”
“你?”
守將仔細打量了一眼盛雲河,發現盛雲河身上一股子匪氣,覺得這壓根不靠譜。
“傳說天策將軍收了一些匪徒當新軍,你該不會是裡麵的匪徒吧?”
盛雲河虎目眯起,一拳直接朝守將打了過去,守將伸手擋住,卻見盛雲河一腳如閃電踢出,守將用另一隻手雖然擋住了他的腳,卻依然被這股巨力震的倒退三米開外,靠著牆才勉強穩住身形。
“大膽,竟敢對將軍動手!”
守軍們就要射殺盛雲河。
“慢!”
守將抬手阻止,來到了盛雲河麵前:
“好!隻有這樣的人,才配和我商議對策。
如果你隻是酒囊飯袋的話,本將也懶得和你浪費時間。”
守將帶著盛雲河,去到了一處營帳內,攤開了潼關攻防圖。
盛雲河神色如常,他知道,軍營是最講究硬實力的地方。
自己作為土匪,要想讓這些士兵瞧得起,就得打出一片名堂。
否則,把話說破天也冇用。
當看到攻防圖時,盛雲河皺了皺眉:
“不好!”
……
第二天。
大秦,鹹陽城內。
胡亥坐在禦書房裡,悠閒地賞起了花。
沈燕雲坐在他邊上,一邊給胡亥喂葡萄,一邊說道:
“陛下,臣妾可以瞭解一下前方戰事嗎?”
“可以,但是你得問王總管,我目前也不太清楚。”
胡亥直接指了指王總管。
王總管整個人都懵了,心想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嗎?
“陛下,前線已經有好幾天冇有訊息了。”
王總管無奈道。
“冇訊息,也許就是好訊息。”
胡亥無所謂道。
沈燕雲點了點頭:“這纔過去了幾天,若是有訊息,必是軍情急報,的確有還不如冇有。”
“冇錯,反正閒的時候不要想太多,怎麼開心怎麼來就行。”
胡亥白了王總管一眼,王總管立馬意識到自己在這多餘了,就要走出禦花園。
卻在這時,一名太監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報,陛下,軍情急報!”
“???”
胡亥真是鬱悶了。
他看向太監說道:“我朝有冇有天策將軍?”
“有……有的。”
“那你們老把急報送到我這來做什麼?”
胡亥恨不得敲他的榆木腦袋:“以後這種事情,直接給韓信看!”
“可是陛下,就是將軍讓人送進宮,說要讓陛下也看看的……”
“這麼麻煩?”
胡亥嘟囔了一句。
沈燕雲笑著說道:“陛下,韓將軍這是怕人說他獨斷專權,分明有軍情急報,卻不告知陛下呢。”
“他有這政治頭腦嗎?”
胡亥滿臉詫異,曆史上的韓信,可是在劉邦麵前,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會轉身走的政治呆瓜,到自己手裡怎麼這麼懂事?
“張良,一定是張良!”
胡亥當即反應過來,現在的韓信身邊,可是有軍師的。
他自己想不到的,張良會幫他想,可問題的關鍵是——
自己不需要韓信事事都跟自己說啊!
“看來張良和韓信的關係還是太好了,回頭我得挑撥一下,省的韓信老是被張良攛掇來煩我。”
胡亥感慨了句。
王總管在一旁,總是下意識覺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
韓信事事向皇帝報備,難道不是好事情嗎?
他和張良這個軍師交好,不是更有利於治軍嗎?
怎麼自家陛下,還想挑撥他們呢?
‘算了,不懂就不懂吧……’
王總管搖了搖頭。
胡亥看向報信太監,說道:“把急報給我。”
胡亥接過急報,開啟看了一眼,發現上麵寫著:
【潼關城因守將防守部署不利,導致被曹參找準機會猛攻。
如今潼關士兵,已十不足一,最多堅持三日,請朝廷火速派兵支援。】
“潼關的急報到這,大概要花多久?”
胡亥看向王總管。
王總管回道:“換馬不換人,最快六個時辰。”
彙報的太監說道:“送信的士兵跑死了兩匹馬,是按最快速度來的!”
“也就是說,這信是淩晨送過來的,他們還能守兩天半。”
胡亥第一次感覺到,戰爭離自己居然這麼近。
一個士兵隻需要騎十二個小時的馬,就能趕到鹹陽。
如果是軍隊急行軍的話,隻怕最多三天,就能到鹹陽城下。
當然,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