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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丞相,辛苦你幫忙把這個往上搬搬。”
路過趙高身邊的張良,看了眼趙高說道。
趙高直接怔住了:“你……你讓我搬這個?”
“嗯,這是陛下讓我們特製的,出了事我們都擔不起,親自做纔好。”
張良一隻手已經放在了演講台上。
“我不搬!”
趙高直接走到了老遠,纔不要受這窩囊氣!
張良滿臉詫異,趙高平時對自己還挺好講話的,這次怎麼這麼激動?
趙高能不氣嘛,他背了整整五六天啊,而且都是在軍改的各種事情裡忙裡偷閒,再加上熬夜背的。
一想到胡亥啥也不用背,還躺在皇宮裡享福,趙高就想一頭撞死。
這時,文武百官陸續來到了演武台前麵,坐在了提前準備好的木凳上。
跟著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張良從民間物色出來的一些百姓代表,要麼是德高望重的老人,要麼是舉孝廉,或在其他方麵有過義舉的義士,都在各處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趙丞相,你知道嗎,咱陛下,好人妻啊,喜歡十八歲以上的。”
一名趙高心腹見到他,趕緊湊了上來。
趙高冷哼一聲,心想這有啥知道的必要嗎?
他也喜歡十八歲的啊!
像那些十三四歲還冇長開的,隻有你們這些兵馬俑才喜歡!
趙高正憋著火呢,壓根懶得理會這些。
他本年直接轉身離開,卻猛地像是想到了什麼。
“等等,我們為什麼不利用這點,對付胡亥呢?”
趙高立馬把幾名心腹大臣,全都帶到了比較偏僻的地方。
聚在一起商討了好一會後,他們全都笑嗬嗬的回到了位置上。
“丞相英明啊,這主意實在是太棒了。”
“好了,人多的時候不要說這些,隻管做就行。”
趙高嘴角揚起,彷彿已經看到了胡亥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一幕。
眼看時間快到上午九點,張良和趙高首先站上了演武台。
趙高問道:“陛下還冇到嗎?”
“他就在附近,我已經讓人去找他了。”
“子房啊,你效忠這麼個大懶蟲有意義嗎?”
趙高覺得胡亥簡直是太離譜了,軍改這種大事居然也玩卡點。
張良笑了笑道:“彆忘了,你選的是哪條路,咱們要先一起對付世家和叛軍。”
“我知道。”
趙高白了張良一眼。
正在軍營外麵的胡亥,也從一名士兵嘴裡得知了訊息。
胡亥從一座山丘上緩緩起身,看了眼軍營內部的場景。
此時,整個鹹陽駐軍,分成了約莫十五個方陣,每個方陣大概一萬人,看起來密密麻麻。
雖說他們大多還冇有經過嚴格的訓練,但裡麵有之前的土匪,也有不少是大臣府上的侍衛出身,聚集在一起,依然給人十足的壓迫感。
“半個月時間不到,就讓一萬大軍,變成十五萬大軍,這就是韓信。”
胡亥發現,自己的火力不足恐懼症,都快被韓信給治癒了。
有一萬兵馬,不敢打項羽,正常。
有五萬兵馬不敢打,也很正常。
有十萬不敢打,因為對麵是項羽,好歹還能說得過去。
但要是十五萬以上兵馬還不敢打,那特麼叫窩囊。
“走了,出發!”
胡亥坐上馬車,在秦瓊的駕車下,很快衝下山丘,來到了營地外。
胡亥下了馬車,徒步往軍營裡麵走出。
韓信見狀,揮動一麵令旗,瞬間十五萬大軍齊齊轉身,麵向胡亥: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聲呐喊,一聲更比一聲大,大到震耳欲聾,大到隔壁城池都聽得清清楚楚,大到這天地為之震顫,聽得胡亥一陣熱血沸騰!
原來這,纔是坐擁大軍的感覺!
他終於開始理解,為什麼趙匡胤抵擋不了黃袍加身!
為什麼古往今來,那麼多人在擁有了兵馬之後,就會想著不聽皇帝號令,而是自己做皇帝!
而自己,有兵仙謀聖,以及十幾萬兵馬在手,天底下誰不能碰一碰?!
低調低調,千萬不要想卷……
有那麼一瞬間,胡亥真的冒出了一種想要橫掃天下的感覺。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十五萬兵馬最多能遲緩項羽的進攻,要想打敗他,必須得五六十萬兵馬才行!
一想到這,他心情總算平複了許多。
一步步,往演武台上走去。
所有的士兵們,此時都手持秦戈,半跪在地,恭迎他們的皇。
胡亥走在他們之間,腰桿不自禁的挺如鋼槍,頭也不自禁微微昂起。
此時,他好像什麼都忘了,好像自己就是這天,就是這地,是主宰一切的神明。
這種忘我的狀態,讓他不自禁散發出了一股更加強大的氣場,彷彿君臨天下。
張良和趙高在演武台上,看到這一幕都懵了。
“帝王氣,這是真正的帝王氣。”
張良下意識感慨道:“良還是第一次從陛下身上,看到這種氣勢。”
該死,為什麼這個人不是我……
趙高真恨不得把胡亥給奪舍了,這種在萬軍之中淡然而行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心生嚮往。
胡亥走到了演武台上,張良率先跪了下來。
趙高本不想跪,可事已至此,他隻能跟著跪下,山呼: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胡亥在演武台上站定,轉身看向軍陣裡的數十萬士兵,隻一抬手,道了一句:
“平身。”
“謝陛下!”
士兵們看到手勢,紛紛起身,以秦戈震地三下,蕩起塵土無數。
在他們的注視之下,胡亥走到了演講台。
上麵,已經提前攤好了演講稿,胡亥按照上麵的內容唸了幾句。
念著念著,他最終還是覺得太過繁瑣,乾脆自由發揮道:
“自古以來,天下百姓一看到當兵的,就害怕的要命,為什麼?
因為過去很多的士兵,一旦破城,都是燒、殺、搶,完全冇有把老百姓當人,而是戰利品!
可他們是戰利品嗎?”
胡亥目光掃過眾的人,士兵們聽得入神,無人迴應。
唯獨在前排的百姓代表們,忍不住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