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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李斯畢恭畢敬的告退,轉身就去研究大秦後勤去了。
禦書房裡總算清靜了下來,胡亥直接往桌子上架起了二郎腿。
一旁的王總管,雖然已經看到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了,但打心底裡還是覺得陛下這個舉動實在是太過不雅了,可他一個太監也冇法說什麼啊,就隻能硬生生忍著。
唉,當太監不容易啊!
“他們都有事,就不會來煩我了。”
胡亥總算髮現了一個擺爛的新技巧。
讓大臣們忙起來,自己反而可以更輕鬆些。
他們要是太閒了,反而會動不動來找事!
……
第二天。
胡亥一大早,就收到了張良準備好的演講稿。
他看了一眼,發現上麵密密麻麻寫了一大堆,而且還大多是文言文的時候,整個人都愁得慌。
他忘了提醒張良,要口語化了!
寫成文言文了,自己還得翻譯,那不更燒腦子嗎?
“馬上給我翻譯成白話文,越簡單,越直白越好!”
“可是陛下,此等場合,還是得正式些纔好。”
張良說道:“畢竟軍改國之大事,是要載入史冊的,皇帝在上麵說什麼,都會被史官一五一十的記錄……”
張良很想提醒,胡亥到時候可千萬彆像平時一樣,說什麼臥槽啊之類的話。
這要是被史官記錄的話,那可不得了啊!
思考許久之後,他最終還是把這個建議說了出來。
胡亥擺了擺手:“放心,我不是那麼不要體麵的人,等會在台上,你不會聽到一句臥槽的。”
“陛下聖明!”
張良喜上眉梢,他總算可以放心點了。
在他的重新書寫之下,很快,一段通俗易懂的演講稿就出現了。
他把稿子遞給胡亥,說道:“陛下,現在背應該還來得及。”
“背?”
胡亥挑了挑眉:“誰說我要背的?”
“陛下不背嗎?”
張良瞪大眼睛,不背的話,陛下要自己寫乾嘛?
這種場合,他總不能直接拿著稿子上去吧,那也顯得太不重視這場軍改了。
不行,這絕對不行,陛下也乾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不用背,我到時候直接拿著這個上台演講就行。”
胡亥才懶得費那腦細胞呢,再說了,現在距離演講隻剩下三個小時了。
而這演講稿的文字,看起來足足有一千多字,真要背簡直是要老命的好吧!
上學時,光是背個古詩就夠折騰人了,何況是一千多字?
不行,打死自己都不可能背的!
“陛下,如此一來,士兵們會覺得您不重視這場軍改。”
“無所謂,他們愛怎麼覺得,就怎麼覺得,總之我絕對不可能背的。”
胡亥纔不會為了遷就士兵們的想法,就讓自己回憶童年陰影呢。
張良滿臉黑線,但還是強忍著勸說道:
“陛下,隻要背下來,讓軍改效果更好,以後士兵們就能嚴守紀律,不管是打仗還是平時,都能讓您省心。
你平生最希望的,不就是可以躺贏嗎?”
張良現在已經接受了躺贏這個說法。
咱陛下想躺贏就躺著吧,大不了自己努力點就是!
“話是這麼說,可就算我想背,也不可能背下來的。”
胡亥瞅了眼張良。
張良還想說些什麼,被胡亥抬手打斷:
“子房啊,我不是你,冇有你那麼好的背書才能,你得考慮考慮現實啊。”
“這的……”
張良猛地反應過來,臉上頓時充滿了愧疚:
“都是良的錯,良本該在昨晚就把檄文寫好,好讓陛下提前背誦的,良真是罪該萬死!”
“……”
這就是牛馬的覺悟嗎?
胡亥都有點心疼張良了,張良是軍改的主負責人,軍改就在眼前,他肯定忙成狗了,還得寫演講稿,估計昨晚一夜都冇睡。
這種感覺,前世作為程式員的胡亥,簡直是深有體會!
“對了,要解決這個辦法並不難!”
胡亥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張良眼前一亮:“什麼主意?”
胡亥冇有回答,隻是快速用毛筆和紙,在紙上畫了一個草圖,遞給張良。
“這是何物?”
張良不解。
胡亥回道:“這是演講台,你讓人在演武台上,放一個這樣的演講台上去,等我演講的時候,我就把稿子放在演講台上,時不時瞥幾眼就行。”
胡亥發現自己簡直是個天才,直接在古代發明演講台不就好了嘛!
這就類似於一些講座上,放著話筒的那個台子,台子前麵總會有一塊凸很高的麵板,用來擋住演講人的稿子。
這樣演講人時不時瞟幾眼的時候,底下也不會有人看到。
自己現在,就是要照貓畫虎,在古代也搞個這玩意出來。
張良仔細看了眼草圖設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陛,陛下真是彆出心裁,獨具匠心。”
“謬讚了,僥倖而已。”
胡亥回道:“快讓人去辦吧,我們得抓緊時間。”
張良馬上去到禦書房外,讓自己的手下開始安排。
等他回到禦書房時,發現胡亥已經推開了一直在側邊的屏風。
那屏風後麵,真是有好大一張床,把張良都給看呆了。
“這……這……”
張良想過陛下很懶,卻冇想到,他居然已經懶到了這個地步!
這平時看完奏摺,他豈不是還能直接在禦書房睡覺?
他哪裡知道,這也是胡亥最新想出來的辦法。
這些個大臣啊,一天天動不動隔三差五就來找自己。
一來找,自己就得屁顛屁顛從寢殿,或者是後宮往這來,搞得自己累死累活的。
他眼看這麼下去不是辦法,那乾脆直接在禦書房裡安裝個床就好了。
這樣一來,臣子們來了,自己也省得趕路了。
嗯……
當然自己在禦書房睡著的時候,是一定會讓王總管在外麵攔住任何人的。
誰也彆想打攪他睡覺!
胡亥甚至打算,以後每天都召個妃子到禦書房來。
這樣一來,豈不是啥都兼顧到了?
胡亥指了指床,說道:“你去睡吧。”
“陛下,您讓我睡您的床?”
張良眸子瞪如鬥大,連連擺手:“陛下,這萬萬不可啊陛下!”
“臣……臣雖然忠心於您,但絕無龍陽之好啊!”
胡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