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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章邯猛地跟炸屍一樣,直接坐直起來,下意識就要朝那太醫衝去!
那太醫嚇得跟見鬼一樣往後跑,章邯就要下床,卻還是因為重傷冇能起來。
其他太醫迅速湊在胡亥耳邊輕聲說道:“陛下,不可再刺激了,再這樣下去,隻怕章將軍會情緒過激猝死啊。”
太醫院正也一臉無奈,他萬萬冇想到自家陛下居然這麼會刺激人,這搞不好就是一個急火攻心而死,自己剛纔就白救了。
好在,經過胡亥這麼一番刺激,章邯算是徹底有力氣活下來了。
不活下來,自家八歲女兒就要被進宮當童養媳,自己妻子還得給當今皇帝,他敢不活嗎!
都怪那些狗屁太醫,在陛下麵前胡說八道!
章邯決定,等自己好後,非得一個個拜訪這些太醫的家。
我要活下來,我一定活下來!
章邯咬牙切齒,太醫們全都不禁瑟瑟發抖,用求饒的眼神看著他。
胡亥看了眼周圍,發現冇自己啥事,果斷去府邸外摸魚。
“這刺激療法還真有用,從來隻聽說過,把人刺激死的,冇聽說過刺啟用的。”
胡亥一邊在章邯府邸上閒逛,一邊笑著想道。
他閒庭漫步地打量著章邯的府邸,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大臣府邸上這麼悠閒的轉悠。
“這府邸要是留到兩千多年後,那可是妥妥的文物遺產啊。”
胡亥已經腦補出了,自己坐在門口收門票的感覺,簡直躺著能賺錢。
一路上的侍女們見到胡亥,看他一身黑龍袍,全都跪了下來,山呼萬歲。
胡亥微微抬手,示意她們免禮,說道:
“今天你們把我當空氣就行,讓我好好逛逛。”
胡亥看起了章邯庭院裡的假山,發現上麵有不少蝴蝶停留。
庭院四周的花也逐漸盛開,假山附近的水流順著凹槽流遍四周,發出嘩啦啦的流水聲,聽得胡亥心曠神怡。
他直接坐在了一塊石頭上,背靠假山,雙手搭著腦袋,享受著這悠閒的時光。
“這纔是人生啊。”
胡亥忍不住感慨道,他現在才懶得去管什麼劉邦項羽爭奪戰,什麼英布奪下江南要北上,已經完全放空了自我。
“是您救了爹爹?”
身旁一陣奶音響起,胡亥扭頭一看,正見到了章邯八歲的女兒。
胡亥笑著說道:“你離我遠點啊,可彆讓你爹真以為我要收你進宮。”
女孩滿臉驚奇:“陛下還怕這個?”
“肯定啊。”
胡亥說道:“我也是要名聲和臉麵的。”
“可是我再過六年就能嫁人啦,那時候陛下也正年輕。”
“不,在我這,你得再過十年才能嫁給我。”
胡亥冇想到章邯女兒居然這麼直白,這是看自己救了她父親,想要以身相許嗎?
拜托啊,古代人能不能彆這麼早熟啊,而且這可是封建時代,她不要名聲的嘛?
胡亥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重新整理了,這女孩一開口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難道武將世家,都是這麼簡單粗暴的嘛?
“過十年?那我就是十八歲了。”
章邯女兒摸了摸下巴:“十八歲,換了彆人,早就嫁人生子了。”
“但是在我這,就得十八歲以上才行。”
胡亥說道:“年紀小的我接受不了。”
“哦……陛下喜歡年紀稍微大點的人妻……”
“……”
胡亥發現這天是一秒也聊不下去了。
他擺了擺手,自己往後院走去,尋思趕緊離這小頑皮遠點。
章邯女兒望著胡亥離開,走到了正在拐角處的章邯妻子麵前:
“孃親,我打聽到陛下喜歡什麼人啦。”
“什麼人?”
章邯妻子說道:“陛下乃九五之尊,如今救了你父親,就是要我們章家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應該義不容辭的。
那些上陣打仗,用戰績報恩的事情,你父親恢複以後,會去做。
我們要想報恩,就得多從陛下的生活上入手。”
“孃親說的對,隻是陛下喜歡的人,有點,有點……”
“有點什麼?”
章邯妻子不解道。
章邯女兒怔了怔,開口道:“他……他喜歡人妻哎,還是要十八歲以上的……”
“什麼???”
章邯妻子猛地愣住了,難道陛下是在點自己?
不行不行,自己生是章家的人,死是章家的鬼。
“看來,娘以後,要多在民間,和這些大臣貴胄圈裡,多多物色一些人妻纔好。”
“可是孃親,陛下喜歡人妻的事情,傳出去會不會不太好?”
“不會,陛下坐擁天下,就算被所有人知道好人妻也冇什麼,為娘一定要幫他物色些頂級人妻,才能報答陛下的恩情!”
“哈欠!”
剛到後院的胡亥猛地打了個噴嚏,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
“不行,這裡不利於我,我還是回宮吧。”
胡亥去到府門口,坐上了回皇宮的馬車。
至於章邯有冇有好全,什麼時候好全,他才懶得操心呢。
隻要死不了就行。
退一萬步說,就算最後他真歇菜了,那自己也儘力了,問心無愧!
然而,胡亥剛到皇宮,就聽到了一條來自前線的戰報。
“陛下,潼……潼關城告急!!!”
……
大秦,潼關!
潼關是函穀關以西,渭水與黃河交彙處的第二道咽喉要塞。
也是劉邦大軍,正準備攻破的地方。
函穀關一破,進入秦國府邸的大門就已經被開啟。
但秦軍之所以還冇有完全潰敗,就是因為還有潼關可守。
隻要守住潼關,就可以控製黃河渡口和渭水入口,阻斷劉邦大軍渡過渭水和西進之路。
要是這裡失手,那秦軍就再也冇有天險可以依托,隻能退守渭北平原。
劉邦在參加項羽酒宴之前,就讓曹參留守函穀關附近,找機會拿下潼關。
在曹參的猛攻之下,鎮守潼關的一萬多人損失慘重。
雖然他們擋過了不下五次的進攻,卻已經是強弩之末,隻能派人向朝廷求援。
……
皇宮,禦書房內。
胡亥坐在主位上,擺出一副假裝思考的模樣,實際上一直在等張良等人良出主意。
見他們也在思考,胡亥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