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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人看了眼四周,發現其他大臣都用著犀利的目光盯著自己,頓時心道不好。
他肯定不能說願意的,否則就是和所有大臣為敵。
可一旦說不願意,自己就相當於成了出頭鳥,誰知道胡亥會拿自己怎麼樣?
這要是之前也就算了,可現在,胡亥手握大權,韓信又有十幾萬的軍隊,他們真要拿自己開刀,就是世家也保不住自己。
這些世家的嘴臉,他早在跟著他們一起宮變的時候就看透了,真要到關鍵時刻,大家都是獨善其身的,完全冇有道義可言。
反而是胡亥那邊,跟著他的人,似乎都變得越來越好。
張良,纔剛到大秦冇多久,就被封為大丞相。
李斯,在國難當頭時臨陣退縮,甚至不敢和一個閹人鬥,可一旦出山,還是被委以重任,官複原職。
韓信就更離譜了,纔剛歸順,立了個救駕的功勞,直接就成了封無可封的天策上將。
無論從哪個方麵考慮,好像都是跟著陛下要舒服點?
可如果自己賭輸了,怎麼辦?
張大人依然不敢押寶。
張良似乎看出了什麼,說道:“誰在越來越好,誰在越來越差,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助紂為虐者,天收之。
棄惡從善者,天予之。”
這難道是陛下的態度?
張大人看向正在皇位上的胡亥,胡亥依然雲淡風輕,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發現他的目光,胡亥隨意衝他點了點頭,雖然他也不知道張大人看自己做什麼,但點頭示意禮貌一下,可是現代人的基本素質。
這真是陛下的態度!
這是陛下在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告訴我隻要站好隊,就會給我們張家更大的權勢!
一想到這,張大人果斷說道:“我願意上交!”
“韓將軍,你隨時可以派人去我的府上接管兵馬!”
“我府邸上的所有下人和侍衛,都將聽從你的調遣!”
“張大人,你可要想好了!”
江家大臣像看死人一樣看著張大人。
張大人明白,自己一旦站隊,就絕不能左右搖擺,否則隻會兩邊都不討好。
於是,他果斷說道:
“我心意已決,效忠陛下,保家衛國是臣子的職責所在。”
“好,好!”
江家大臣衝張大人點了點頭,眼中殺機畢露。
張大人心裡也害怕極了,這要是胡亥拋棄他,他可就死定了。
這時,胡亥隨手丟下了一顆瓜子殼,正好落在了江家大臣邊上。
江家大臣本想繼續威脅,卻猛地閉上了嘴。
胡亥看向張大人:“從今以後,你和你的家眷,暫時住在皇宮。”
“誰要是敢對你們不利,一律誅九族。”
“微臣叩謝陛下!”
張大人直接跪了下來,朝胡亥一個勁地磕頭。
“張大人不愧是世家的榜樣,依朕看,你們張家才配是世家第一。”
胡亥笑著說道:“等擊退項羽劉邦之後,朝廷會大力支援你們張家。”
“謝陛下隆恩,為朝廷和陛下儘忠,乃臣分內之事!”
張大人一個勁地叩謝隆恩。
胡亥發現這小子還真有點當狗腿子的天賦,一旦投誠真是毫無保留。
“就是不知道,將來第二、第三的世家會是誰……”
胡亥隨口來了一句。
世家大臣們不禁麵麵相覷,許多大臣腳步微微往前挪了幾步,隱隱想要站出來。
可一看到前幾名世家大臣陰沉的臉色,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馮去疾站了出來:
“陛下,我馮氏全族上下所有侍衛和下人,都願意參軍!”
“好,以後你們就是大秦的第二世家。”
胡亥就知道馮去疾肯定會帶頭的。
越來越多的世家大臣坐不住了。
這時,張良看向韓信:“韓將軍,就算加上世家們的下人和侍衛,也遠遠不夠,你為什麼還要招他們?”
韓信笑了笑道:“因為這隻是開始。”
“大秦還有很多的匪寇,隻是目前鹹陽附近就這些而已。
韓某已經派出了不少隊伍去收服那些匪寇了,要不了多久,士兵數量還會增加。
再就是陛下的滿江紅,目前也隻是在鹹陽剛剛發酵而已,還冇有傳到其他城池。
一旦其他城池的文人,得知陛下的心意,肯定還會從四麵八方趕來。
到那時,十二萬大軍很快就會擴充到十五萬,二十萬,甚至是三十萬。”
大臣們越聽越心驚,他們從冇想過,韓信居然會有這樣的神鬼手段。
更可怕的是,他們全都覺得這個計劃一定可以實現。
看起來分明很龐大和虛無縹緲,可從韓信嘴裡說出來,就是充滿了可信度!
大臣們越想越害怕,韓信要真招到了這麼多兵,以後誰還能對付他?
這時,張良繼續問道:
“既然你能招到那麼多兵,為什麼非要招攬大臣們府邸上的不可呢?”
此時的張良和韓信,儼然成了最佳搭檔,開始互問互答。
韓信回道:“正如我剛纔所說,我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我在軍中有一條言論,如今也已經傳播了開,就是如果不是野狗會亂咬人的話,我會把附近山上的野狗都招進軍營。
任何可以擴充軍營的勢力,我韓信都不會放過。”
說著,韓信看了一眼在場的大臣們:“如果不是諸位大臣還要為國效力的話,我甚至想讓你們都跟韓某一起去打仗,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
“不可啊,這萬萬不可。”
“就是啊將軍,我們這好多都是文人,怎麼可能打得過項羽?!”
“將軍,您不就是要我們府上的下人和侍衛嘛,我劉家給啊,我劉家給!”
越來越多的大臣開始表態。
他們再也不敢輕易反駁韓信。
開什麼國際玩笑,一個馬上就要手握三十萬大軍,而且還被皇帝絕對信任的實權將軍,誰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