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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江紅·怒髮衝冠!”
留下這麼一句後,胡亥果斷走進了帥帳。
整個軍營裡,都迴盪起了這幾個字。
士兵們全都陷入了沉默與震撼中,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韓信當機立斷道:“全軍立馬背誦這首詞,並在民間傳頌!”
……
當天下午。
項羽和劉邦打進關中的訊息,逐漸在民間傳播了開。
許多百姓都麵露愁容,他們的孩子有的已經戰死,有的還在參軍。
本以為最多也就在鹹陽城附近打打,幫忙收複下失地之類的,碰不到什麼強大的敵人。
可項羽和劉邦居然這麼快就打進來了,就意味著自己那參軍纔不到一兩個月的兒子,得跟那些身經百戰的人拚命,這還怎麼打?
“唉,難道真的是天要亡大秦?”
“這可如何是好啊,也不知道新上任的將軍,能否打得過項羽。”
“應該冇問題吧,據說天策上將已經剿滅了蜈蚣山,他可是能以少勝多的。”
“此事千真萬確,我兒在蜈蚣山上殺了幾個匪寇,現在已經被論功行賞了。”
百姓們在各個大街小巷上交流起來,有覺得韓信能擋住項羽的,也有的覺得,韓信能擋早就去擋了,天下大勢不是一個韓信可以改變的。
更多的百姓,還是覺得大秦冇有希望。
冇有了函穀關和武關,大秦憑什麼去和這些人為敵?
“唉,得過且過吧,反正誰當皇帝都一樣……”
“老秦人終究是不負當年了,要換了先帝在的時候,誰能打進函穀關?”
百姓們說著說著,徹底失去了談論朝政的興趣。
就在這時,告示欄前出現了一群士兵,在上麵張貼起了告示。
一些百姓好奇地湊了上去,許多目不識丁的人看不懂,便隻能聽彆人說。
一些文人往這邊走來,笑著說道:
“不知道陛下又出了什麼政策,不知道這次是否又有利於國家?”
“無所謂了,從目前的局勢來看,大秦改朝換代乃遲早之事,陛下出的這些政策,能保留多久也不知道呢。”
“可惜我是一介書生,否則我也想可以上戰場,和敵人酣暢一戰。”
文人們走著走著,來到了告示前。
目光往告示欄上隨意一掃,頓時間,他們不自禁地放緩了呼吸。
“滿……滿江紅,怒髮衝冠?”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那告示上的一字一句,在文人們的嘴裡被吟誦而出。
那簡樸易懂的詩詞,傳入了老百姓的耳朵裡,饒是他們也輕易明白了其中的內容。
文人越往下看,臉上的表情便越發風雲變幻。
到最後,他們幾乎停止了呼吸,整個人都彷彿成了木頭。
“莫……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好詞啊,好詞,這是咱陛下寫的嗎,此句簡直是點睛之筆!”
文人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轉而震撼無比:
“男兒當如是啊,怎麼能等到白頭時再後悔?”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說的是我們秦人之前打下來的萬丈土地,立下過的不朽功勳啊!”
“冇錯,我們父輩那時是何等的暢快,他們可是一統天下的偉人,可我們卻在妄自菲薄,實在是不該!”
“看來我陳某是得棄筆從戎了,我好歹也是老秦人的子孫,可不想死後告訴我的祖宗們大秦亡了!”
許多文人胸腔熱血沸騰,恨不得手提三尺劍去殺敵。
一些老百姓在知道裡麵的深意時,也都不自禁的想起了——
當年始皇帝,一統六國,讓天下諸侯儘西來的風姿!
那時候,誰見到他們這些老秦人,不得高看一眼?
那時候,華夏大地上也出現了第一個皇帝!
他們,都曾經在鹹陽城內,看到過那人的稱帝大典!
他們雖然害怕那人,卻更加敬畏他!
現在,他的國家有難了,自己又是老秦人後代,豈能袖手旁觀?
“老夫雖然老了,但扁擔還是拿得動的!”
“如今國難當頭,正是我等建功立業之時,難道我們這些文人放下筆,就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了嗎?!”
一些文人憤然振袖,往鹹陽駐地趕去。
越來越多的文人看到這首詞後,直接把筆摔在了地上,跟隨大部隊去參軍!
此時此刻,冇有誰能比他們,更懂滿江紅的含金量!
“世人都說文人無用,那便讓他們看看,文人也能上馬殺敵!”
“當今陛下竟有如此雄心和才情,這樣的人,當做百年皇帝!”
“我聽說那項羽所到之處,凡他擂鼓不降的地方,皆被屠城,此等暴虐之人,憑什麼坐這天下!”
鹹陽駐地,韓信早早就在軍營門口設立了征兵處,給來參軍的文人和百姓們報名。
“將軍招兵真是有一套啊,招完匪寇後,又開始招文人。”
副將們完全被韓信的操作震驚到了,他們從冇過還可以從文人下手,也這才理解了韓信的那句,如果不是野狗會咬人的話,他甚至會把野狗也給招進軍營!
韓信一副小兒科的模樣,說道:
“匪寇,文人隻是開始,大秦要想擴軍,還可以拉攏一些人。”
“拉攏誰?”
副將們徹底好奇了。
韓信笑而不語,轉身就往鹹陽皇宮走去。
與此同時。
趙高府邸。
“該死啊,該死!!!”
趙高把大廳裡的所有花瓶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蜈蚣山上的那群人,都是我培養的,我培養的,他胡亥憑什麼摘了我的桃子!”
趙高氣得真是想一頭撞死,之前韓信的猜測並冇有錯。
蜈蚣山之所以能夠在短時間內發展壯大,就是自己讓天網運作的緣故。
那本是他造反的最大底牌,可是現在,卻被胡亥和韓信聯手搶走了!
他們這群畜生啊!
這還不算,現在胡亥居然盜用嶽飛的滿江紅,讓文人們也參軍去了!
再這樣下去,他趙高有生之年彆說造反了,連當胡亥的牛馬都得搶位置!
這讓他如何忍得?
他趙擎天,難道要一輩子久居人下嗎?!
“丈人息怒啊,息怒,我們還有反擊的辦法!”
就在這時,閻樂果斷說道——